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陷害我!”
少年见琼文仙官,吓得把手中两坛酒都砸了。“啊,你附魂了。身体感觉怎样。”他上下摸了摸仙官身体,真是僭越!
“不怎么样!”琼文仙官将少年推倒在地,打到呕血,问:“jian人,是谁命你把我骗入木甲?”
“我只是看你死了,给你做个人偶。”
“蠢货!你知不知道神仙万不可附魂木甲!”
少年的手被仙官的银靴左右碾了碾,激动道:“神仙?那我把你从木甲里弄出来。”他放了几下法术,纳闷:“怎么没用……”
“当然没用。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如果毁掉木甲呢?”
“你还想杀我?”琼文仙官大怒。
小仙狸随他们去了少年住的客栈。琼文仙官将它抱在怀中,望着少年抖动不止的手。
“仙君喝茶。”仙官没接,哼了一声。
少年又摸出一坛酒,见仙官瞟了一眼没有出声,赶忙斟上一杯。
听说神仙们下凡选柔夷多少都是为了这梨花春,看来此言非虚。仙官吃了少年一杯酒,就不生气了。
“你这人偶做得倒和真人一样。”
少年兴奋道:“有什么不舒畅的地方吗?”
“重,活动不便。”
“这我能改。”少年摊出一只手,请示仙官。仙官点头,少年便褪下仙官上衣,取来一把锉刀,细细磨了起来。
“仙君若是疼……”
“我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疼。你乐什么?”
“有生之年能见到一位神仙,还能为神仙做木甲,情难自禁。”
“明明是赤栏人,怎么说话也和柔夷那些信徒一样。”
少年磨得一屋子灰。小仙狸呛得厉害,被琼文仙官赶去床下待着,之后发生什么它也不清楚。
等了大半天,它在床底见仙官起身,便钻了出去。只见少年服侍仙官穿衣,比刚才清瘦了许多。
“果真轻松不少。”仙官左摇右转。
“仙君还有什么愿望吗?”
“从来都是我问人这话,如今倒要你来问我。”琼文仙官笑了。
“我从前能幻化,可飞升。你可有办法?”少年眼前一亮,转头冥思苦想。
二人在客栈同住了好些天。仙官每天都会将它赶到床下,然后少年服侍仙官脱衣,改这改那。
仙官喜欢和少年抱怨天界。他说他成仙前自诩深谙权谋,到了天界才知人间天真。成仙久了,越来越不喜为升迁阿谀奉承,不愿尔虞我诈去斗争。
他说他喜欢下凡,因为在凡间他还能受百姓敬拜,一上天却是底层仙官,凡事不由他决定。他每日碌碌无为,与人周旋,不得自由。
可他又说他不喜欢久居人间。每次呆久了,就发觉自己与朝生暮死的人们终归已不是同类。他心中孤单,不知何处才是归宿。
少年说,仙官若想回去,就和我说,我把这人偶拆了。仙官说不急。
过了十天,琼文仙官可以飞升了。他脚下一点,生出两股气将他推上天去。
仙官在空中转了一圈,下来同少年道:“你还真有两下子。来。”揽了少年腰将他带上天。
“别别别,要掉下去了。”几把木工刀从空中落下。
“放手,别抱脖子。”
“你相信我啊。”
“别刨我!”
琼文仙官在低空摇晃了一阵,最终放弃,把少年送回地上,自己一人飞去玩了。
少年仰天等仙官到天黑,也没见回来。于是自己回客栈,一等就是一个月。
小仙狸记得那日,少年抱着它做木甲。客房的门忽然自己打开,门外站着琼文仙官,面色Yin冷。
“仙君不要……”仙官抽剑将少年的木甲一个个斩成两半。少年拦他,却挨了几拳,蜷缩在地。
“滚回赤栏。”
琼文仙官拿出一本小册子,记了点什么,拂袖而去。小仙狸跟了去,却日日见仙官斩杀木甲,十分害怕。
有一日,少年来了,身后跟了一群粗糙的木甲,完全不像他会做的。
“仙君被罚斩杀十万木甲,向晏就为仙君做十万。”
“耍什么小聪明!你以为你做木甲很伟大吗?你只是让这世道更乱。”琼文仙官转身离去,没碰少年的木甲。
少年不甘,一路跟着。终于惹怒仙官。他回头刺了少年一剑。可他没刺到底,便将人推开。
“不要出现在我眼前,看了就烦。”
少年回了赤栏。小仙狸也不敢再跟仙官。
这之后十多年,听说琼文仙官都待在柔夷。族长见过他几次,说他总是仰天流泪,不知是被困人间想念天庭,还是因双手沾满鲜血。
族长为此一直自责,说这事皆因它而起,所以今日才将命还给仙官。
第028章 大祭司 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泡澡吗?
仙袂挥举,云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