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个,为了保暖还是遮风挡雨?那还要屋顶干毛呢?
他摆弄了一会,看见男人拿着什么东西走过来,他怕此愣头青撞上自己,赶紧飘开了,一转脸,突然看见桌子上放着面包的包装袋,好像挺好吃的样子,他扣了扣包装袋,做人真好,还能吃好吃的东西,好吃的东西……哎?他什么时候吃的东西?
林霄后知后觉的抽搐了两下嘴角,他竟然吃过东西了?难道说这男人烧水压根不是为了做饭?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用那锅水。
这这这……难道是他已经知道那水根本烧不开,所以才提前吃了东西?
林霄自打变成这副模样之后,整天单薄地飘来荡去,从来没干过什么体力活,刚刚守在厨房对着一锅水兑了一个小时,累的半死,结果这个男的竟然是在敢耍他!
简直要气活鬼!
林霄愤怒地在屋里窜来窜去,隔空对着男人比比划划,要不是怕自己冲上去会被弹出去,他非跟这个男人拼命不可。
可是等他累得气旋嘘嘘,冷静下来后又觉得这不可能的,尽管人与精神体同在于这个世间,但是总是活人是不可能看见精神体的。这点所有进过这间屋子的人都证明过了。或许很多东西就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才人心生恐惧,这个男人根本看不到他,甚至都不见得意识到了他,怎么会戏弄他呢?
林霄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后者并不为所动,他漫不经心地收拾好了帐篷,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显示器,林霄心有不甘地在电视前面飘来飘去,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一点都不客气啊?
那男人拿着遥控器搜来搜去,终于搜到了一个看起来很阴森恐怖的电影,林霄折腾了半天也累了,决定休息一会再战,他转身把自己挂吊灯上,也跟着看电视,没一会儿电视里播到一个送葬的镜头,一条泥泞地乡村小道上,打雷下雨刮阴风,一群披麻戴孝穿着白衣服的人号丧得凄凄惨惨戚戚,一边走还一边抓着一摞子白花花的纸钱撒,漫天飘舞的纸钱,像是一个个孤魂野鬼将气氛烘托的十分可怕。电视里的光线恍恍惚惚,惊悚的声音若隐若现,送葬的人们似乎也感到了恐惧,大家惊慌地挤在一起,左顾右盼,突然一个大雷凌空劈下来,一个若有似无的女鬼狞笑着站在棺材上……
林霄嗷地惨叫一声,差点从吊灯上栽下来,他慌忙地用手指捂住眼睛,瑟瑟发抖起来。可惜尽管眼睛看不到,耳朵还是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他实在受不了了,躲到窗台去,一抬头看见男人用手托着下巴,表情也有点难以形容。该不会是害怕了吧?这么一想,林霄又有点高兴起来,他壮起胆子看了看电视,觉得自己受到了启发,连忙飘到饭桌上,抽出几张白色面纸,唰唰唰撕成碎片,用两只手鬼鬼祟祟地捧着,回到客厅后,往柏瑞年脑袋上一扔。
哗啦啦的一下,柏瑞年脸上身上,全是碎纸片,白花花的像是下雪一样,正赶上电视里哭嚎的凄惨:“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吼吼吼!前面几招你还能当成巧合,看这次你怕不怕!
柏瑞年叹了口气,终于微微变了神情,他站起身,抖了抖纸片,快步走到门口,林霄在后面手舞足蹈的庆贺,谁知还没高兴一分钟,就看见柏瑞年竟然拿着吸尘器回来了,自从有了打扫机器人,这东西已经淘汰多年,露露是个神经大条的女孩,平日也不怎么喜爱打扫,整理屋子一般都是林霄再做,他最讨厌的就是吸尘器,有一次没用好吗,把自己吸进去了……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的小命简直又没了一回,肚子里脸上都是土,可以说是非常的惨不忍睹……
第7章 斗智斗勇
这个面瘫是从哪儿把它找出来的?这家伙很厉害的啊!林霄吓得转身就跑,然而那死面瘫竟然毫无困难地组装好吸尘器,随着滴滴两声,一阵巨大的吸力,连林霄带碎纸片全都飞起来了。
我擦啊!林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先是被压成一个扁片,嗖地被吸尘器口抓走,他拼命地想抓住旁边的东西,可惜旁边除了他撕成沫的碎纸啥也没有,他想把自己像是吹气球一样吹鼓,结果刚一张嘴,一团尘土就顺着他的嘴进去了,他终于又尝到了吃土的滋味,连忙呸呸呸往外吐,这么一松劲儿,他嗖地一下被吸尘器吞下了肚子,然后跟一堆灰尘、头发、皮屑搅成一团,到了过滤网,更是生不如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做成了肉馅挤丸子,痛苦的要命,终于在跟过滤网一起滚到垃圾袋之后,林霄已经奄奄一息,他打了个喷嚏,从鼻子里飘出两张餐巾纸片,头发乱糟糟地炸成一团,上面挂着过滤网,还插着两根脏了吧唧的草标,他狼狈地擦了擦那张花了呼哨的脏脸,简直要再死一回。
林霄的身体被压成一个扁片儿,艰难地从垃圾袋里往外爬,等他终于把死死黏在他头上的过滤网撕扯下来,最终从吸尘器里爬出来的时候,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骨骼和肌肉都错位。林霄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手间,对着马桶嗷嗷嗷地一顿反胃,把嘴里的异物都吐出来后,看到镜子里自己宛如刚刚电视里那个拿着只破碗乞讨的叫花子一样的脸,简直气得要呕出三升血。
他不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