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朱佑棱示意来人将他押下去,好好‘伺候’着。
等人一被押走,朱佑棱就吩咐道。“让他把知道的,关于罗刹国的情况,边界的据点,都给朕吐干净。记得让他写信回去,让他的家人,带着真正的诚意和赎金,来领人。告诉他,朕只等三个月。过期不候,他们就去东瀛州挖矿挖到死!”
处理完罗刹鬼的事,朱佑棱径直前往坤宁宫,当晚就宿在坤宁宫。此时,整个京城都已经被积雪覆盖,还飘着雪。
暖阁里烧着地龙,一点儿都不冷。
朱佑棱起来的时候,不忘往半掩着的窗户看去。
“又下雪了。”
“今年赶紧要比往年更冷。”沈鸢抱着汤婆子,一边和朱佑棱说话,一边还不忘吩咐宫人铲雪打扫出供人行走的路径。
“的确比往年更冷。”
朱佑棱哈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哈气成霜。
顿时又笑了。
“昨儿朕亲自去审那罗刹鬼头目,发现他们脑子纯属有问题。”朱佑棱吐槽道。“明明是狗偏偏想要伪装豺狼。朕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觉得朕的大明羸弱不堪一击。”
沈鸢一楞,随即不假思索的道。“不过是土崩瓦狗的想法,连夜郎自大都称不上。”
朱佑棱听到沈鸢不假思索的说词儿,突然觉得果然还是皇后最懂他的心。
“朕擅长对付豺狼,也擅长对付狗。”朱佑棱感叹道。“不管那罗刹鬼是豺狼还是狗,朕都有应对的手法。”
“的确,不管是狗还是豺狼,都欠揍。只有亮出爪牙将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会老实,才会坐下来跟你讲道理。”沈鸢笑着道。“臣妾的想法,便是如此,相信陛下也是这样想的。”
朱佑棱点头,表示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沈鸢又道。“所以,陛下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和豺狼,或者狗有什么好说的。”
朱佑棱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不免伸手揉了揉鼻尖。下一刻,朱佑棱直接打了连环的喷嚏。
“一定有刁民在暗中骂朕。”
沈鸢:“”
“摆膳吧。”沈鸢开口道。“昨儿一直小火畏着鸡汤,还炖了燕窝粥,天气不好,万岁爷可得好好的补补。”
“鸢阿你才要多补补。”
朱佑棱没有觉得饿,但是看看时间,已经接近晌午,索性就依着沈鸢的意思,让宫人摆膳。
坤宁宫设有小厨房,但一般秋冬才会有。原因嘛很简单,御膳房距离坤宁宫有一段距离,每次在御膳房取了膳食送到坤宁宫,多半都已经凉了。干脆就在坤宁宫后殿设小厨房,平日里常年不熄火,时常煨着汤水。
菜品多以时令鲜蔬,清淡滋补为主。今儿的午膳除了人参鸡汤,燕窝外,还摆着清蒸鲥鱼、酒糟鸭掌、鸡髓笋、虾仁豆腐羹,并几样清爽小菜。
朱佑棱胃口好,连吃两碗碧玉粳米饭,沈鸢却只夹了两筷子笋尖,便放下玉箸,微微蹙眉,以帕掩口,似乎有些不适。
朱佑棱见状,立马关切地问:“阿鸢,怎么了?可是这菜不合胃口?还是身子不爽利?”
说罢,朱佑棱放下筷子,伸手就想去探沈鸢的额头。
沈鸢轻轻挡开他的手,脸颊微红,声音也低了几分。
“臣妾无事,许是今早起来有些积食,这会儿没什么胃口。陛下先用膳吧,不必管臣妾。”
“积食?” 朱佑棱眉头拧起,立刻扬声,“来人,快去传太医。”
“陛下!” 沈鸢连忙阻止,“些许小事,何须惊动太医?臣妾歇歇就好…”
“那怎么行!”
朱佑棱亲自舀了小半碗清淡的豆腐羹,吹了吹,递到沈鸢嘴边。这架势,仿佛喂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你身子向来强健,鲜少如此。定要太医看过朕才放心。来,先喝口热汤顺顺。”
沈鸢拗不过他,又见他满眼担忧,心中既是温暖又有些好笑,只得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了。
太医很快赶到,是汪太医。
在朱佑棱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汪太医超级镇定的为沈鸢请脉。
“如何?皇后怎么了?可是有喜了?”朱佑棱问。
汪太医:“”
他不就是想要故作疑惑嘛,至于把他想说的话说了!
汪太医堆满喜色,朝着朱佑棱和沈鸢恭贺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皇后娘娘的确是喜脉。脉象圆滑如珠,流利有力,已有月余的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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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新o( ̄︶ ̄)o
“你说本宫怀孕了?”
沈鸢愣住, 挺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
“对啊阿鸢,你怀孕了。”
朱佑棱倒是显得很镇定,只是沈鸢也愣在那里,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沈鸢脸上迅速染上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