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
“没错,那一批人确实有几个在大东的场……呵,他之前摇旗,连升阿荣、长辉邦仔直接带了近五百人过档,确实威风无两。”
“欸,你现在是大老板呀,不好乱说……我没讲过那些话,是你自己乱猜而已。”
“不是我不帮你……最早你让人来问,我也说了自己的看法,就是大东不好惹,别去找他麻烦。他现在的场两个月前还在肥威手里,几百个小姐做事揾钱,对方肯让当然不会是大东以德服人——肥威用他的场换一双儿女的命,你们要用什么去换?”
“别忘了,肥威也是长义的人……唔……嘶。”與。夕。糰。懟。
腥浓的Jing浆如数射入陈宝祺香滑软嫩的小口,他舔了舔唇角丝丝缕缕的浊ye,有些不安地看向蒋正。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耳边响起——“大东”,从蒋正的话里,他听得出这个人就是先前阿芬所说的长义红棍,入狱六年后再次出现的社团中人。
陈宝祺不明白这些,但下意识感到一种危险。
蒋正伸手摸了摸陈宝祺的头作为安抚,随即牵起他的手,将人揽进怀里。
似乎是对方说了什么话,蒋正轻笑了一下,向话筒另一边道:“……两三家不够看,不如整条街一起好了。”
第19章
蒋正挂掉电话,轻轻拍抚着怀中人,又取来纸巾替他擦掉嘴边的Jingye。看着陈宝祺有些茫然的神情,蒋正含笑问道:“咽下去了?”
闻言,陈宝祺呆了呆,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下嘴唇,随即小声道:“对……对不起……正哥。”
男人轻笑着看了他一会,忽然道:“宝祺。”
“嗯……”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
“你真可爱。”
陈宝祺微微一怔,整个人愣在原地。
蒋正并不是个吝啬于夸奖的人,但这些赞许通常出现在床笫之间。所以,听到对方突如其来的亲昵爱语,陈宝祺还是有些无所适从,脸很快红成一片。
他磕磕巴巴地询道:“为……为什么……正哥……”
蒋正勾起他的下巴,在陈宝祺的额头落下一吻,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很美,很可爱。”
陈宝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嗯……”
蒋正深邃的眼看着那双shi润的眸子,他笑了笑,对怀中人道:“宝祺,我有些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了。”
不明白男人话中的深意,陈宝祺迷茫地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我?”
蒋正微微颔首,道:“对,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你。”
陈宝祺下意识应道:“那我就……永远不离开正哥。”
蒋正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乖。”
陈宝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倚在蒋正怀中,享受着这一刻与心上人相拥的甜蜜。
从这天之后,蒋正又开始忙碌起来,虽然许多时候他仍将陈宝祺带在身边,但两人能相依相偎的时间却没有先前那么多。
之后某一日,陈宝祺忽然接到阿芬的来电。
对方唤他陪自己买衣物和化妆品,另有许多八卦消息要与陈宝祺分享。听完这通电话,陈宝祺才知道自己等待梁家明风波过去到学习各色课程的时间里,整个砵兰街竟然发生了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大事件。
两人相在早前一起去过的化妆品店。
港岛灯红酒绿,九龙油尖旺人气最盛,是各大势力龙盘虎踞的风云地,烂仔想要出头也必选此处入场。酒吧、夜总会、卡拉、按摩、桑拿等一众场所即使没有社团中人Cao持把控,也一定要交保护费请他们看护,否则就会无法立足。此回,阿芬告诉他几桩 “江湖传言”,自然也与砵兰街的社团势力息息相关。
第一桩,是有带着头盔口罩的摩托车手往某间夜总会里放蛇。他们来去迅速不留痕迹,一看便是早有谋划,等到烂仔们提了砍刀短棍追出,对方早就没有踪影。小姐客人纷纷从里面往外逃,连妈咪和姑爷仔们也被这些麻袋中不断钻出的东西惊到魂飞魄散,看场的社团小弟费尽心力忙碌半日才将店内收拾干净。
不过较之其他黑白场,属于黄场的砵兰街相对和平,已经很久没有扰乱生意的事情发生。放蛇不像砸场,其深意更近似威胁或警告,所以事件虽然引发了小小波澜,对舞场的影响却有限,更有传言说是某些欢场男女争风吃醋所致,并未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不过,在放蛇事件平息后,砵兰街仍然风波不断。
几家大场先后被差佬查牌,虽然没拉到什么人,但生意却深受影响。客人在舞厅找小姐本就是为了欢愉放松,有时妈咪进来都嫌干扰气氛,更不要说惹到皇气进门。初次姑且算是突发事件,场中各话事人也费劲口舌劝返了老客熟客,但不到一周又再发生同样的事情,后续好几日的生意都跑了汤。富丽舞厅虽没有牵扯进来,但寻欢的咸shi佬们到底听了“差佬在店里拉人”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