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桶热水褪了温,浑身的泥泞总算被抹了干净,钟清岚将女孩儿抱回榻上,龙灵扯过他的锦被,紧紧裹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被男人大手揽入怀中,被窝里全是他身上私密的味道,熏得她心慌。
钟清岚的那只大掌依旧不安分,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一只雪ru,在掌心慢慢揉捏。
指尖时而拨弄那粒被他欺负得红肿的樱尖,时而整个儿抓住,捏圆压扁,玩得兴味盎然。
另一只手则探进被底,握住她圆润的tun丘。
“灵儿,”他贴着她的耳根,热气喷洒,“夜深了,宅子Yin气重,不如留下来……陪陪我。”
说话间,那根始终未曾真正偃旗息鼓的巨物,正抵在她tun缝之间,不轻不重地磨蹭着。gui头硕大,shi滑吐水,顶戳那方窄口,意图再明显不过。
这荒唐的一夜,他还没尽兴,也不打算放过。
龙灵浑身一颤,腿间又隐隐发热。
“不、不成……”
窗外夜色已深,若留到天明,小翠察觉她彻夜未归……
越想越心惊,趁着钟清岚这片刻的松懈,龙灵猛地从他怀里挣开来,慌慌张张地摸索着散落在地的衣裳,麻利地往身上套。
裙裾凌乱,襟口也未系好,便要逃离这张沾满罪孽的床榻。
“这般急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钟清岚支起半边身子,露着大片Jing壮胸膛,半明半暗的火光衬得他那副风骨凛冽的皮囊愈发邪性。
刚下床榻,一双铁臂便从身后环住她。
钟清岚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膛紧贴她后背,那根坚硬滚烫的阳物隔着衣料,毫不掩饰地顶在她后腰上。
他低声在她耳畔道:“明天记得来找我,嗯?”
龙灵身子僵住,心神慌乱,她既不敢拒绝,也不敢应承,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趁他手臂稍松,她便一溜烟似的逃出他的怀抱,披上斗篷,哆哆嗦嗦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之中。
身后,钟清岚站在门边,望着她仓皇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像一抹见不得光的Yin魂,龙灵贴着回廊的Yin影,缩头缩脑地溜回自己屋里。
路过后罩房时,她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
小翠屋里的烛光还亮着。
这丫头,竟还没睡下?
龙灵心头微微一跳,也顾不得许多,只觉得浑身冷得发颤,忙拢紧了领口,一闪身进了自个儿的屋门。
把自己摔在床榻上,心房里有一只疯鸟在撞,咚咚作响,龙灵闭上眼,脑子里像一锅刚揭盖的粥,翻腾个不停。
那个男人做的事,一桩一桩,不请自来,怎么都撵不走。
按说这种事,她是该又羞又恨的,哭死过去才算数,偏偏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硬是寻不出半点厌恶来。
反而,很喜欢……
欢喜他的亲吻,欢喜那大掌掐在她嫩rou上的粗暴,欢喜被他像件泥塑玩具般任意揉捏、肆意摆布,甚至喜欢……他那根嚣张胀紫的大rou棍。
这念头一出,龙灵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顺着被沿滑了下去,隔着亵衣,摸着自己。
胸前那红豆一点,已经硬生生地立了起来,想着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指尖偷偷捏了一下翘尖的ru头。
“唔……”
忍不住发出一点细微呻yin,吓得她赶紧缩回手,一双玉腿死命地往中间夹了夹。
这一夹,却是“渍”地一声,两股间黏糊糊地又shi了一片。
怎么……又流了?
方才明明已经流了那么多,难道自个儿真叫他那张作孽的嘴说中了,骨子里生来就是个离不得男人的小浪蹄子?
龙灵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心里千头万绪,一会儿是钟清岚那双猩红的眼,一会儿是井底那白森森的骷髅。
她把他赠的小药瓶和帕子从枕头底下掏出来捂在心口,想着想着,疲惫终于如chao水般涌了上来,将她的神智拖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梦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