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浑身脱力,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抖,刚被开苞的小xue就学会吃鸡巴了,含满了Jingye,勾的男人要死在她身上。
男人整理好衣物,餍足后情绪平稳,抚着满是红痕的肥屁股,Jing絮一股一股吐出来,他问:
“还好吗?是要我照顾你还是把人叫来?”
女孩摇头拒绝了,抽噎一下,仍趴在那里,双xue酥酥麻麻的,连子宫都被顶的收缩喷水,身体像被彻底拆开又重组。
对陌生男人的畏惧还残留在骨子里,姜欣没记男人的名字,只知道他有一根上翘的鸡巴,Cao的她快死了,虚脱中夹杂着隐秘的满足。
每一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被男人抚摸,扇肿,烙下羞辱的印记,就这么禁锢在墙上,任由男人离开,像个被玩透的鸡巴套子。
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又关上。
姜欣听见房间里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然后,一只温热,不同于刚才那个男人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摸上了满是黏腻的tun瓣上,用力揉了揉,挤出的ye体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哼,”男声低沉,带着点玩味的意味,“两个xue都被开了?灌得还挺满,挑那么猛的,不就是想被Cao烂。”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又放松,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是npc给她介绍的熟人邵景,技术好,她第一次做壁尻,第一次打照面,就被他扇肿了屁股和小逼。
害怕中混合着羞耻,似是羞于被他看到自己小xue流Jing的样子,扭着通红的屁股,或是期待他对她再做些什么。
除非退出游戏,馆里的规矩,壁尻都要等工作人员来解开装置,可以说上了墙就由不得自己。
那只手没有急着深入,反而沿着tun缝摩挲,像是在欣赏肌肤上的红痕:“屁股都打肿了,小sao货,刚才没少挨揍吧,看来可以再玩会儿,晚点把你放下来。”
他话音未落,一巴掌已经扇来。
啪!
清脆响亮,落在姜欣本就敏感的tunrou上,激得人浑身一抖,娇yin婉转。
“呜啊……”
这一下比刚才那位更有力,痛感鲜明,随即泛起汹涌的疼麻。
“躲什么?这不是心心想要的吗?”男人嗤笑,蒲扇大的手掌来回扇着两瓣屁股,“第一次来还装纯,第二次就直接找根上翘的鸡巴开苞了?小逼就这么痒?”
他话语粗俗,直白的剖出,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姜欣咬着唇,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近乎事实,肿胀的小逼和被Cao开的屁眼,都传来酥麻的空虚感,光顾着挨Cao了,屁股也痒,想要……
“不说话?”他停下来,似乎看穿女孩想要什么,两根手指直接地挤进泥泞xuerou,借着充足的润滑深入,指尖屈着,恶劣地抠弄内壁。
“sao逼还记不记得刚才那根鸡巴的形状?嗯?是不是Cao到最里面了,顶着这块软rou,把肚子都灌满了啊。”
“啊啊别玩……”高chao后的小xue很敏感,姜欣忍不住出言抗拒,却只是更紧地吸附住他的手指。
“果然,”他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水,抵上后xue,“小贱货,前后都喂不饱。”
“呜不……”女孩微弱的抗议,燥的脸红,开苞后还被随意点评,换来更重的一记巴掌,直接扇在可怜兮兮的rou阜上。
啪!
汁水淋漓,女孩娇滴滴的尖叫,那里本就充血了,经不得一点触碰,又疼又爽,快意直冲脑袋。
“不是什么?不是sao货?”他语气带着嘲讽,手掌盖住整个Yin户,粗鲁地揉捏挤压,让蒂珠在掌心里被碾压,“水都流到我手上了,看看,一碰就抖成这样。刚才被Cao烂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喷水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再次挥掌,这次是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地扇在shi漉漉的逼和tun瓣上,力道掌握得极好,轻重毫无规律,让人吊着一颗心,被羞辱感彻底支配。
姜欣快被虐逼到崩溃,无法躲闪,眼泪糊了一脸,受不住连续的chao喷。
熟透的小xue像朵娇艳的桃花,嫣红,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夹在嫩嫩的腿间,哪怕被掴得两片花唇外翻,也转瞬就羞怯般合拢了。
男人转为拍打她的tun尖,两团丰满的软rou被打得不断晃动,tunrou撞击发出沉闷的rou欲声,红肿的颜色更深了。
姜欣一边被粗话刺激,泣不成声,屁股却在他凶狠的拍打下不由自主地越撅越高,仿佛在渴求更多。两个小xue都在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男人看着她yIn荡的反应轻笑,小屁眼里的Jing都被喷出来了,拇指用力插进紧致的小孔,把Jingye堵回去。
“心心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Cao吗,被扇肿了屁股,扇逼也出水,灌满了一肚子陌生男人的东西……”
“唔,不知道……别说了……”
“不知道就对了,”他拇指在xue里缓缓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第一面我也没看出来,心心就是个表面清纯,其实想被狠狠Cao烂的sao货吧。”
他说完,拇指抽了出来,紧接着是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