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的真的流下了眼泪。
狼虎将,说是保护他,谁都知道其实是监视他,那群人武艺高强神出鬼没,软硬不吃,而且,最要命的,只听他爹一个人的命令。之前,就是他们那群人将他绑到了这个小章州,一路上他逃了无数次,每次等到跑了十几里时,狼虎将的人会突然出现将他五花大绑的捆着扔到马车里,继续往章州方向走。
他来来回回被他们折腾了不下十次,五六天的行程,硬是跑了半个月。
一想到那群冷冰冰的大爷,他觉得全身哪哪都疼的直抽抽。不能留,打死不能留,一个都不能留下。
见老祖宗面露犹豫,沈辰斐继续说道,“nainai,您若还怕孙儿惹事,将春嬷嬷和黎嬷嬷留下即可,您可不能拿我爹的性命开玩笑啊”,他们天星国,死了个沈辰斐不知道多少人拍掌叫好,若死的是沈辰斐的爹,哭丧的人会淹没一座城池。
“不可,你爹可说了,狼虎将定要留给你”。
沈辰斐眼珠子转啊转,突然脸色一跨,说道,“nainai,爹爹是怕我再生事,您,您,您怎也不想想,如今孙儿~~只怕是有心,也无力了,最多,最多口头上,开开玩笑”,他低垂着头,伤心欲绝的模样直直的伤了老太太的心怀。
沈家一脉单传,如今唯一的孙子又…唉,罢了,罢了。
“辰儿,你的病,我和你爹会想办法,你莫要急躁”。
拉倒吧,禽兽的rou棒不是病了,是认了主。老太太若是去瞧瞧躺在床上昏迷的梨花,就知道她的宝贝孙子有多行了。
“nainai,我认命了,你和爹也莫要寻医师了,欧阳老太医医术高明都治不好孙儿,旁人更别提了”,不得不说,这么些年沈辰斐作恶多端,还没被他nainai和爹活活打死是真的有原因,这家伙能屈能伸,能哭能闹还能演,撒娇撒泼满地滚,一哭二闹,手段一出又一出的。
“唉,这是我们沈家的命数,怨不得旁人。辰儿,nainai只盼你以后上进点,别成天丢沈家的脸面”。
“nainai,如今,孙儿还如何作乱呢”,一刀子又扎进了老太太的心坎,她连连摆手,“好,好,这次nainai将狼虎将带走,春嬷嬷留下照顾你…”,说完,抱着了他好一阵安抚,“好了,我们祖孙俩分别了这些时日,今日不许再提这些子烦心事”。
“老祖宗,我瞧着少爷打的野鸡很是肥壮,给您炖汤正正好”,一旁的春嬷嬷突然说道。
沈辰斐达到了目的,眼下心情暗暗别提多高兴了,乐呵呵的回答,“嬷嬷手艺最好,辰儿可有口福了”。
沈辰斐啊沈辰斐,费尽心思的将他的盾牌狼虎将赶走了,却不知道,他人生最大最恶的仇人,正快马加鞭的向他赶过来…
第十二章 躲到镇上的常家人
沈辰斐一群人走了后常爹常母很快就醒来了。看到浑身流满了Jingye,皮肤上布满青一块紫一块瘀痕的梨花,常母尖叫着痛哭起来。那天下午,常爹常母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了包袱细软,带着昏迷的梨花逃到了镇上。
直到那天夜里,梨花才醒来,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模样,让常母心疼的一直偷偷抹泪。知道沈辰斐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钱财,面无表情的梨花脸上才出现一丝表情,“爹,娘,这笔钱留下罢,拿这笔钱在镇里买个小院子,剩下的给两位哥哥赎身”。
“梨花,你说的甚子话,你这是要挖你爹娘的心啊”,常母又气又怒,惨白的脸色看起来像病入膏肓的绝症人。
常爹没有说话,沉着脸一脸的心痛。
梨花轻轻摇了摇头,劝说道,“爹爹,我们若再回到村里,旁的不说,昨晚那群人做的事只怕村里的有心人能猜到一二。与其留下受人指指点点,不如留在镇上,一来可以逃开那人,再者也可以和哥哥们团聚”,再回到那间她熟悉的房间,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她会疯掉的。
被自己的yIn荡,和不知羞耻。
“赎出二哥会困难点,不过,想要赎回大哥应该足够了”,大哥卖身一个酒楼做跑堂,只要赎身钱足够问题不大。
“梨花,这种钱,你爹便是饿死冷死也绝不会动一丝一毫,你大哥二哥的事你不要担心”,常爹不容反抗的说道,这个钱,是那个禽兽留下的,他若动用了,这不是喝梨花的血吃她的rou嘛。
“爹,我~不想回村里”,梨花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不回,我们不回去,这些年我和你娘存了一些钱财,本想替你哥哥们赎身娶媳妇用的,明日爹和娘去寻房子,日后我们就住在镇上不回村里了”,常爹坚定的说道。他是个没本事的,护不住自己的女儿,让那禽兽在他眼皮底下凌辱了梨花,若是平常人家,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他也要宰了那个畜生为梨花报仇。
他一个小小的农夫,无法和那人抗衡,若是执意和他斗,弄不好不但保不住梨花,连他们两个老的也赔上。他不怕死,若是死能换回他清清白白的女儿,他早去拼命了。他怕梨花再受凌辱,怕梨花熬不住啊。
“爹爹,留给哥哥们赎身的钱,断断不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