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猎位于后方观战,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围剿漏网之鱼。前线暂时不需要他们加入。
“怎么样?”楚淮握紧了腰间的刀,问道。
樊丽收回望远镜,拔出手枪:“密党占上风。”
楚淮挥了挥手:“继续监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魔党。”
“是!”周围传来一片整齐的应答声。
汤晏劝了孙彻好半天,直到开战都没能把孙彻劝得回心转意,只能苦巴巴地跟着他上前杀敌。孙彻刚转换成吸血鬼,还没法很好的控制身体,好在有汤晏在一旁帮他。
“孙彻,你真的不回去吗?”汤晏一手挡住一只吸血鬼,护住孙彻。
孙彻撑着他的肩膀,飞起一脚,直接踹断了那只吸血鬼的脑袋。他的眼眶有些红,几乎是吼着回答道:“我不回去!容瑾就是被他们害死的,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容瑾的死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无论如何都解不开。他一心想着要为容瑾报仇,要杀光所有的魔党,但是就算杀光这些人又能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容瑾死了,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毒舌却又经常护着他的发小了。
“喂喂喂,你们看Aioson!都打成这样了他也不知道过来帮帮忙!就知道在哪儿坐着!”薛玉一手劈掉一只黑袍吸血鬼的脑袋,心疼地擦了擦指甲上沾上的血,不满地指着坐在一边的娄傅言,“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他倒好,在那儿凉快!”
“别胡说八道。”克莱特敲了敲她的脑袋,有些心疼娄傅言,“首领是在等法兰。”
娄傅言的爱人被法兰害死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有人心疼娄傅言,也有人为那个已死的人类感到怜悯。
很多人在之前的【夜庆】上见过容瑾,那是一个及其漂亮也很会体贴人的爱人,有那样的爱人,娄傅言必然是用生命在爱他护他,然而事与愿违,最珍贵的东西,往往失去的最快。
魔党已经被逼入了绝境,改造的黑袍吸血鬼也被密党一一剿杀。一部分魔党想要趁乱逃离这里,也被早早埋伏在外的血猎全部捉了下来。整个过程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娄傅言等了许久,等到魔党几乎全灭时,法兰这才优哉游哉地从地下室走了出来。
他神态自若,就好像在逛街一样,而不是面临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爱丽眯了眯眼,注意到他身后还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形物体,远远闻上去应该是人类的血,那血ye气味芬芳,十分甜美,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激红了所有血族的双眼。
孙彻也嗅到了那股香甜的气味,他不由自主地朝法兰望去,汤晏连忙从身后抱住他。
新生吸血鬼一般自控能力都很差,孙彻也不例外。
孙彻无暇顾及汤晏,直勾勾地盯着法兰拖着的那人。
“孙彻!孙彻你冷静!你打不过他的!”汤晏慌慌张张地阻止孙彻。
“不、不是……”孙彻呆呆地望着浑身是血的那人,一时之间声音哽咽了,“那个人、是……”
“Aioson,你可真是心狠手辣,竟然把魔党逼到这种境地。怎么说我们都是血族,你也不必残杀到这种程度吧?”法兰轻笑几声,面对面站在娄傅言面前。心里却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娄傅言的双目通红,红得连法兰都有些心悸。眼下在这里打起来,他肯定是不占上风的。他早就听说娄傅言疯了,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也不知容瑾还能不能牵制住一个已经疯了的爱人,这次贸然出现,算是放手一搏了。
娄傅言根本不想听他废话。他只想杀了法兰,把他碎尸万段,让他永生永世都铭记这种痛苦,下了地狱也要时时刻刻受折磨。
娄傅言一言不发,轻轻抬起手。法兰瞳孔一缩,眨眼间就从原地离开,下一秒,他方才站立的地方炸开一个堪比陨石坑一样大的凹陷。周边的土壤都被烧红了,噼里啪啦地闪着火花。眼看着娄傅言的下一击就要接踵而来,法兰连忙把容瑾拖到自己面前,挡在前面。
娄傅言的身子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法兰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赌赢了。
“容哥!”杨安然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吓得旁边的人身子一颤。楚淮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被他这么一叫,心脏都差点被吓出来。
“什么容哥不容哥的?你傻了吗?”楚淮怒骂道。
“不是!老大!是容哥啊!容瑾!”杨安然把望远镜塞到楚淮手里。闻言,楚淮也一惊,连忙举起望远镜往前看去。
事情开始往坏的方向发展了。尹北冥急得满头大汗,没想到他无心的一个猜测竟然变成了真的,魔党俘虏的那个人类竟然真的是容瑾!容瑾一定受尽了折磨,隔了这么一段距离,他完全察觉不到容瑾的呼吸和心跳。
爱丽心脏一紧,生怕娄傅言被影响,大吼一声:“别垂死挣扎了!谁知道你手里的那个是不是真的容瑾!别想着逃,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法兰笑了笑:“是不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