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不过瘾,他求彭旭跟他语音,说一定能让爸爸更身临其境。彭旭渐渐扛不住了。
语音里,他又贱又sao地把彭旭这一通刺激,真有点不要脸了。他满脑子都是彭旭自撸的画面,光那只手,他一想就浑身打颤。
彭旭的反应和平常差不多,没什么话,喘气声很重。他偶尔蹦出一声“Cao”,明显压着音量,由耳机流出来,马上把乔扬激得一抖。抖了几次之后,乔扬听他冒出一句:“Cao你个贱逼!”很突然,乔扬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模拟被Cao的动静,只好先嗯嗯啊啊地哼了几声,说爸爸Cao得他好爽,他裤子都shi了。
彭旭:“你那逼是他妈会流水。”
乔扬:“是爸爸Cao得太猛了……我控制不住……嗯……爸爸以后都Cao我吧,想被爸爸Cao出来……”
彭旭:“Cao出什么?你又不射,Cao尿?”
乔扬:“想啊!我真想!爸爸好厉害……”
彭旭狠狠“Cao”了一声,好一会儿没再开口,听喘气声他情绪正盛。
乔扬配合他的节奏来调动自己的面部肌rou。其实也不全为配合,他自己也忍不住,似乎yIn几声能缓解他过剩的欲望。他跪在床边,两腿岔得很开,上半身抵在床沿上,竭力伺候着手里那根玩具。
彭旭兀突地又冒了声:“你妈逼你就锁着吧!老子才不教你,你就射不出来最你妈带劲了!”他根本不等乔扬接话:“不该谢谢我?啊?没人屌你,你自己憋就不好玩了吧?Cao,你那贱屌,得惦着谁憋才爽对不对?”
乔扬嘴里还含着半个gui头没吐出来,一着急,差点咬了舌头。他想彭旭怎么看得这么透啊!他可不就是因为彭旭的存在才有机会享受到这份犯贱带来的爽,哪怕彭旭经常不知情,是他一个人在幻想,要缺了彭旭,他幻想谁去呢?他就是在伺候彭旭或者幻想伺候彭旭的过程中才来劲的,然而来了劲他依然只能默默忍耐,他为了这点“默默忍耐的来劲”必须上赶着伺候彭旭,不然他连这点来劲都没有。若真让他痛痛快快地为自己做主,他就不来劲了,真是又“贱”又“可怜”。
他想,大概正是这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对了彭旭的某个high点,尽管彭旭自己都未必意识得那么清楚。那天彭旭提到“摆设”之前,其实是在困惑圈子里的“基本法”,彭旭说他不懂那些尊卑形式有什么意义或必要。乔扬当时答:“归属吧。生理上,心理上,Jing神上。”他其实也了解有限,多半是从陈穆那儿接收来的。
彭旭没太当真,说:“听着跟三缺一似的。”
“那没准还有情感上,灵魂上?”
就是在这个时候,彭旭问他:“你想要哪个?”他把话题转了回去,说他想要爸爸,爸爸要什么他就要什么。然后彭旭接道:“当个摆设吧。”
现在想想,让彭旭感兴趣的一直以来就不是什么“尊卑”、“地位”、“规矩”,或关系里一切与身份太相关的东西,难怪他一直就不把当“爸爸”很当回事。他不会因为乔扬在相处中自觉矮他一头就心生惬意,他只是单纯享受被服务,单纯想要痛快。他没有意愿把自己归类于任何一个小团体,他只凭自身喜好行动。假如乔扬配合,他就允许乔扬靠近;乔扬不配合,那就哪凉快哪待着去,但他不会感到被挑衅。
对彭旭来说,刺激的点大概在于对比:一个是想爽就爽,想怎么痛快就怎么痛快,想爆发就足以爆发;另一个则宛若摆设,并为了成为摆设而满足。可他们明明是拥有相同身体构造和能力的同性。这种仅出于“对比”带来的刺激,是真要等到他彻底压着乔扬爽过一次,亲眼见证一次以后,才能够意识真切。并没有谁比谁尊,谁比谁卑,这在彭旭看来,纯粹是一种本能的对比。这种对比或许比他压着一个女生更让他来劲,让他觉得:Cao!真他妈的!
第54章
而反过来,乔扬不用彭旭整治就已经上赶着服服帖帖,同样是因为享受这种对比。乔扬在消息里和陈穆聊起这个并不新的新发现,新其实是新在了发现本身,发现的内容早就身历其境,当事人后知后觉罢了。
陈穆听完直叹:【你是天生的锁奴吗?!】
乔扬:【不是有挺多人就喜欢被锁?】
陈穆:【锁是一种控制,大多数人享受的还是被主人管这件事。】
乔扬想这倒有点道理,虽说当初他戴锁是为彭旭戴的,但彭旭从来没管过他,彭旭只是对他的提议点了个头,他便像模像样地开始自己管自己了。
陈穆的语音这时传过来,乔扬一瞄,好家伙,一分半钟,难怪懒得打字。
陈穆说:“我这么跟你说吧,戴锁也是一种调教。调教的目标是什么?是让你从身到心真正地意识到你是属于你主人的东西,你不再是你自己的。这不是喊喊口号就完了,你就是要做到行动和思想一个样,主人在与不在一个样。不仅仅是不能自己动手碰,你应该连想碰这样的念头都消灭掉。每次你有欲望升起来,你就条件反射知道你错了,你不该,你的每个念头都要向主人汇报,该反省反省,该领罚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