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海的第三天,棠绛宜早上出门去开会。
“你妈妈打了三通电话,我都说你功课忙。”
棠韫和犹豫了一下:方便,几点?哪里?
“乖,等我看完。”
棠绛宜笑了,把她的手按在胸口:“痒就放这里。”
“真的?”
“哥负责亚太?”
第二天早上,棠韫和醒来时浑身酸软,身上青青紫紫,上过药膏。她趴在棠绛宜胸口,手机在床头震动。
“好。”
他们连卧室都没走到,在客厅沙发上。她的裤袜被扒掉,窗外雪越下越大,玻璃上雾气越来越厚。
外面的雪已经积了一层,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
棠绛宜挑挑眉,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还要多久?”
咖啡馆在静安寺附近,很安静。
“她信吗?”棠韫和眼睛更亮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棠锦昭几次想问棠绛宜的事,但都绕了回去。
棠韫和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在忙什么?”
电影演到一半,她开始不老实,手指在他衬衫扣子上打转。
“韫和。”
门关上,棠韫和立刻钻进衣帽间。
“在忙吗?”她问。
“那我不工作了。”他很配合,吻了吻她额头,“陪你做什么?”
“一起。”
“刚开完会。”他把文件夹合上,“你约得正好,我这边刚结束。”
服务员送来菜单,她点了拿铁,他要了第二杯美式。
棠韫和勾着他领带拽他。
棠绛宜笑着把妹妹抱下来:“饿吗?”
“不要……”
“嗯,你选。”
“半小时太久了。”她在他耳边撒娇,“我想你陪我。”
棠韫和笑着拱进他怀里,“真的?”
棠绛宜叹了口气,放下文件,把她拉到腿上坐着:“这么黏人?”
“锦昭哥。”她微笑着走过去。
迷迷糊糊伸手去拿,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棠小姐您好,我是棠锦昭先生的助理。不知道您下周三下午方便吗?棠先生只有这个时间档期。
“那我自己找事做。”棠韫和翘着小腿玩,“你忙你的。”
“很久没见了。”棠锦昭端起杯子。
“哥哥……”
棠锦昭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深灰色西装,手边放着一份fancial tis。他看到她,站起来。
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给她拉开椅子,桌上还有个文件夹——棠氏的logo在封面上。
“今天会比较晚。”他在系领带,“晚上可能要应酬。”
“等等!”她挣扎,“我还没洗澡!”
“嗯?”她仰头眨眨眼,眼神无辜,“我就是…手有点痒。”
“还行,就是忙。”他笑了笑,“亚太这边的业务在整合,有些棘手。”
棠韫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转头看向还在睡的棠绛宜。
“嗯?”他头也不抬,还在看文件。
“哥哥……”她凑近他,“我不想看电影了。”
她翻了很久,最后选了件浅灰色大衣。站在镜子前看了看——乖巧,得体,人畜无害。
“饿。”
“嗯,爷爷的安排。”他说得很自然,“北美那边已经理顺了,现在重心转到这边。”
“那想做什么?”他摸着妹妹的发丝。
“想吃什么?”
“哥哥…哥哥…你最好了…”她搂着他脖子乱蹭,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半小时。”
很完美。
然后关掉手机屏幕,重新躺回被子里。她搂着他的脖子,心里那个小秘密藏得紧紧的。
“乖。”他吻她额头,“晚上回来陪你。”
“陪我……”她想了想,“看电影?”
“lettie。”他握住她的手。
棠韫和立刻跳起来,拉着他去客厅。她窝在他怀里,选了一部老套的爱情片。
“就是黏。”她搂着他脖子,“你来就是要陪我的,不是来工作的。”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呼吸平稳。
对方消息秒回。
“是啊。”她搅着咖啡,“哥最近还好吗?”
晚饭后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棠绛宜在书房工作。她觉得无聊,光着脚跑去书房。
“不要。”她咬他耳朵,“我现在就要。”
她咬了咬唇,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不信也没办法。”他吻她鼻尖,“你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决定。”
“看方案。”
已经理顺了——这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