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嗬……呜——!”生死掌控在姜屹的手中,沈寒除了抢着链条放松的那几秒大口摄入氧气,根本做不出其他反应,这种情况下还被Cao干生殖腔,痛苦与快感的分界线越来越模糊。
最先丧失的是视觉,一片昏黑之后脑袋里也跟着天旋地转,姜屹的声音在一片耳鸣中显得忽远忽近,热ye灌进生殖腔里的时候,最后一丝氧气也被耗尽榨干,身体率先瘫痪下来,是射了还是尿了全然不知,只知道下体一片温热,随即意识落入虚无,沈寒被生生勒得昏死了过去。
姜屹松开手里的链条,喘着粗气抹掉鼻尖挂着的汗水,平复了一下才从沈寒身体里退出来。Jing水和往常一样,从他被Cao得合不拢的小洞里往外溢,姜屹只看了一眼,便把人翻成正面,抓了沈寒的手来,用指纹解锁了脖子上的项圈。
之后把沈寒抱到门边,同样是用他的右手解锁开门,然后姜屹将沈寒又抱回床上。临走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被自己勒出的红痕,已经开始变得乌青,姜屹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默默说了句对不起,再无留恋转身离去。
外面有玻璃陈列柜的屋子并没有什么手术台,有的只是电脑桌和一个大的金属Cao作台,上面放着显微镜和培养皿之类的东西。再往后一整面墙都是文件柜,还有一些姜屹并不知道用途的仪器,看起来这是沈寒的办公室。
电脑和文件柜都有密码,时间紧迫姜屹也不打算搜查什么,不过他在角落的地板上发现了自己的行军包,还有他被囚禁之前穿的衣服。换好衣服,姜屹在沈寒丢在椅背上的白大褂里翻到了钥匙卡。
最后一道大门,计划比想象中顺利,钥匙在卡槽里轻轻滑过,滴滴两声响起,指示却灯仍旧是红色,姜屹皱了皱眉有些警惕,四周仔细观察了一番,没看出什么不妥,才又刷了第二次。滴滴两声,大门纹丝不动,姜屹后退一步,不敢再贸然再去刷第三次。
但白色的烟雾还是悄然弥漫,这是沈寒的第三重保险。
姜屹避无可避,终是吸入些许,熟悉的眩晕袭来。离自由一步之遥,姜屹再次被放倒,陷入黑暗之前,姜屹最后看了一眼里面床上的那个Omega,无奈地自嘲,好像就没赢过他。
第16章 再见,小变态
毫无悬念,姜屹又被大字型绑回了床上,恢复意识睁眼就看到站在床边的沈寒,他已然不是被勒晕时的凄惨模样,西裤衬衫捂得严实,只不过即便他穿了一件立领的衬衫,还是不能完全遮住脖子上可怕的淤痕。
姜屹第一个反应是自己下手好像太重了,然后才对沈寒笑了笑,“宝贝儿,作为一个Omega,你真的太让我惊讶了。”
沈寒比姜屹想象中要冷静得多,毕竟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一般变态被刺激惹怒之后,愤怒暴躁都是正常反应, 但沈寒既没有质问,也没有发疯,平静得仿佛他早就知道会如此。
沈寒不说话,姜屹也没有继续假意顺从的必要了,反正不管他说什么沈寒都不会真的动他,姜屹有恃无恐,“你要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本身与我无关。你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是非常自私,而且违法的行为。”
沈寒又抬手捏住了胳膊,他微微垂着眸,像个乖乖听训的孩子,姜屹索性一次性把话都摊开了,“你应该知道Alpha不成结受孕的几率几乎为零,即使Cao进生殖腔里也没有用。成结,标记,你从未要求过,如果你想要的只是性,我觉得即使不用囚禁,也可以达到目的。”
沈寒还是一言不发,姜屹无奈叹气,“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沈寒又沉默半晌,久到姜屹打了个呵欠差点无聊到睡过去,才很轻很轻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估计先前被链条勒得伤到了,“再……等一等……”
又是这句,姜屹微微皱眉,到底等什么? 沈寒却没有再给他提问的机会,转身离去了。
姜屹是真的有点想不通,关起来做爱和在外面自由做爱有什么不同?沈寒为什么如此执着?他都已经说了不会去报案告发,难道两人正常约个会开个房不比在这种简陋条件下更愉快吗?
不管怎么说姜屹都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这张底牌是他自己,即便这个方法很无赖很胜之不武。
姜屹开始拒绝沈寒给予的一切,包括食物和营养ye。这只是一个态度,毕竟食物可以嚼碎了嘴对嘴地哺,营养ye更方便,直接灌都行,但沈寒并没有那样做,沈寒后来再也没有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
姜屹不吃饭沈寒当然不高兴,但他拿他没有办法,只是沉默地弄来的输ye装置,将营养ye直接静脉注射到姜屹的身体里。
而晚些时候沈寒回来收获的是一床狼藉,血管里的针头被姜屹硬拧着手腕在床沿刮掉,带出了一道伤口,一小汩鲜血顺着那处往外流,已然在地上汇了一大滩,而且姜屹下了死劲发狠挣扎,皮质的束缚带再柔软也会造成伤害,此刻手腕脚腕不仅仅是红肿破皮,只怕再多绑一会很有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那是姜屹第一次看到沈寒眼底涌出了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