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每晚给池云暮喝的牛nai里下了药,剂量不大,对身体也无害,只会让少年的身体不知不觉中更加敏感。
性/器抽出的瞬间Jing/ye就要从被Cao开的xue/口往外流,又立马被殷时遇用肛塞堵住,如无事发生一般给人换好衣服,在额头留下一个吻。
“早点回来。”
第10章
等到池云暮打着车到目的地时詹邢已经坐在咖啡店里等着他。他叫了辆车,本想着方便些,然而一路上的颠簸与塞在后/xue里带着颗粒的肛塞折磨了池云暮一路,怎么坐都会漫上奇怪的快感,而里边的Jing/ye就像在提醒他是个含着自己爱人Jing/ye出门的浪货。
羞耻感一次又一次爬上心头,池云暮还是在酥麻里无声地高/chao,内裤被Jing/ye弄得shi漉漉,眼角通红到像是刚结束一场性/事,色/情又勾人。一坐到詹邢对面就被窥出几分不正常,詹邢盯着他脖子上显眼的吻痕,问他是不是又被殷时遇给欺负了。
池云暮跟殷时遇谈恋爱这件事,早就他们还没确认关系时就在圈子里传开。池家小少爷喜欢同性早就是每个人都知晓的事实,而自小被父母宠大,连性向都可以无条件包容。
池云暮对一件事有兴趣时总是专注得不行,然而一旦失去了吸引力,就再也不会施舍出一个眼神。无论是小时候最贵的玩具,还是限定款的衣服——喜新厌旧四个字就足以概括被宠到无法无天的少年。
当池云暮告诉自己爸妈他有一点喜欢他们家的合作伙伴,比自己大八岁的殷时遇时,他父母只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第11章
池云暮不明白,为什么心动也会有真假之分。
他喜欢殷时遇,对方温柔又斯文,笑起来也好看,偶尔深夜接吻时手会顺着衣摆伸进去,却还要装腔作势地问他可不可以才有下一步动作。
无论是午夜场的文艺片,还是接吻时的shi软呼吸,借着几分酒意肆意的亲密与爱/抚,都是池云暮从来没尝到过的味道。
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想和对方谈个恋爱。
至少能在一起多久——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想这种问题?
第12章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一直觉得殷时遇这人有点假,商场上那么一个老狐狸,怎么对着你就变了个样子,”詹邢盯着池云暮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敲着桌子继续往下说,“你别被人家骗身又骗心,那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谁能装一年还不露馅的?我看你就是因为没追到你女神,酸了。”池云暮不客气地朝他翻着白眼。
没几句话池云暮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中午的告白上,等到詹邢开始低着头想等下要说什么的时候,被肛塞弄到怎么都不自在的池云暮跑进厕所隔间。一锁上门就拉下裤子,想要伸手拽出来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殷时遇打来的。
接通电话,他小声问殷时遇有什么事,只听见对方笑起来,而后故意放低声音:“迟迟,含着Jing/ye出门的感觉怎么样?”
明明殷时遇就是始作俑者,还要装出一副关心样,池云暮刚想挂断电话,殷时遇的声音又传出来。
“只是放个肛塞就会被弄射的话,下次换成跳蛋再带着迟迟出门,是不是就会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跟女人一样用鸡/巴chao吹了?”
分明是羞辱的话,池云暮还是因为下流话语忍不住咬住嘴唇,性/器早在一个个色/情字眼里硬着流水。裤子堆在膝盖处,原先的折磨通通化作无边快感,想要抚慰自己,又嘴硬地小声阻止对方:“你、你别说了……”
“迟迟是在厕所里吗?”没等池云暮回答,殷时遇继续笑着往下说,“别人一定不会知道有个sao/货躲在厕所隔间里,逼里还留着男人的Jing/ye,随便几句话就会让又shi又软的xuerou咬紧被泡到shi漉漉的肛塞。”
“迟迟,”每次殷时遇总是把这两个字念得色/情无比,轻启唇齿,浅浅的两个音,可现在落在池云暮耳朵里只会让欲/望于无声中生长,想要扯出东西的手也收回,只能听着殷时遇的声音被剥夺走情/欲的Cao纵权,“敢把东西拿出来,就往你的小肚子里射满Jing/ye,像个小婊/子一样给我/Cao,喜欢吗?”
嘴唇被咬破皮,池云暮在殷时遇一句句像是威胁的话里闷声哭着高/chao,Jing/ye落在门板上,整个隔间都被松露味浸染,大脑空白与喘息里池云暮无法去思考那究竟是殷时遇太过了解他才说出的荤话。
还是用不光彩的手段暗中窥伺着。
第13章
他只记得自己的呻yin被男人听见,电话挂断前只留下三个字。
“乖一点。”
第14章
看詹邢早就自己把整个告白流程都脑补了一遍,尽管殷时遇一句不咸不淡的威胁对他没什么用,然而不想让Jing/ye沾得内裤黏糊糊,只能找个借口就马上回家。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门没锁,池云暮一进门就看见殷时遇正坐在沙发上敲着电脑的样子,坐到对方身边,池云暮闷闷不乐地戳了戳殷时遇的大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