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在穆棠风的脸上,粗砺的指尖烙在皮肤上,有些疼,但是穆棠风没有躲。
谢含玉垂眸,“我也很开心……能遇见你。”
穆棠风感觉谢含玉的手摸在他脸上好奇怪,他莫名脸上有些烫,伸手要轻轻拿掉谢含玉放在他脸边的手。
谢含玉却作乱般的扣住了他的指尖,手指插l进了他的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把他的手压在了枕头上。
穆棠风睁大了眼,看着谢含玉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温润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一阵说不清的情愫蔓延至心脏,让他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感觉黑夜里的气氛也跟着旖旎起来。
他鸦羽一般的睫毛颤了一瞬,感觉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十分灼热,让他情不自禁地红了脸。
谢含玉轻笑一声,“你脸红什么?”
声音低沉,气音落在他的耳边,酥酥麻麻的。
“你……别靠这么近。”
穆棠风耳朵也跟着红了,伸手一把推开谢含玉,自己抱着被子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
他感觉心里有些乱,刚刚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谢含玉要低下头来亲他。
谢含玉逗完人侧过身去,面上没了笑意,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呆子……再见了。
他可不相信穆棠风在妖林能活着回来,如今是穆棠风自愿去的,功德录也算不到他头上,相当于帮他解决了一桩麻烦。
但是他心里却开心不起来,甚至莫名有些沉甸甸的。谢含玉对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他很讨厌情绪失控的感觉,所以他心里更加确信,穆棠风死在路上,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式。
这夜他弄穆棠风弄的也格外狠,穆棠风在睡梦中被弄醒,眼前又被遮住,手腕被绑在一起束缚在头顶,衣服被脱光,有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脖子上磨蹭。
那人在他身上又啃又咬,在他脖颈上咬出来了两道口子,吸吮的他又疼又痒,忍不住侧身子躲。
“谢兄……谢兄…救我……呜呜呜……”
然而他的好“谢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下,放在他身侧的手攥紧,捏着他的下颌更凶狠地吻上了那张红唇。
三千墨发变成银丝,男人身后的尾巴扬出来,白色的狐尾扫过身下男子的小腿,令他身下的人唇齿之间只能发出来呜咽的破碎哭腔。
……
穆棠风挣开绳子是在第二天早上,他身边已经没了人,谢含玉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身上衣衫不整,露出来的地方全是红痕和青紫,尤其是腿上,密密麻麻的落在雪绸一般的皮肤上,看上去格外骇人。
那狐妖最后并没有真做,也不知道是由于他哭着求饶还是何处扫了那狐妖的兴,狐妖在最后堪堪停下来,他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他了,结果那狐妖放过了他,起身离开了。
穆棠风也有些庆幸,同时又有些无力。连谢含玉都拿那狐妖没办法,他该怎么办呢?
只能等下次那狐妖再来,同他说清楚,人妖殊途,他们两个是没可能的。
穆棠风穿上了衣服,临走前照了一下镜子,他脖子上又多了两道印子,看上去太显眼了些。
他犹豫了一下,回到自己房间里换了一身领子高些的外袍,出了小院儿一路到了前殿。
容修亦为他们准备好了早膳,听到动静抬起来眼眸,朝他浅浅一笑,“穆公子,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
穆棠风心想是后半夜压根没睡,随意扯了个理由,问他谢含玉去哪儿了。
“谢公子出门办事去了,可能过两天回来。”
穆棠风应了声,坐在了容修亦对面,用瓷勺搅了搅碗里的粥,开口道,“容公子,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可否出府转转?”
容修亦已经得了谢含玉的命令,此时自然点头同意,同时心里暗道可惜,主子明明认清了心意,如今还是决定把人解决了,以为这般简单粗暴的问题能够解决问题。
用完早膳后,穆棠风带了一把匕首和一些干粮水袋,还有谢含玉送给他的玉狐,上了容修亦给他准备的出府马车。
容修亦防止他迷路,还特意直接把他带到了妖林沼泽里,在林子进口处停了下来。
“穆公子可记得来时的路?”
穆棠风一路上都在盯着窗外看,此时点了点头,“记住了。”
容修亦,“那请公子务必小心,早些回来,我和谢公子在府里等你。”
“好。”穆棠风朝他弯了弯眼,“麻烦你了。”
容修亦目睹人进了妖林里,轻挥袖子,一旁的马车在原地消失不见,他的身形随之也消失在原地。
妖林里与外面相差甚远,天色压抑,风中极静,踩在枯枝上的“咔嚓”声十分响亮。
穆棠风对于妖兽来说,就像是一块儿刚出炉的小粘糕,香气四溢,让人想要把他整个撕碎吞入腹中。
金蝉十世转世,如今差了一世情劫,体内觉醒不了,没有丝毫法力,若是无人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