贺思佳靠在软椅上，坐的随意。
齐万婷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台上的人安静了一会。
“滋——”
贺思佳正视前方，目光晦暗不明，“不然下场会……败的很惨。”
“你觉得——咱那两个男模，谁会赢
五号又喷出了一口血。
“哐——哐——”
贺思佳把果汁轻轻往齐万婷那边推。
五号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两位小姐，请进。”
“赢不赢……这两个人……都得落下残疾……”
“什么垃圾！退钱！”
又是一击肘击！
“绅士”退下。
没有任何斗击美感，打到最后，完全就是在拼命。
齐万婷回头。
“他妈的老子还压了八千！你他妈敢输试试！”
他们弯腰，恭谨地做出“请”的姿势。
“站起来！站起来！五号！上啊！”
笼子里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贺思佳饮了一口酒。
“婷婷。”
一位“绅士”在前面引着路，贺思佳带着齐万婷，缓缓往通道明亮的尽头走去。
往暗门里走了没多久，喧闹声渐行渐近，贺思佳挽着齐万婷，推开了尽头的暗门。
几分钟后，两个穿着同样白背心的男人上了台。
“对对对！就这样！五号，回击！”
她拉住贺思佳。
五号喘着气，捂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他妈连个跛子都打不过！”
“两位“公子”，这边请。”
接着，一股更大的怒意直接冲了上来。
鲜血撒到他白色的背心上，五号嘴角流着血，躺在地上抽搐着。
贺思佳带着齐万婷走出。
“操！你怎么又倒了！”
“马上到我们压的那两个了。”
贺思佳摆手。
这里位置相当隐蔽，却又正好能观看全场。
“五号！用你的脚！脚啊！”
“啊啊啊——”
贺思佳停下。
“三，二，一——三号胜。”
谁命大，活下来，拿钱，退场。
虽然跟五号打的三号看起来会赢，但三号的单只脚已经扭的肿了，他拖着一只腿，发疯样攻击五号。
俯下看，是铁制楼梯和木质看台。环形看台上围满了人，个个带着银色面具，穿着黑色长衣。他们在尖叫、狂吼，眼中流露出无法遏制的怒气，他们颤着手，个个指着地上的五号。
“三，二——五号，五号站起来了！五号，快，反击！”
“没……没事。”
“三，二——”
“噗——”
他一路上前，抱住五号直接往铁笼上冲去！
更严重的还是他的手臂，垂在身边，看样子已经断了。
前方有两条长长的通道。
三号扶着铁杆，站了起来。
齐万婷抬头。
“起来啊五号！他妈的再不起来三号要赢了！”
“不要对男模动恻隐之心。”
“你觉得——谁会赢？”
“侧踢！压腿！会不会啊！！”
他扶着脚，表情变得狰狞。
她回过神，端起果汁喝了一口。
三号飞了出去。
铁笼里倒下的人站了起来。
“狗日的退钱！”
“啊？”
三号扛起他，往后一摔！
齐万婷摇摇头，“我们走吧。”
“怎么了？”
齐万婷咽了下口水。
她低着头，步伐有些僵硬。
他冲了上来。
贺思佳微笑。
齐万婷一直看着底下，坐的很是拘谨。
五号头一歪。
两只腿跑的相当诡异，整个人像是一个畸形行种。
“婷婷。”
齐万婷低头。
一条平伸到头，通道明亮，地上铺着一层有鲜红的地毯。另一条拐弯往下，暗色的灯光照射到暗红的地毯上，给人有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五号被人拖了下去。
齐万婷握紧她手臂。
“两位小姐，请在这里入座。”
“五号！你干什么！老子压你五千了！你还躺在那干什么！”
有侍者端上果汁和鸡尾酒，桌子上，还放着一些坚果。
他已经面目全非了。鼻子流着血，眼睛肿的不能看了。
三号下场，有人上台清理血迹。
这会清楚地看见有东西从他嘴里飞出，五号晃了晃头，单只举起的手在发抖。
她点燃一支女士烟，夹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