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父母在楼下宴客书房反锁书桌镇纸信笺男口女禁止提别人名字高chao需请示管家敲门送茶捂嘴按核内射腿根用舌清理短裙真空女上限速楼梯外脚步少年克制崩开
顾家二楼书房的门有两指厚,关上以后,楼下的碰杯声会变成一种很远的、隔着水的响。苏冉先进去。灯没有全开,只留书桌上那盏绿灯罩台灯,光照在一迭信笺和一块冷色镇纸上。镇纸是玉的,边角磨得很齐,压着未写完的半页——不是歌词,是他父亲让他抄的应酬句子。顾衡进门后先反锁,锁舌轻轻一响。他又检查一次窗,窗帘拉严,只留一条缝,花园灯从缝里进来,细得像线。
“他们在宴客。”他说,声音比在琴房更低,“十二点前不会散。管家九点会送一次茶。”
苏冉把包放在椅上,短裙在转身时扫过他的手背。她没有先解他的衣服。她坐上书桌,故意让腿分开,裙摆滑到腰。真空。台灯把那一小片Yin影照得很清楚。顾衡的目光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没有立刻走近。他先把镇纸移到桌角,像预见到待会桌子会响。
“今晚不许提他们的名字。”他开口,仍是那种被教过的平,“也不许自己到。到了要问我。问了,我才许。”
苏冉用脚尖钩他的腰带,把他带近一步。“那你先让我有东西可问。顾衡,你跪不跪?”
他跪了。白衬衫在膝弯处皱起,额发垂下来。近看他的睫毛在台灯下很密。呼吸先喷在腿心,热的。苏冉小腹一紧。他没有立刻舔,先用嘴唇贴上内侧那块细皮,像在找一个不会留痕的位置。吻很轻,却让她xue口自己张开一点,吐出一丝已经积着的shi。
舌面贴上Yin蒂的时候,苏冉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顾衡含住那一点,不急着吸,先用舌面慢慢压、碾,感到它在口中变硬,才收紧唇,轻轻吮。水声极细。苏冉的腰眼发酸,腿想并,被他手掌按住膝弯。他的掌心有按弦留下的薄茧,按在腿根上不疼,只是热。舌头向下,把两片Yin唇舔开,挤进缝里,卷过xue口。那里已经shi软,一碰就收缩,像在咬。他加进中指,只进一个指节,停,等她内壁适应,再弯起来,按那块略微粗糙的软rou。
快感不是一下子到顶的。先是核上那一点又麻又亮,再是手指按到的地方往外酸,再是小腹深处发热,想把什么东西夹紧。苏冉仰起头,看见书架齐到顶,书脊整整齐齐,和她腿间这张正在被舔开的样子完全不像同一栋房子里该同时存在的事。楼下忽然有人笑,笑声穿过楼板。顾衡没有停,反而把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去,两指并拢,抽得很浅,舌头同时用力吸核。苏冉哼出声,又死死咬住,怕那声音顺着门缝爬下去。
快到了。内壁开始一下一下地绞他的手指。顾衡立刻把动作放轻,舌头只抵着,不给节奏。苏冉难耐地抬腰去追,被他按住小腹。
“问。”他抬眼。下颌已经shi了,灯光里亮晶晶的。眼睛却还是那副冷的,只有眼尾红。
“让我到。”苏冉喘,声音发飘,“求你。顾衡,让我到。”
他才重新含住。这一次吸得很准,手指同时深按那一点。高chao来得又利又长,苏冉的腿挂上他的肩,脚背绷直,xue口剧烈开合,水喷在他舌面上。她几乎叫出声,最后变成一段卡在喉咙里的气。余韵里核还在跳,他仍用舌尖轻轻舔过,把溢出来的水卷走,像把一小节音收干净。苏冉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大腿内侧一阵一阵地颤。
他站起来。腰带被她刚才钩过,已经松了。解开的声音在书房里很清楚。苏冉看见他硬着,顶端已经shi。她伸手握住,指腹蹭过那一层热,感到他掌心也在抖。顾衡捉住她的腕,力道不小,却没有拉开。
“坐下来。”他说,“你动。速度我限。”
苏冉从书桌上下来,让他坐进那张深色木椅,自己跨上去。她握着他,用Yin唇先含住头部,shi润的rou来回磨了两下,才往下坐。进入被拉得很慢。头部挤开肿着的xue口时她眉心皱起,不是痛,是涨。中段进来时摩擦过刚才被按过的那一点,酸麻直窜到腰。全部没入、宫口被轻轻顶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苏冉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跳,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后那种具体的、发胀的满足,也能感觉到他小臂上绷起的筋——他在忍。
她开始动。先浅,让xue口只吃到前半,再深,坐到根。Yin蒂每次都会蹭过他的小腹,又爽又痒。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得不像话。顾衡的手握着她的腰,指节发白,真的在限速:她想加快,就被掐住,只能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内壁发痒,发急,想被撞开。她低头看他。台灯从下往上打,他的眉骨、鼻梁、薄唇全是Yin影。好看。隐忍。没有深情的句子,只有生理上被她绞紧时那一下失神。
“你里面好烫。”苏冉喘着说,故意收紧,“顶到那里了。再往上一点——对。顾衡,看我。”
他看她。看她如何咬唇,如何被自己的规则折磨。楼下门铃忽然响。管家的脚步上楼梯,一步一步,很稳。苏冉的动作乱了。顾衡把她按进怀里,下身埋到最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掌按上Yin蒂——不是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