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莫叙回国的时候下着雨,赵止御从车内后视镜往后看时,对上了Yin恻恻隐隐的眼神,大冬天赵止御整个人像是被灌了冰水似得,在车内喘不过气来。
赵止御回答:“送到了,我看着占少爷的书童收下我才走的。”
他想了想又说:“我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商会的人往占家送请帖,不过占少爷似乎在病着,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去。”
莫叙将敞开的白衬衫点点扣好,泛白的手指停顿了下,蹙眉。
想到昨日见到的人,苍白细腻的的面容下透着丝不健康,厚重的外套依旧可从他细瘦的脖颈想象出他藏在衣服下的身躯……
捧着茶的细长指节微微发颤时,身体还在轻微的抖动。
原以为是因为从冷的环境变换到屋内,这么想,大概真的病了。
莫叙眸子里多了层浓郁的乌黑,赵止御不敢说什么了,只觉得莫叙应该是想到那些流言心生气。
赵止御怪自己多嘴。
“备车,”莫叙穿上西装,披上黑色风衣外套,随手扣上手表往外走。
冬天的晚上,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车子路畅通无阻,不到刻钟就抵达会场。
门外已经停了很多辆汽车,门口站着堆寒暄的商人。
莫叙从正门进来,身边带着赵止御,赵止御现在是他的秘书,也是正经大学毕业。
莫家二少回来不过两三日,各方势力都对他颇为好奇,刚进门,目光变聚集过去,想探究竟。
宴会多是商人和舞女,推杯换盏,派奢靡的景象,莫叙懒得应酬,面无表情找个沙发坐下。
倒是还真的有人上来和莫叙打招呼,来二去,也和十几个人碰了杯子。
赵止御观察了下,莫叙现在情绪还算是很稳定。
屋内暖气太过,有些憋闷,莫叙松了松领带,起身在扫了眼会场,没有找到他想找的,转身往外走。
走廊没有与外头隔离,寒气入侵,身体感觉到冷,肌rou紧绷,莫叙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是那段在国外的日子,只有感到难受,才能深刻,才能铭记在心。
美好的东西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些折磨人的念想。
再往外走,就是二楼阳台。
阳台上有不少人出来透气。
莫叙皱了皱眉头,耳边传来对话声。
“听说没,莫叙今天到场。”
“听说了,那占家小少爷不是也说会来。”
“有好戏看了。”
“那占家少爷确实是生得好看,我之前见过他眼,那模样就像是画报走出来的大姑娘,那嫩生生的模样,啧啧啧。”
叼烟男人说:“我看他就是天生媚货,他母亲当初也是海城排的上名号的交际花,哪知道早早就跟个老实人成婚,结果儿子长得像母亲,就是用来给人玩弄的。”
另外人手里拿着杯酒,道:“你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了,你说男人和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滋味?”
叼烟男人:“不知道,等他们玩腻了,能不能他俩弄来咱们试试玩玩……”
他又说:“哈哈哈,黎烨他们上赶着掷千金,个滋味怕是不是销魂蚀骨?”
就在两人又点燃了根烟,嘻嘻哈哈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低沉的嗓音,“哦?想试试?”
正在聊天的二人吓了跳,倏地回头,看到个男人从Yin影下走了出来。
其人吓得掉了手的烟。
阳台上拉了个电线,灯光有些昏暗,背着的光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怎么了?”那人手抖了抖,烟灰掉落。
莫叙勾着唇,看起来在笑,但是却Yin沉的吓人,“我问你,是不是想试试。”
“是啊,怎么,你也有兴趣?”
莫叙眸色深沉,声音里隐含着丝丝兴奋,哑声冷语:“我能让你体验体验。”
那人咽了咽口水,感觉气氛不对,莫叙身形高大,步步逼近,遮住了大片灯光。
“那个,呃,阁下是哪位?”
莫叙眼尽是戾气,带着丝丝癫狂的意味。
赵止御正从后面跟了进来,看到莫叙这样,吓了跳,停在阳台入口。
莫叙低声笑着,声音毫无温度:“我就问你,要不要。”
那人不敢说话,察觉到有问题,站在身边的人,看到走近的莫叙,因为曾经读同所学校,认出他来。
“你是……你是莫叙!”
莫叙往前走,俩人往后退了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不用了,不用,我们就开个玩笑,我们对男人没兴趣的!”那人想到了昨天那个说了流言的小痞子被打成重伤的事,紧张得差点滑了跤。
做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听说他在海外置办了大量产业,没有人愿意触他的霉头。
另外人结巴道:“对对对,莫二少,我们就开个玩笑……”
莫叙没搭理他们话,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