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他的头发,一会儿拨拨他的乳夹,一会儿再说踩不踩说蹬不蹬地顶顶他的裤裆,他呜呜得更加停不下来,渐渐呼吸也抽起了长音。
彭旭这时又去拨他的乳夹,稍一用力竟给弹下来了。乔扬顿时眼眶发热,呜呜得直含胸。被扯痛的一侧乳头泛着红凸出来,引彭旭足足盯了好几秒。接着彭旭伸出手,刚触到个尖,让乔扬给闪了。这时候是真碰不得,一碰刺痛,乔扬的闪纯属条件反射。
彭旭“操——”一声,分明上扬的语调,整句话全有了:我没看错吧,你躲?你敢躲?!
乔扬心想坏了,怎么就躲了呢!他乖乖把胸挺回原位,摇着头表示他不躲了,他错了。也不呜呜了,半摒着呼吸。他以为彭旭得说点什么,彭旭却连反应的空当也不给他,刷一下,他另一侧乳夹也掉下来。因为故意,是痛上加痛,乔扬险些以为自己乳头不保。“唔嗯!”他半分多钟没缓上气来,倒把口水滴拉了一身。
彭旭不管他疼不疼,非要把他刚才躲的那一下捏回来,手过去,被乔扬淋了一溜儿口水在虎口位置。“我操!”他嫌弃地往乔扬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