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顶撞到:“笑!笑什么笑!既然把我们困在这里,要打就快出手,躺在那故弄玄虚算什么!”
“呼……咕咕咕……”老者听了初一的挑衅,也不起身,也不说话,好像还没睡醒似的,又打起了鼾。这下初一和汤沐笙懵了一脸,心想我们架势都摆好了,你给我打呼噜?
汤沐笙拽拽初一袖子,怯怯的问:“他醒了吗?他不是在说梦话吧?”
初一警惕的盯着老者道:“肯定醒了,或者根本就没睡。屋门和窗子就是他关上的。只是现在躺着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人是鬼,想干什么!”
说完,老者嘀嘀咕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在小竹子屋里回荡:“天地混沌。而先有道。道生一。一生二。大路通天?还是曲径通幽?天地混沌。而先有道。道生一。一生二。大路通天?还是曲径通幽?天地混沌。而先有道。道生一。一生二。大路通天?还是曲径通幽………………”
老者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每念一遍就有个空酒坛凌空而起,浮在空中。那些酒坛本是空的,升起后坛口发着幽幽蓝光,竟然涓涓冒出酒来。席地而卧的老者像是闻到了酒香,缓缓站起身来,鼻子一嗅一嗅的追寻着酒坛的踪迹。
可即使是这样,初一注意到,那老者的眼睛却还是在紧盯着她和汤沐笙。她心生怀疑,却又无暇细想。因为那些酒坛不知为何突然向她们袭来,大有将她和汤沐笙包围之势。有些酒液溢出来溅到他们衣服上,还发出了滋滋的灼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