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亮,楼下已经有人开始走动了。我嘴里喘出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景致,感官惟剩下`体内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激撞。
齐锐揭起了一张飘窗上的羊皮毛毯,轻覆在我光滑的后背,他从后趴来,侧头咬住我的一边耳廓,低语道:“你这只倔羚羊再那么耿直下去,要给吃掉的,知不知道?”
齐锐给我的评价,要比安澜Jing准。我师父曾说我是只绵羊,对此,我并不认可。
我身在那丛林之中,从不想和狮虎为敌,可他们容不了我,要啖我果腹。我虽然食草,但四肢矫捷,犄角尖锐,为了生存,我也会以死相搏。
这时的齐锐已经扣住了我的肩膀,趴坐在我大腿根部,继续朝我xue内进攻。
“孟孟,你爱我吗?”
背后抽插的频繁加快了,我一颠一震地看着玻璃上齐锐那光裸、挺拔的上半身,他起起伏伏地折腾着我,又问了我一遍:“你爱我么,孟然?”
先前放纵的呻yin喊得我嗓子都快冒烟了,低哑地冲他吼了句:“我下半辈子只爱你一个,行不行?!”
齐锐听着,突然起身,一下就把我拽去了地下。我的头猛地磕在了地板上,只觉眼冒金星,一阵痛麻。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齐锐又正面压了过来,他折起我的两条腿,叠去了身体两侧,再度挺腰,闯进了我溢着粘ye的后`xue里,反反复复地捣搅,来来回回地抽插。
“那有些我没告诉你的事,以后,你能不能别再追问了?”
齐锐问我的当口,墙上无端地掉下了一个相框,恰巧落在了他手边。我侧目去看,相框里的人是陈婉华。齐锐愣了一下,随即翻过了那个相框。他不想让我知道关于他母亲的死,也不愿让我掺和进他与齐则央、齐锋之间的。
他牢牢地把我钳制在身下,再次加快了插送的频率,那个嵌在我体内的性器还在冲锋陷阵,酣畅淋漓。
渐渐的,齐锐的鼻息变重了,他锁住了我的胯骨,往死了朝里猛顶。我只觉xue口烫得就快涨开,整个人被他折腾得像要散架一样,不断发生yIn靡的嘶喘。
终于,齐锐的体ye喷溅而出,直接射在了我的股缝里,随着性器的退出,那一股白浊也跟着往下淌,沾去了地板上。齐锐终于要够了,他躺来了我边上,把我揽到怀里,又问一遍:“我刚说的,你听到没有?”
我累得就剩半条命,答应道:“行!我还能不信任您么,政委怎么说就怎么做呗!”
等我睡醒的时候,齐锐已经不在边上了,门外传来炒菜的声音,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也跟着伴随而来。我迷迷糊糊地起了床,走出卧室,看见齐锐正在厨房里做饭。他系围裙的背影很好看,衬衣下,宽阔的肩膀、凹凸有致的肩胛骨、修长的背部线条,同塑出一个挺拔的倒三角。
我走去从背后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背上蹭来蹭去。齐锐倒是很淡定,一边做饭一边对我说:“别闹,你先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
我从他背后探出头来一瞧,好家伙!灶台上山青水绿的,盘碗盆碟摆了十来样,凉热搭配,荤素协调。就这一早上的功夫,齐锐竟已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我问他:“你怎么做这么多东西啊,过年还是过节呢?这都够吃好几天了吧?”
“吃不了就放冰箱,慢慢吃吧。”
我被齐锐打发去了洗手间,等我捯饬Jing神了出来,餐桌上已经布好了丰盛的饭菜。我立马动筷,刨了几口,却见齐锐坐在对面没有动,便叫他:“吃啊,想什么呢?”
齐锐欲言又止:“再过一会儿,齐锋要过来……”
我顿时就紧张了,整整衣领:“啊?锋爷要来啊?那……要不要去酒柜里开瓶红酒,倒出来先醒着?”
齐锐摆摆手,回说不用。
南仔跑来了他脚边,费劲地跳起来,要往他膝盖上攀。齐锐抱起小狗,又对我说:“南仔的水和狗粮每天要换,你记得早晚各溜它一次。”他说着,又看向了桌上的一盆盆栽,接着叮嘱我:“这株文竹两天要喷一次水,注意保持盆土shi润,但也别喷得太多,免得烂根。”
我觉着今天的齐锐有些不对劲,便问:“这些事平时不都你做得么,怎么想起丢给我了啊?”
“孟然,你还听不听我的话?”齐锐反问。
“怎么又来啦,昨晚我都表了多少决心了?跟党走,听政委!不听你的,我听谁的呀?”
“好。”齐锐放下了南仔,郑重地对我说:“那你答应我,等齐锋来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乱,不要抵抗。”
我“蹭”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到底出了什么事啊?锋爷他要来干嘛?”
齐锐的脸色渐渐苍白了,他微皱眉头,捂着腹部,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准是胃病又发了,赶忙拿来胃药,倒了热水递给他。
齐锐的药还没来得及吃,门铃就被摁响了,他放下茶杯,亲自过去开门。门外的走廊上黑压压地站了一长排警察,我一见这大阵仗就知道出事了。
此刻,从队尾踱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