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将一些原本并没有什么的东西无限放大成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可抛却那些可有可无的□□,留下的也只不过是对于未来的迷惘而已。
“先吃吧,要不然馅饼该凉了。”季斯南夹了一个馅饼到顾念身前的盘子里,还不忘督促似的说了一句,“多吃点。”
“谢谢。”顾念点头致意,然后像是自嘲般的说道:“怕是等我手术完就再也吃不了这些东西了。”
“胡说什么呢。”季斯南瞪了顾念一眼,“不就是胃里长了个小东西,切掉也就没事了。”
是啊,不就是胃里长了个小东西,切掉也就没事了。人生不也是这样总要往前看的吗,谁也不能一直委顿在过往的苦难里空看落花流云,不去闯一闯,谁又能断定前面没有更好的风景呢。
第11章 相看两不厌
医院方面为顾念安排的手术方案是腹腔镜下的黏膜切除,将癌变组织从胃壁上完整的剥离出来,相较于传统的开腹切胃手术,这套手术方案对于身体的伤害更小,术后恢复的周期也更短。
因为有季斯南妈妈的这一层关系在,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更是格外上心,各种各样的问题问了好多遍,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反倒是弄得顾念有些无所适从起来。换好病号服躺在床上,护士过来在顾念的左臂上埋了一支静脉针头,因为在正式手术之前两天以及手术结束之后的三至五天内都不能正常进食,必须要靠打营养针和葡萄糖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还有其他一些抑制癌细胞扩散以及术后恢复的药,这些都得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为了避免双手被扎成筛子的命运,埋静脉针头是最具有人道主义精神的方法。
送走了医生和护士,病房里一时间就剩下了顾念,季斯南和他的妈妈。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副院长突然现身高护病房,差点把整个楼层的医生护士都惊动了,打发走了那些看热闹的,季斯南就按照护士的要求安顿起来,只要是关系到顾念的一定是事必躬亲,细致到就连顾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碍于当时病房里的人太多,顾念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现在浮华褪尽,就剩下了这么一套可以斗地主的阵容,顾念只觉得自己更尴尬了。正纠结着该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反倒是季斯南的妈妈经多识广,像是早已见怪不怪了一样。她先是破有深意的看了顾念一眼,眼神深邃而内敛,让顾念不自觉的挺了挺身子,在病床上乖乖坐好。
季斯南的妈妈姓江,顾念从她挂在衣服上的名牌上看到的,在医院一楼专家墙中间很显眼的位置上也有江妈妈的半身照。全名叫江韵白,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对应到江妈妈整个人的身上也是很清冷典雅的,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完全不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母子两人站在一处,更是能够看到江妈妈强大的基因对季斯南的塑造,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完了,倒是你眼看着就要期末考试了,自己也得上点心。”江妈妈嘱咐道:“这个学期因为你缺课的事,你们系主任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我可不是吓唬你,学医的期末考试可不简单,学临床的更难,等你真挂科了就傻眼了。”
“放心吧,你亲生的儿子什么样,你心里还没数吗。”季斯南大言不惭的说道。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学的东西可跟你之前学的那些数理化不一样,那些东西你看看就都能会,临床的很多东西都要靠背的。”江妈妈不无担心的说道:“别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
“背东西我最擅长了。”季斯南挑了挑眉,拍着胸脯道:“我的江大院长,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这么多年我那次考试给你丢过人。”
“就知道耍小聪明。”江妈妈自然是深知自己儿子的,索性也懒得跟他吵,这次因为因为顾念的病,一下子把季斯南所有的精力都吸引了过去,江妈妈虽然有些犹疑,但好歹能让季斯南不再抓着离婚的事不放了,自己也难得落个清静。
“妈——”季斯南看着江妈妈要走,连忙把她叫住,似有些讨好般的往前蹭了蹭,然后无比乖巧的说道:“再求你个事呗。”
“说来听听。”江妈妈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你先答应我。”季斯南得寸进尺。
“你先说。”江妈妈丝毫不为所动。
“你就先答应我呗。”季斯南似有些撒娇的说道。
“你要是不说就算了。”江妈妈转身欲走。
“好好好,我说。”季斯南瞬间切换成了人畜无害的乖巧样子,“你有时间再给我们系主任打个电话呗。”
“打电话干什么?还给你请假吗?”江妈妈一下子就看穿了季斯南的那点小心思。
季斯南点了点头。
“滚蛋,我可丢不起那个人。”江妈妈毫不留情的拒绝。
“妈,求你了。”季斯南这一瞬间的神情像极了那天晚上在楼梯间里他抓着顾念的胳膊,想躲到顾念家里的时候,当时顾念还以为这是他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可现在看来这居然是他常用的招式。
“要请假找你爸去。”江妈妈直接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