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老祖宗这几日要过来了。之前少爷惹了郑家的事还未完,这会儿再绑个村姑,到时捅到老祖宗耳里,黄管家只怕不止破头了”。
矮个小厮好奇的看了看他,“老祖宗真要来?”。
“这还有假,没瞧见这几日的动静”。
“唉,你说,少爷怎就瞧上了个村姑”,小矮子一脸鄙视的神情,乡野村姑哪里比得上那些个花魁娘子。
高个男子突然握着他的嘴,四处看了看,紧张的说道,“不要命了,甚话也敢说,被旁人听见,我们都得死”。少爷为了一个村姑,短短两天,打死了三个人,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惹了杀身之祸。
“她不肯来,你们不会绑”,沈辰斐一身戾气的朝着黄管家一声吼。
黄龙心里默默的哀叹一声,低眉顺耳的说道,“爷,常姑娘这两日不曾踏出家门一步,若是众目睽睽之下绑人,只怕…”。
“Cao,白日里不行,找几个人夜里行事”。
“这,这,常姑娘家居住村中心,就算夜深人静,只怕也会引入注目”,说完,黄龙心虚的搽了搽额头上的汗。绑个村姑容易,可他实在不敢啊。接到来信,不出两日老祖宗便过来了,真要绑了人,若被人发现了,或者那村姑闹出甚子幺蛾子,只怕老祖宗会扒了他的皮。
他偷偷的瞧了瞧沈辰斐的脸,默默哀叹。沈丞相三朝元老,一代文豪,为人更是顶天立地,人中龙凤。沈辰斐的娘亲,更是了不得的人物,一代女英雄,当年和开国高祖打过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哪怕是老祖宗,年轻时也是个人物。
怎么就,就生出了这么个儿子呢。
“瞧甚呢,再瞧挖了你的眼珠子。爷吩咐的事一件办不好,要不是看在你这些年忠心耿耿的份上,爷早扒了你的皮了。赶紧滚,碍眼的东西”,言辞不善,一脚踢过去,将黄管家踢倒在地。
狼狈的黄管家被身边两个小厮扶起,快速的离开了。
怒气冲冲的沈辰斐心浮气躁的抄起一把金漆椅子,往屋子里一通乱砸。
第九章无法逃脱
那个在无形中解了梨花困境的老祖宗,隔天就出现在了沈家的老宅的门口。
一双丹凤三角眼,含威不露,朱丹色薄唇紧抿,中合身材鹅蛋脸。哪怕年过七旬也瞧得出,年轻时必定是个美人胚。炯炯有神的目光在门口来来回回的打量,视线落在沈府的高高悬挂的匾额上,看到那金漆闪闪的耀眼光芒,面露不悦。
“晃瞎老婆子的眼,这般招摇成何体统,叫人把匾额换了”,老祖宗身边跟着两个婢女,第一个肌肤微丰,脸蛋圆润,温柔沉默,名叫芙优。第二个削肩细腰,身材高挑,鸭蛋脸面,俊眼修眉,名叫桑榆。
身后还有两位婆子,三个年纪稍小的婢女。
“领老祖宗的命,”,黄龙低眉顺耳的说道,“老祖宗,少爷知晓您今日到,一大早就去了山上,寻思着要打些野物给您补身子”。
祖宗叻,两个祖宗碰到了一起叻。黄龙心里已经急得要吐血了,他也没料到老祖宗竟然早一日到了。一想到少爷昨夜就跑出去了,现在人也不知道在何处,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回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只能尽量拖延着,给少爷争取时间,求菩萨拜老天,只盼着那位爷别又惹出甚子糊涂事,早些回来。
听了黄龙的话,老祖宗突然发怒了,“那孽子莫不是又出去惹事生非了?”,半月前,郑家的老婆子突然上门寻她,那老婆子不是个善茬,明里暗里的将他们沈府好好的骂了一顿。气得她差点和她动起手,后来才知道,自家那个孽子竟然行出了调戏男人的龌龊事。
她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打断那畜生的腿。他们沈家的名声都叫那个孽子糟蹋了。
老祖宗气势犀利的目光让黄龙一阵压迫,咬着牙,说道,“老祖宗,您这次可真错怪少爷了,少爷半月前收到您的书信后,一直在家修养身心。每日都寻欧阳老太医瞧病,您若不信,可寻欧阳太医问询”,停顿了,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今日清早收到回报,您到了章州,少爷这才出门上山打猎,想讨您老人家的欢心”。
老祖宗沉默了一会,吓得黄龙气也不敢喘。
好一会,她伸出手,身旁的芙优立刻将她搀扶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门。
黄龙这才松了口气,暗暗搽干额头上的汗,朝着身边的小厮火急火急的问道,“派出去的人可有回信了?”。
“不曾有”,小厮一脸害怕的小声说道。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找,午膳前必定要将少爷寻回来”。
“是”。
“等等”,黄龙叫住了几个小厮,“派个人去买些新鲜的野物回来”,几个人按照吩咐,麻溜的离开了。
黄龙抬头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匾额,只觉得一阵头疼。
沈辰斐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话还要从昨天夜里开始说起。沈辰斐被人下了毒,rou棒三个多月没有硬过,渡过了一段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