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生依旧不习惯说话,连许昌懋都看出来了,拉着他的手严肃着说:“我们回去再说。”
荣生干笑了一下,还是逃不过。
他和阿木尔不论何时都被看成一个整体,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杨帆一直在后面等着,还TM的拍了照,向南雾行汇报了情况。
许昌懋拉着荣生,略过杨帆,直接出去搭车了。
杨帆紧跟身后,跟念经似的,苦逼的央求:“许同学,你坐我的车回去吧,不用再破费打车了。”
“许同学,你做人要有始有终,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许同学,你这样我没法做事了,这个月的工资就扣没了。”
许昌懋:“……”
荣生打量了一眼身后奇怪的人,透过伤痕,依稀感觉还可以。
“这不会是你打的吧?”荣生问。
“不用理他。”许昌懋冷着脸。
荣生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小喵,就算你对男生不敢兴趣,也要收敛住脾气,看看都把人打成什么样子了。”
许昌懋一下子揽过荣生的肩膀,把他压在身下捂住了嘴巴。
荣生小挣扎,两个人歪歪扭扭的撞倒了旁边一个人。
许昌懋赶紧上前搀扶:“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那人低着头,没说话,许昌懋更近一步询问。
当看清面前人的脸时,愣住了。
竟然碰到了齐鸣。
虽然他穿的很邋遢,满脸胡茬,带着帽子,但许昌懋不会认错的。
齐鸣从许昌懋手里挣脱出,压低帽檐,从机场的另一侧慌张的溜走了。
许昌懋还保持着观望的姿势,荣生撞了他一下:“怎么,认识?”
许昌懋挠了挠头,自言自语说:“不会认错啊。”
然后又压着荣生,两个人打闹着回了公寓。
荣生大衣一脱,又像个孩子一样蹦到沙发上,吃着桌子上的冬枣。
许昌懋给他接了一杯热水,反倒沉稳了很多,倚在沙发上审视了一会儿。
荣生把枣放回去,心虚的看了过去:“小喵,你别这样看着我。”
“说说吧,你和阿木尔怎么样了?”许昌懋直截了当问。
三年了,毕竟三年,什么都会变得。
“我不想说。”荣生低下了头,沉默了。
许昌懋坐到荣生身前,将他搂进了怀里,转移话题问道:“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谈好了一家公司,国企,世界500强,明天去上班。”荣生做好万全的打算,才回来的。
他早就脱离了许家支持,可以独放一面,就像在国外,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些困难。
而与阿木尔,也早就脱离了他的照顾。
“我先借住你家,等找好了房子再搬走。”荣生抬头,目光又恢复了坚强。
“走什么走!”许昌懋敲了一下他的脑壳,“你要留在这儿陪我,喊我起床上学。”
荣生噗笑一声:“没想到最初的学渣竟然一直坚持着学习,还多亏了……”
荣生把后半句憋了回去,南雾行订婚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许昌懋与他的关系,在三年前就结束了吧。
荣生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三年前,许昌懋消失,荣生回来后找不到他,去问过南雾行。
而那时的南雾行极其低迷,极其焦虑,仅聊了半个小时,他已经抽了半盒烟。
还嘱咐荣生,找到许昌懋一定要跟他说……
这是荣生对南雾行最后的记忆了,然后他和阿木尔拿到录取通知书,去了国外。
看见许昌懋陡然变差的脸色,荣生知道,不该提了。
两人大小眼看着,沉默了。
曾经的感觉再也找不回了,不论是南雾行,还是阿木尔,都在他们生命里深深扎根了。
“南雾行要结婚了,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许昌懋坦白了,轻笑一声,“其实在三年前就断了联系了,你今天是机场看到的人,是他派来的。”
荣生瞪大眼睛,要素过多,暂时还反应不过来。
最后,荣生总结出:“你说南雾行要结婚了,但还是纠缠你,想让你做他的情夫?”
许昌懋差点一口气噎死!
手里抄起抱枕,刚想撇了过去,忽然一想。
妈的,南雾行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
许昌懋捏着抱枕,一阵揉搓,真TM丢人。
荣生也露出气愤的小模样,软软的骂道:“我还以为南雾行很专一,没想到是这么个渣男,他有什么自信能这么要求你。”
在荣生心中,许昌懋才是最骄傲的一个人,站在最高处,俯视着脚底的一切。
许昌懋多少得到了点安慰,但依旧没怎么高兴,反问回去:“我都坦白了,该说说你和阿木尔了。”
荣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