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拿起了那把剪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丝Yin鸷。
……
莫斯年刚把车停在乔家外边,陆靳深就急忙推开了门,往花园里面冲。
莫斯年低咒了一声,也顾不得锁车了,拿着伞便追了过去。
视线中出现了乔彦楠的身影,陆靳深加快了脚步,待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乔彦楠正抱着宁媛的尸体坐在雨中,他的脚边,是一瀑的长发。
听到声响,他转过头,看见是陆靳深,眼眸里迸射出冷意,“滚。”
莫斯年找到了陆靳深,他手忙脚乱地将伞打开,撑在了陆靳深的头顶。
他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闻言正要说点什么,陆靳深却握住了他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莫斯年只好不甘心地闭了嘴。
陆靳深慢慢地走到了乔彦楠的面前,看着他怀里的宁媛,双唇翕动,“彦楠……”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乔彦楠吼道。
宁媛这辈子最恨的是林绾和陆靳深。
肯定也不希望他们见到她死的样子。
本来,本来她是不会死的这么早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他和陆靳深的事,她不会自杀的。
乔彦楠眼里染上了狠戾。
如果陆靳深没有一直缠着他,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想到陆靳深昨天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前面……乔彦楠闭了闭眼,敛去了那抹杀意。
他将宁媛的尸体抱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了水洼里,经过陆靳深的时候,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冷漠至极。
陆靳深想说些什么,却像是失了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乔彦楠离开。
“靳深。”莫斯年有些担心地唤了他一声。
“我没事。”陆靳深摇头。
他走上前,蹲下身,一点一点地把浸泡在血水里,乔彦楠方才剪下来的头发给拾起。
他拿出一小缕,缠在无名指上,编了个同心结。
……
齐司慕被方柏骁折腾到了凌晨三点。
某人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憋着的火气全部都发泄出来,到后面他都哭着喊着求饶了,某人都还没停下。
不仅如此,还让他做了很多高难度和羞耻的动作。
爽是很爽,方柏骁的活儿很好,一点都不像是个小处男。
这功课是做了多久啊。
到后面,他都不记得自己晕过去了多少次,又被方柏骁做醒了多少次。
整个身子都像散架了一样,腿都快合不拢了。
“醒了?”吻落在了他的额头,方柏骁勾起了唇,“我抱你去洗澡。”
齐司慕点了点头,他伸出手,勾住了方柏骁的脖子。
喊了一个晚上,他的嗓子都哑了。
方柏骁倒是神清气爽,很殷勤地抱他到了浴缸里。
他认认真真地帮齐司慕清洗身子,洗着洗着,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的痕迹,白色和红色的视觉冲击,让他顿时有点口干舌燥。
齐司慕本来在假寐,察觉到某人的手开始不规矩,惊得他用尽力气把他给推开了。
这个男人的Jing力怎么会这么好?
明明都已经做了这么久了!
不能再做了,再做他真的要X尽人亡了。
齐司慕咬牙,“出去!”
他脸上有着薄怒,绯红的色彩,在水雾的映衬下平添了些许诱|惑。
方柏骁喉咙一紧,“我只帮你洗澡,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齐司慕眼眸轻眯,“我自己来,你出去。”
方柏骁不甘不愿地走出了浴室。
齐司慕双腿颤抖地扶着墙走出来,方柏骁已经穿戴整齐了,“我已经帮你跟咖啡厅的老板请假了。”
齐司慕点头。
幸亏他在家咖啡厅里面的工资是按天算的,不然翘这两天班,早就要被开除了。
两人退了房,回到了齐司慕住的地方。楼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了头。
齐司慕和他四目相对,前者微微眯起了眼。
他转头对方柏骁说,“你先上去吧。”
方柏骁在看到二人有七八成相似的面孔时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关系,他捏了捏齐司慕的手,低声道,“快点。”
方柏骁上楼后,齐琰收回了打量了目光,挑了挑眉,“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齐司慕敛了敛眼,“你来找我做什么。”
“好不容易放了个假你都不回家,爸惦记得紧,特地让我来看看你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齐琰摸着下颌,“怎么,难不成你真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齐父是个十分古板的人,齐司慕上大学之前跟家里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