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困倦地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熟了。
他越发小心,将鞋子脱掉,光着脚悄悄走近,把她抱到卧室里去。
一颗一颗解她胸前的纽扣,虽然这种事已经做过许多次,早就轻车熟路,可还是有些脸红。
将她的外衣并内衣一并除去,他自己也依法炮制,然后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光乍亮,她睁开双目,刚微微动了动,便被人从身后抱得更紧。
“哼,昨天是谁不等我回家就睡觉?”他佯作生气质问道。
她浑然不怕,仰头蹭了蹭他下巴,笑道:“我错啦,对不起。”
他低头咬她圆润的肩,仍然气哼哼,像只炸着毛的小狗:“只有口头道歉吗?没诚意。”
“那你想要我怎么弥补?”tun部早贴过来一个温热的物事,她扭了扭腰,听见他呼吸立刻加重。
出乎她意料的,他竟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眼神亮亮地问:“我提什么要求你都肯答应吗?”
她点点头:“有求必应。”
他立刻爬起来,跃跃欲试道:“你等着,我去准备一下!不许动啊!也不许偷看!”
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还是依言照做。
十分不放心似的,他找来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她的眼睛,又在她唇上亲了亲:“等我,我很快就来!”
然后,耳边传来各种叮呤咣啷的声音,热闹得很。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跑过来,把她身上的毯子扯掉。
什么都看不见,身上又不着寸缕,她觉得有些不安,双手挡住胸,唇角含笑问:“无言,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头顶,然后用柔软的布条一圈一圈捆住。
“你——”她有些惊慌地想说话,被他用食指抵住唇瓣。
“嘘,不要说话,不要动,配合我就好。”神秘兮兮的口气。
她紧张起来。
“我要开始啦!”他欢快地宣布。
接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涂到了她的胸上。
先是左边,后是右边,他的动作很轻,弄得她痒痒的。
“猜猜看,这是什么?”涂抹完毕,他又在最敏感的ru尖上抹了点凉丝丝的东西。
她身体微微颤抖,鼻子用力去嗅,嗅到了草莓的味道。
“……果酱?”她猜测道。
“答对了一半。”他一边夸赞,一边凑上去,将上面沾着的食物一口一口吞进口中。
然后含住她的唇,和她分享。
草莓的甜味在唇齿间迸发,另有绵密甜软的膏状物,入口即化。
原来是nai油。
缠绵悱恻的一吻过后,他捏了捏已经凸起的ru尖,爱不释手地放在手中把玩。
另一只手夹起早就准备好的曲奇饼干,从她胸下开始,一路铺排到小腹。
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慢慢品尝。
她最怕痒,这会儿被他这样漫长而持久地折磨,努力忍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开始慢慢扭动挣扎起来。
不少饼干随着她的颤动掉落在床单上。
他按住她:“不许动。”
她娇喘微微,求饶道:“好痒……我受不了……”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他狠狠咽了咽口水。
真想立刻就插进去。
他只好加快进程,跳过这一环节,说:“好吧,那我们进行下一步。”
还有?她睁大眼睛,正胡乱猜测着他还打算玩什么把戏,忽然感觉到双腿被分开,什么冰凉的东西直抵她的贝rou。
她立刻绷紧身子,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腰部被一双手按得死死,动弹不得,冰冷的带着棱角的物体一下下滑过温热的Yin唇,偶尔蹭到rou珠,惊起她一阵阵战栗。
她忽然明白过来,那是——冰块。
“江无言,你!你混蛋!”她咬牙切齿,“快住手!”
万万没想到曾经说句情话都脸红的男孩子,如今飞速蜕变成这么不要脸的饿狼。
她肠子都悔青,不该那么轻率答应他的要求。
他屈指挠了挠她的腰身,以做安抚,口中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
直到冰块完全融化成冰水,他才松开桎梏。
她刚刚松了口气,双腿又被他架起。
“你——”难道还要来吗?她正准备骂他,感觉到一股极热的水ye扑向刚刚被蹂躏得冰凉的软rou。
热chao中,还有一个灵巧无比的舌尖不住地舔弄吸吮,火上浇油。
她发出一声呻yin,猝不及防地到了高chao。
这次高chao来得又快又凶,她控制不住抽噎起来,脚趾用力蜷起。
眼罩被解开,他凑过来温柔地舔干净她眼角的泪水,问:“好不好玩?”
“……”她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