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木尔拿着手机放到了南雾航身旁,这么一对比,还真……
不可能!许昌懋惊了,泳池里的事,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更不可能拍照片,这绝对不是……许昌懋沉默了,立马看向南雾航。
南雾航一脸淡定的推开手机,来到许昌懋身边:“忠叔没有时间,我下午炒菜吧。”
许昌懋推着南雾航,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阿木尔一脸坏笑的在楼上喊道:“多炒点菜,我和阿生中午在这儿吃了。”
许昌懋顾不上菜不菜的了,拿着照片跟南雾航商量:“这是我们吗?”
南雾航仔细端详了一下,原来昨天晚上的姿势这么暧昧,抛开冲动的情愫在,南雾航还挺喜欢这样的。
“啊!你说话啊?”许昌懋干着急。
“嗯,是我们。”
“怎么办啊,连阿木尔都知道了,肯定都传开了。”许昌懋急得来回踱步,“怪不得这么多人盯着我们呢,这下我在他们眼里成什么了,他妈的敢笑我,我看下午谁敢笑,打掉他们的牙!”
许昌懋现在,跟个小钢炮似的,突突突的往外射子/弹。
南雾航不管他了,吃饭可比别人的目光重要。
饭做好了,一桌各怀心事的人吃起了饭,气愤的许昌懋,焉了吧唧的荣生,幸灾乐祸的阿木尔,沉稳如老狗的南雾航。
“说说你俩怎么回事吧,让兄弟我也有个准备。”扒拉完最后一口饭,阿木尔开了口。要不然不仅没饭吃,还可能撞枪口上被揍。
许昌懋气还没消,一筷子削过去:“吃完快带着你儿子滚!”
“我儿子还没吃完呢!”阿木尔理直气壮。
当下还在欢快的舔着碗底,丝毫不知这群奇奇怪怪的两脚生物在干什么。
“那你就闭嘴!”
“许昌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兄弟我在关心你呢,你要是不说,那可能就是真有此事。”阿木尔说完,瞥了荣生一眼,这个理相信荣生也知道,如果是谣言,许昌懋早骂上了,也不会拖着南雾航去外面商量。
“小喵,你做什么我都理解,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或者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跟我们说。”荣生放下筷子,懂事的跟许昌懋说。
其实他比谁都更想知道,如果真的是南雾航,或许也不是件不好的事。
“我不想说。”南雾航撂下碗,撤出了饭桌。
照片上的人是他,随意说一句玩呢就算了,□□生和阿木尔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许昌懋不想骗他们,只是现在他自己都很乱,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有个什么样的结论。
而照片上的另一位主角,心思也很重,只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学习是重中之重,之外的事,高考完了之后再说。
再忍半年,就半年!
青春期道不明的情感,在曲终之后会散去,而南雾航想将这份情感好好保护起来,等离开沉重的枷锁后,再设计出更好的未来。
这一切都不能说,忍耐只能是一个人的。
下午,枷锁又如期的回来了。
最后一节自习课,齐鸣轻车熟路的打开后门,这次没有张扬,轻声喊了一句:“南同学。”
南雾航放下笔,这次比较淡定的出去了。
可某些人,想的更加多了。
由于昨晚议论的事,许昌懋认定南雾航是去做男伴,而这么经常出现又看上去无比小白脸的男人,就是中介了。
抽出一直闲放在后面的棒球棒,许昌懋打算去会会中介,给他个警告,让他离南雾航远点儿。
“什么事?”南雾航带着齐鸣来到附近的小花园,这次连藏都懒得藏,南雾航打算放弃钟天骐这边的资助。
昨天都闹成那样了,还谈个屁。
“少爷,昨天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情绪,让你生气了,在这儿跟你道个歉。”
齐鸣无比的谦卑,南雾航想,如果现在让齐鸣跪下,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
钟天骐真是找对“奴才”了。
“我接受,你走吧。”南雾航干脆回应,真的一点瓜葛也不想有了。
“少爷。”齐鸣拦住南雾航,“钟总说了,合同依旧,你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他会包容你的一切。”
“替我谢谢他。”
钟天骐退了一步,处于弱势的南雾航自然不会猛进,再说也没有必要,下半学期的学费还没缴呢,有人愿意付,何乐而不为呢。
齐鸣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南雾航会固执的拒绝呢,看来是个聪明人。
“那不打扰你学习了。”齐鸣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南雾航欣然接受,大步走了过去。
有的人就活成了这样,你总不能甩他两巴掌教他何为尊严吧,在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很多人对着齐鸣这样,只是看谁站的更高罢了。
南雾航不敢苟同,他的腰可弯不下去,为了这个,他更要拼命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