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打他？”
要么就是直勾勾地看着别人
“可是少爷，还没有到下课时间…”
第二天早上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就这样挡在我面前
看着父亲
“合鱼，你也闭嘴…”
“老爷！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如果真的犯了什么错的话，那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少爷，再怎么说少爷也是我从小就看着的，我最了解少爷的脾气，他现在还小，我会严加管教的，还请老爷别再责备少爷了…”
其实那个巴掌印也不是特别明显
我不说话
“合鱼！你挡在他前面干什么！”
带着愤怒
司机看了看他
明明我也只是个小孩
照顾我的起居
你怎么这么蠢呢？
我看见他也在
他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他脸上的巴掌印
没有打到我脸上
不过
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才开车走
我没有笑
我睡着了
“是我。”
内心里的暗爽
直到上小学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问你，合鱼脸上的巴掌是不是你打的…”
我会有事无事折磨每个人
每天垂着眼睛
“老爷，是我…，其实是我当时只顾着林家的小孩，没有注意到少爷，少爷这才生气的…，老爷，您别怪少爷，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躺在床上
他挡在了我面前
他的职位始终只是那样
虽然我的手打痛了
即便我在一直长大
说他们不爱听的话
包括他
转身离开
我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
“并一！你给我出来！”
我也是第一次被父亲训斥
我一直躺在我的房间
我被父亲揪出去了
“合鱼…，你先起来，我不是在怪少爷，我这是在教育他…”
这是我第一次
“老爷！不是少爷的错！”
一个巴掌也要打到我的脸上了
我看着他震惊失落的眼神
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上车
没有怎么受到责骂
不过
我便不怎么笑了
也不是特别明显
“不为什么，他不过是我的仆人罢了…，难道我还不能打他？”
我明明已经不是孩子了？
对司机说
我听见父亲的声音
逗我开心
那次后
我并没有和父亲说过什么不允许他升职
我没有睡着
他拿着玩偶的双手垂了下来
“他今天就给我走回去，谁都不许接他。”
像是木偶戏一样
他在我身边照顾我
“少爷…你是不想理我吗？还在生气？”
我爸瞪着我
“少爷…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爸逼着我跪下
“够了吗？这样一点也不好笑…”
要么就是说话
可是
那声音要多响有多响
他带着玩偶过来
我爸皱着眉头看着我
那时我的
只不过
稍稍聊起过
我爸也愣住了
不说话
我摇了摇头
我之后幼儿园也不去了
我才去了学校
说实话
假装睡着了
我也只是轻飘飘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他
我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掉了
小孩子不应该失眠的
接送人已经换人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
下人就要有个下人的样子
我只觉得幼稚
回到家后
“那少爷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看着他们的行为
我爸忍着气愤质问我
“回去…”
我爸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听见他进来的声音
“我说了！回去！还有！不许载他。”
我其实还好
我指了指被我打了一巴掌的他
我没有看他的表情
我爸一脸被我气住的样子
那一夜
我一次又一次辱骂他
似乎再问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