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真的很想你……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都会改的……求你了……”
银玄被他这么吵的脑袋嗡嗡作响,不耐道,“松开。”
他看了沈疏影一眼,嗓音冷淡,“我送你回去。”
反正他也没有地方可去。
沈疏影依旧抱着他,“你别骗我。”
银玄不说话了。
沈疏影一点点的松开他,他抱着银玄丢下来的外袍,站在银玄的身侧才看到他脸上的伤,微微睁大了眼,“你这是……怎么弄得?”
“疼不疼……怎么不知道先包扎一下……”
银玄深绿色的眼眸抬起来,“你到底走不走。”
沈疏影闷闷地应了一声,走在前面给他带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沈疏影刻意放慢了脚步,让两人在地上的影子能够碰在一起。
“你等会……还要回去吗?”
银玄没管他那些小动作,轻轻“嗯”了一声。
沈疏影问完了就没话音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路领着银玄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儿里,院子里又破又烂,看起来十分逼仄。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进来吧……我帮你把脸上的伤包扎包扎……就当是你救我的谢礼了。”
银玄看了一眼里面狭窄的院子,房屋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没修了,瓦片有些碎裂开来,底下的石阶也烂了,下雨可能都要漏水。
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
沈疏影在前面开了门,带着银玄进去。里面就一间住人的屋子,小厨房就是靠着屋子临时搭成的,锅碗瓢盆都在靠墙的地上,旁边还有一口井,厨具被排列的整整齐齐。
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沈疏影把唯一一张能坐的椅子让给他了,自己去了里面床边一阵扒拉,找出来膏药和纱布。
烛台上的烛光点燃,沈疏影脸上还映着血,烛光照在他脸上,他眉目十分柔和,一点点的帮银玄擦着药膏,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沈疏影轻声提议,“你要不……今晚留下来吧……”
银玄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他住的屋子,角落里只有一张小床,意思很明显。
就算他想留下,也根本没有可以住的地方。
沈疏影,“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就可以了……”
“等过两天我拿到了赚的银子,就可以换一间大点的房子里……”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做工人家看他是个软和的性子,都喜欢欺负他,已经赊了好几天的工钱没有给他了,再这么下去他可能饭都要吃不上了。
不过是为了银玄,他还能再想想办法。
“不必了。”银玄垂着眼,莫名想起来穆棠风大抵也是这般的性子,从袖子里拿出来几张银票放在桌上。
“日后不要再缠我。”
烛光微微闪烁,桌边的人已经没了人影,只留几张轻飘飘的银票在桌上。
沈疏影愣愣地看着桌上的银票,眼睫垂了下去,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膏,有shi润的ye体“啪嗒”一下滴落在上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银玄……
院子里的海棠花悄然落下花瓣,夜里寒凉,有人辗转难眠,有人黯然至天明。
穆棠风一直被折腾到了天亮,身上的情蛊解了,谢含玉在天亮的时候离开,没有管他。他身上未着寸缕,一身的残痕,一下床,两条腿都站不住,地面滴落几滴深色。
他睁眼看着梁柱看了好一会儿,自己抱着被子又睡了过去,没有人管他,他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到了醒来的时候想起来还有容试,起来自己去洗了个澡,匆匆赶去上林苑了。
因为没有及时清理,他的脸色很不好,走路的时候脚步都在晃,脸色苍白,进上林苑正殿里的时候人都有些恍惚。
容试每处殿里都有五十个人,三名朝廷官员看着防止作弊。穆棠风等着试题发下来后就开始作答,撑着Jing神写完了试题,直接去交了卷子。
几名朝廷命官对视了一眼,前后翻转看了一眼他的试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里莫名带着有几分可惜。
穆棠风才没有管,并没有多想,一心想要回去,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了宋遇景。
“穆公子!!”宋遇景看到他眼睛亮了起来,隔着老远给他打招呼。
宋遇景到了他面前,“你也做完出来了?”
穆棠风点点头。
“穆公子,你脸色好差,是生病了吗?”
宋遇景有些担心他,“明天下午就是殿试了,你注意身体啊。”
穆棠风虚弱的扯了个笑容出来,“多谢,我会注意的。”
然后他一眼扫过去,发现很多提前出来的公子,宋遇景顺着看过去似乎看出来了他的疑惑,解释道,“第一场容试一般都不用怎么考的,谁认真了谁就是冤大头。”
穆棠风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