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也就这点小心思。”齐锐一捏他的下巴。
孟然攀着齐锐的肩膀,两人脖子上的婚戒撞在一块儿,发出一记轻响。他照着齐锐的嘴唇吻了下去,扎扎实实地猛亲了一通,又宣誓了一遍主权:“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别人想都不能想!”
奠基仪式前夕,孟然得到了一个消息,让他愈加确定必须亲赴现场。作为这次改造的奠基嘉宾,刘捍不仅自己来了,还携手集团旗下艺人齐晓枫一同出席。
黄江警校的这次升级更新,不仅聚拢了警界高官、商场大亨,竟连演艺圈的人气明星也一并请了过来,把一个本科院校的动土仪式,直接演变成了一场官商之间的大型盛宴。
首都的老总发出十二道金牌,急召齐锋入京,齐总队长临时受命,连夜奔赴北京。齐锋不在,安澜没来,孟然跟齐锐一同去了警校。
偌大的宴会厅里,孟然又见着了一个让他大为吃惊的人——韩哲斌居然也来了!孟然心下大惊,连忙走上前去,把人拉去角落问:“你什么情况啊,怎么也跑来这里了?”
韩哲斌显得十分忧心,一张脸上写满了焦急,他跟孟然托了底:“这次警校扩建,有块规划的地皮产权在我公司手上,刘氏集团来跟我买地。我知道齐晓枫今天也会来,我得过来找他!”
孟然一听头就大了:“你找他能换个场合么?今天绝对不行,刘捍也在场!”
韩哲斌的眼眶顿时红了:“孟儿,你告诉我!齐晓枫真的跟了那个老家伙么?外头传的我都不信,我就要听你说!”
孟然刹时无言了,半晌才道:“你别听外头那些花边新闻乱说!”
“可齐晓枫尽管长得漂亮,但才艺方面又不是科班出身,刘捍为什么要捧他啊?”韩哲斌问着,自己都觉得矛盾。
齐锐走了过来,他大略听见了这两人的对话,同韩哲斌打了招呼:“我跟孟然的意见一样,今天这个场合的情况比较复杂,不建议你在这里找人。”
对于齐锐,韩哲斌闻名已久。今日初见,他却没有闲心好好认识,只是哑着嗓子说:“政委,你跟小孟的事儿,我也了解得不少,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齐晓枫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我不知道这么说,你们能不能理解一点儿我的感受?我找了他大半年,他一直避着我,八卦杂志早就写飞了,他们说他是刘捍包养的男宠!我不信,齐晓枫不是那样的人,我今天就是想来亲口问问他!”
韩哲斌说话的当口,宴会厅外又走进了几个人,齐则央和姚一弦来了,身边围着一圈警卫员。姚一弦眼尖,一眼就从人堆里找到了目标,侧头同齐则央耳语了两句。齐则央的目光很快追了过来,他挥退警卫员,径自走向齐锐:“齐锋呢?他上哪儿去了?”
“我跟齐锋联系不多,他的行程,我没法掌握。”齐锐回道。
姚一弦也走了过来,他扫了孟然一眼,调笑道:“怎么是孟然你呀?警校奠基这么大的事儿,市特就派了一个支队长过来?安澜没保你当上副总队长,这抛头露脸的活儿倒没少给你安排啊。”
经姚一弦一提,齐则央的视线转而落到了孟然身上:“你们总队长呢?”
孟然一点儿没有怯场,大方回复:“齐局,您好。安总最近在筹备年度防恐演练,他这个领导岗位不同于基层派出所,市特的四个支队,外加十六个分局特警队,一千多号人都要他一手调度。几宿没睡,高烧不退,正在医院挂水呢。安总本意非常想来,但又实在不敢耽搁演练任务,万般无奈,只好派我代为出席。”
齐则央对孟然有些印象,记得他曾在高层会议上挺身维护过安澜,冷冷说道:“安澜自己话不多,倒招了一个嘴皮子利索的。”
姚一弦见缝插针,煽风点火:“齐叔叔,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孟队除了能说,其他方面也是很有能耐的。他原在南西所就受齐锐器重,后来又得了安澜青睐,跳槽去了市特。现在虽在工作上依赖不到齐锐了,生活上却依旧分不开。”
说着,他又当着齐则央的面,替齐锐和孟然一并出了柜,问孟然:“孟队,我最近正想换个房子,你跟齐锐那楼盘怎么样?住得舒不舒服,配套设施齐不齐全?”
齐锐平静说道:“姚一弦,我跟孟然的事,齐局管不着,你就更管不着了。”
“话不能这么说。”姚一弦微笑,“咱们的出身跟孟队不同,肩上担的责任也不一样。就好比你哥哥齐锋,他就做了个好榜样,家里那位太太挑得尤为好,两人抱团进步,一起提高政治觉悟。你我也该多跟齐锋学习,趁早结一门好亲。”
齐锐正要接话,孟然忽然拽住他的一条胳膊,微一摇头。随后,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提醒姚一弦:“姚所,您还住在东方路的大平层吧?就那房子啊,早该换了!之前我住那儿的时候,就一直觉着它有安全隐患,千万的豪宅,消防设施却形同虚设。真要赶上你倒霉,超上着火什么的,那些喷头根本不出水!安全起见,您和您那位姓俞的房东也都趁早搬了吧!”
姚一弦起了个无耻的头,孟然也没打算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