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浑浊的眼睛里露出浅浅的叹息,像是欣慰,又像是更深层次的悲痛。
然而出口的话却完全是另一种调子,“哼,想借我的人救你的女人也可以,答应我两件事。”
一股jian诈的味道渗透了电话线。
战墨谦眉梢抽了抽,跟爷爷做交易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他就没占过便宜。
战少顿了顿,平静的开口,“您说。”
“三个月内,生个曾孙给我玩。”
战少,“……”这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么。
战老就跟能读心似的,特别不屑的哼了声,“你不知道勤快点每天播种,那能不发芽吗?”
战墨谦很平静,很淡定,“好,我每天播种。”
他边说边分神的想,对于每天播种这件事情,他觉得还是很愉悦的。
只是,唐乐乐……
“还有一件等我回来再说,”
战老默默的松了口气,他还在考虑给孙子使个什么跘子让他中计,这会儿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有孙媳妇儿果然是极好的。
电话挂断,身后传来冰冷而愤怒的声音,“爸,墨谦为什么还不回来?难道他还在为救唐乐乐想办法吗?”
叶秋坐在轮椅上,一双保养得宜的手死死的抓住轮椅的扶手。
战老回过头,望着一身悲怆的儿媳,脸上不正经的表情褪去了不少,淡淡的模样带着沉思,“秋儿,你还要多久才能放下呢?十几年了啊。”
“我放不下!”叶秋的情绪像是突然失控了,“就算是几百年我也放不下!爸,她害死的是我的女儿,也是您的孙女啊。”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缓解自己的激动,但是显然毫无作用,“我所求不多,这些年也从来没有报复过,我不要她一命抵一命,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她而已!她为什么总是要在我面前晃荡!”
战老静静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叶秋心里的苦与恨,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她失去一双腿,失去女儿,
一辈子几乎就是这么毁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秋儿,我已经失去一个孙女儿了,不想连唯一的孙子的幸福都赔上,这些年,你见墨谦开心过吗?”
他一生跌宕起伏,早已经历人世冷暖,什么东西重要,什么东西不总要,早已看透。
叶秋不甘,“他有宁暖,他既然已经选择了宁暖,为什么还要再去招惹唐乐乐?!”
“唐宁暖?”战老的眸眯了一度,淡淡的道,“秋儿,墨谦选择唐宁暖,就是自断所有的后路,就算没有唐乐乐,我也绝不会同意他娶唐宁暖的。”
倘若唐乐乐是他唯一的出路,那么他这个做爷爷的,又有什么好阻止的。
仇恨无法与幸福匹敌。
“你再爱素素,她已经不在了,不要为了已经死去的人,毁掉还活着的人,你是这样,墨谦也是的。”
他轻轻的叹息,没人知道吧,那个孩子这些年在绝望和压抑中怎样挣扎着自毁。
唐乐乐是因为窒息而被迫醒来的。
周围都是一片死寂,她的呼吸忽然被截断,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将她悬空提了起来,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坑深078米:听到枪声了
她一下就恐慌起来,卯足了最大的力气挣扎,她虽然练过武,甚至身手算是不错,但跟这些在刀枪上讨生活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更主要的是,白天被打了又被踹了,她一身的伤稍微动一动就痛得她五脏六腑直抽搐。
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光里,旁边的人都还在沉沉的睡着。
是什么人?
她被扛到了外面,走了大概五百米的山路,那男人才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摔倒了地上。
其中几次碰到她身上的伤口,唐乐乐痛得抽气。
也许是适应了黑暗,她已经不想刚醒来的时候那样什么都看不清,隐隐可以看清对方的身形。
她撑着手不断的往后面退,“你想干什么?”
抑制不住的颤抖声在她的声音里泄露了出来。
“我想干什么?”那男人狰狞着笑着,即便看不到,唐乐乐也可以想象对方一脸yIn邪的猥琐样,“当然是好好享受美人儿了,反正要去卖的,不如先让我玩个爽快。”
对方一开口唐乐乐就立刻分辨出来了,是那个矮个子的男人动手打她的时候开口说女人不该这么教训的男人。
那男人迫不及待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唐乐乐听到皮带的扣子解开的声音,她的心顿时像是被挖了一个洞,空荡荡的。
唐乐乐,你怎么还能觉得愤怒,觉得委屈呢?
你罪有应得不是么?
她在黑暗中笑着自己,不断的拖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退,哪怕这样的速度不过是为了平添对方折磨她的快感。
山间的晚风很大,唐乐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