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但我这个外人吧,有本事能让李温慕留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俞燃听着这人一副没有反省还自以为没错的样子就忍不住拳头硬了想抽她两巴掌,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庞立准也在忍,因为这话很明显戳到了她的痛点。她嘴角紧绷,交叠的双手紧紧握住,血气上涌,让本就虚弱的身子呼吸都显得有些费劲。
“你根本不懂一个母亲是如何费劲心思希望孩子可以成长优秀,有个璀璨光明的未来,我没办法跟你交谈,滚下车去。”
俞燃就笑了,“大妈,你动我宝贝了还不许我说两句?天下没这个理啊。”
“作为一个母亲,自私自利,别把自己掌控欲强当做为孩子无私奉献,甩大街上谁看了不吐你口水。”
“对了,李温慕还有个未婚妻是吧?就外面那人?”
一看就是乖乖女,好控制的类型。
“有我在,你放心,他们没机会结婚。”
俞燃抬手用力拍了下庞立准肩膀,力道很大,庞立准一直端坐的身体立刻随之倾斜,眉头也紧皱起来。
“打扰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让您看看你儿子的爱人……”俞燃打开车门的手一顿,歪头痞气的笑了笑:“不是个好惹的家伙,疯起来也会什么事都干。”
“啪!”的重重一声,摔上车门。
俞燃复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柱子那等两个人聊完天的江梦,双眸微眯,细想下,第一次见她应该是在那晚,临酒吧很近的甜品店那里。
未婚妻,好样的。
一吨醋直接灌进嘴里,牙酸得不得了。
俞燃觉得他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紧赶慢赶,一定会把新醋陈醋一起吃个遍。
俞燃离开,庞立准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
王姨声音惊恐万分:“夫人!有群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闯进家里了。”
王姨说话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清脆混合着沉闷的咣当响声,像是玻璃被打烂,椅子被掀翻的声音。
庞立准还没顺下去的那口起郁积在心口,她怒斥道:“保镖呢!我给他们工资是让他们白吃的吗?!”
“我不知道……啊!”王姨尖叫了声,呜咽着求助庞立准:“怎么办啊夫人,您想想办法……”
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庞立准被激怒了,突然睁大着眼睛高声吼道,但随即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何砚的身边人五哥蹲在庞家别墅外,抽着烟安静的听着里面的响动声。
过了没多久,别墅里那批意外闯入者任务完成,开车离开了。
五哥给何砚打电话,“砚哥,别墅外边守着的保镖都搞定了,俞燃的人个个都完好无损的出来,你放心吧。”
“嗯,我知道了。”何砚又交代了老五如何善后的事情,才挂断电话。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遮住眼底黑青色的疲惫,电话打给李温慕。
“温慕,事情解决了。”
“是吗?辛苦啦。”李温慕明朗依旧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放心,我承诺你的就一定会兑现。”
圈子不算小,但八卦消息传得特别快。
何砚听闻庞家最近大儿子回家一趟却满身是血,那模样特别吓人,但到底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满身是血……
何砚有点担心李温慕的现状,思来想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他,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愿意出手。
但好巧不巧,李温慕这时候刚好给他打来电话,开门见山:“帮我点小忙,尤叔叔那边关于财产继承人的事,我可以帮你。”
继承人——
“……”何砚沉默了下,沉声问:“我要怎么帮你。”
“很简单,把我母亲安置在别墅周围的保镖解决掉,换上你的人。
明天或者后天俞燃一定会去一次,到时候我要你的人保护好他。”
俞燃这么护短肯定是会去找庞立准算账的,自己不会阻拦。
但自己的人脉圈比起长时间生活在那里的何砚来说肯定不够,要为俞燃铺好一条绝对安全的路,利用何砚是最好的选择。
李温慕看了眼医院大门口,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何砚紧了紧拳头,“这点小事其实可以不用……”
“何砚,控制一个愚蠢的人比聪明人简单多了,你知道这个道理。”李温慕打断他,玻璃窗下反射出他藏着暗色的墨眸,
“尤叔叔家那两个蠢儿子迟早会败光所有家产,你甘心一辈子被踩在脚下?”
“过不久我的工作重心会朝那边发展,也需要有个人能和我联手让我可以迅速站稳脚跟。”
“至于为什么会找你。”李温慕看见不远处俞燃从医院门口出来,露出了坐进车内这么久的第一个笑容,实话实说:“当然是想利用你的感情,你我在利益上各需索取,不然还能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