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江湖凭借个人魅力吸引了小白花,那无可厚非,我绝对祝福她们。
可如果老江湖仗着自己经验丰富,就别有用心地靠近小白花,还想方设法套路人家,让人家崇拜她感激她喜欢她,进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真的很恶心了。”
简以溪自觉自己说的很中肯,也非常有说服力,却不料,安沐抓起她搂在她小肚子的手,毫不留情丢出了被窝。
“我说困了没听到吗?睡觉!”
——啊这,这又怎么了?
简以溪在被窝里凌乱,被抛弃的手悬在半空,孤单寂寞冷。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刚刚明明看她已经不生气了,怎么现在好像更生气了?
废话!这能不生气吗?
“仗着经验丰富”、“别有用心”、“不可告人的目的”……
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安沐本尊。
虽然安沐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而且安沐也从来没想过让简以溪崇拜她感激她,可事实还是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老黄瓜刷绿漆是吗?
虽然安沐气得牙痒痒,不过事实上,她确实是二十八岁的灵魂刷了个十几岁少女的身,这让她气都气得理亏,反驳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还有什么比吃了哑巴亏更让人郁闷的?
重活一世,安沐早学会了雷打不动情绪稳定,可在简以溪面前似乎总会情不自禁放松,情绪也跟着更容易浮动。
这种事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只会自己气自己。
话又说回来,就算她不想,她也还是被自己给气着的,被十七岁的自己。
老牛,老黄瓜,老江湖……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一边道着歉,一边气着人……
真要把她给气死了……
她请得起律师打这人命官司吗……
请得起……吗……
请……氢……氢……
氢氦……锂铍硼……
当春乃……发生……
若……为自由……故……
脱衣先……脱……
呼……
本就是惺忪而醒,又累了一天,安沐脑子混混沌沌,就像瞌睡的时候记笔记,开始还清晰有条理,越到后面越混乱,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了。
睡意如chao,安沐就这么想着想着沉入了梦乡。
被抛弃的简以溪委屈巴巴裹着被子,想再搂上安沐哄一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哄,毛毛的法子明显已经失败了,她不知道下一步该用什么办法。
她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扯了扯安沐是睡裙吊带,还没等开口,安沐本能地反手挠了挠,吓得简以溪赶紧收回了手,蹭到香肩的手指莫名其妙发着烫。
她……她到底怎么了?
只是手指蹭了下肩膀而已,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扯那细细的一根吊带,改扯着她背后的睡裙。
拇指食指揪着一点,轻轻扯了扯。
没人理她。
是在生气?还是睡着了?
要是生气,她就继续哄。
要是睡着,她就不吵她了。
简以溪轻声轻脚撑身而起,探头看向安沐的脸。
呃……
太黑了,只能恍到轮廓,根本无法判断安沐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有。
简以溪又转身拿了手机,轻轻按亮屏幕,照向安沐的脸。
这下看清……
“干什么?!”
安沐突然睁开眼,瞬间的警觉后,又下意识拧眉歪头避开那刺眼的光。
那一声实在太过凌厉,那转瞬即逝的眸光又过于森寒,简以溪措不及防,一个心惊rou跳,手机松了,啪的砸在了安沐脸上。
简以溪吓得模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简以溪手忙脚乱赶紧伸手过去,还没等挨着那倒扣只露着一圈白边的手机,突然眼前一晃,安沐毫无预兆突然坐了起来,拽起身后的枕头照着她就是一通狂揍!
“你还让不让睡!让不让睡!!让不让睡!!!”
简以溪抱头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别生气别生气!”
安沐连揍了N下之后,总算稍微消了点儿起床气,床褥喧腾着,一如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喘着气丢下枕头,冷着脸躺下背过身,这会儿也不管简以溪是千里迢迢来找自己的,反正打完舒服了就好。
简以溪抱着头,小心翼翼看着安沐的背影,唇角不由自主弯了弯。
被凶被打还这么高兴的,普天之下除了变态大概只有她一个正常人了吧?
可她真的很高兴,她第一次看到安沐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不是压抑,不是闷不吭声,跟不上砰的摔上门不搭理她,而是痛快的宣泄。
能让安沐正确表达自己,是不是说明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简以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