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方南错不了解程景明的家庭,也从来没想过去了解。
“婶婶去世后,是我忍不住告诉了景明。他从英国转了两趟航班,一天一夜没合眼才回到幽城。那天正好是我婶婶的骨灰下葬的日子,结果幽城下起了大暴雨。景明的车在半路抛锚了,他硬是自己咬着牙在暴雨中走了2个多小时的山路。后来有亲戚说,看见景明一瘸一拐赶到的时候,他也只剩半条命了。”
“他没有赶上最后一眼。”程景磐顿了顿,“景明不是个坏孩子,可是我叔叔只教给他如何做一个继承人。
方南错没有想到程景明还有这样一段伤心事,他不知该说什么。他和程景明的事情,他对程景明的感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程景磐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拍拍方南错的后背:“喝酒吧,有些事,总会想明白的。”
方南错喝完酒晕晕乎乎回到家,躺床上就睡着了,梦里面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站在家里客厅的镜子前哼着小曲儿梳头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母亲的头发好像金子一样发光......
第二天,方南错接到通知要他明天早上去盛星,看来调查是有结果了。现在他觉得他的名誉不重要,方南错并不担心无中生有的事情。可是霁风呢?这次事情在行业内引起的轩然大波又该如何收场呢?
方南错起了个大早,等他到盛星才早上9:00,方南错一抬头,迎面撞见了意洋洋的陈重山。
陈重山笑着走了过来:“几天没见,瘦了呀?这几天没少头疼吧?”
方南错冷冷地开口:“清者自清,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是你太年轻了。”陈重山说完哈哈大笑,所有的欢乐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方南错忍了忍不再接话。
俩人跟着盛星的高层和霁风的人来到会议室。
张金安对程景明点了一下头,然后开口:“财务已经调查了黄助理的银行账户,我们没有发现大额转账,资金流动正常。”
“张董事长,我觉得你们的调查方向错了,难道不应该是询问方南错那把壶的事吗?”
“你稍等一会儿。”程景明并不看陈重山,他怕他看了会忍不住发火。
他的话刚说完,程景磐推门进来,他儒雅地朝张金山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从钱夹内掏出一张购物小票展示给在场所有的人:“这张购物小票可以证明那把壶是我当时在英国购买的。我还联系了梅西百货为我提供影像证明。”
陈重山立即质疑:“程总,您会送方南错这么贵重的礼物?”
程景磐莞尔一笑:“我和方南错的关系需要和你解释吗?你如果多做一些功课就会知道这把壶是限量版,可不是谁都能买的。倒是你捕风捉影,不如来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跟着黄助理?”
陈重山愣了一下,又镇定地说道:“这只是巧合。”
沉默许久的程景明忽然开口:“黄助理作为我的私人助理,掌握着很多美休的商业机密。你这样跟踪,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真是目的。”
陈重山听了满头大汗,急忙改口说:“我跟踪的是方南错!”
“跟踪任何人都是违法的。这些事情你留着和警察解释吧。你还有些别的事情挺有意思的。我今天早上已经亲自给你们富美的齐总送过去了。”
“这......”陈重山急得满头大汗,“我可以解释。”
“不必了,留着回去向你们齐总解释吧。”程景明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立马把陈重山架了出去。
第30章 第 30 章
Alan满意地朝张经理使了个眼色,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
张金安清清嗓子,双手交叉放在桌前:“这件事情是你们行业内部的竞争,但是给我们盛星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Alan点点头,态度十分诚恳:“是我们做得不够好。”
“我需要对董事会负责,也需要对股民负责。所以,我们下次再合作吧。”
张金安的话刚说完,Alan和张经理同时看向他,本以为真相大白就可以了,没想到却导致了废标。
方南错急忙向前说道:“这件事引我而起,和霁风没有关系。希望盛星慎重考虑。”
张金安语气一如往常的严肃,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你们也理解我们的难处,现在这件事情虽然水落石出,可是却没有办法停止外界的质疑和猜测。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废标,具体的事项由我们法务部和你们协商吧。”
Alan知道张金安的脾气,沉默良久:“好吧,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一行人出了会议室,方南错低着头走在最后。
程景明追了出来:“方......”他看着方南错的同事,很多话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程景明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在意一个人。
回到霁风,方南错跟着Alan来到办公室。
Alan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