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常冶呼喊道。
谁知狐狸穿画而过,画纸完好无损,可上面的人没了,常冶呆呆地看着画纸掉在地上后出现的背影,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明白了狐狸的想法。
胡绘转过身来,真真是风华绝代、蛊惑众生,常冶彻底愣了,他画上的人物第一次变成现实,胡绘走了过来,一双桃花眼盯着常冶,然后擒住了他的下巴。
“接下来,该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胡绘出声,常冶张开嘴想说什么,谁知道话没出口,就被胡绘用嘴堵住了。
常冶眼睛大睁,但是胡绘的吻像醉人的酒,引的常冶闭上眼睛享受,当他被ya在榻上时突然清醒。
“这就是你说的帮我?”常冶问道。
胡绘挑起他的一根头发说:“春宫画师,不知春宵滋味,如何画的了绝世名作,就让我,来帮你完成初次吧。”
“可是……”常冶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胡绘的脸他什么也不想说了。
胡绘魅惑一笑,撕开常冶的衣服,常冶任由他摆弄,他仿佛醉的厉害,像是置于云端,又像是身在炼狱,画室中的春宫图都被胡绘一次次化成了现实,直到清晨的太阳升起,常冶已经累的没了力气。
胡绘从他身上起来,将他的双腿并拢,然后亲了一口常冶发肿的朱唇道:“你我两清了。”
说完胡绘离开了画室,路上舔了舔手指笑的肆意,他本是快化形的狐妖,但是他不想想很多兄弟姐妹一样随便逮着一个好看的凡人就照着化了样子,化形后本体容貌就定下了,他胡绘只想要这天下第一的美貌,这才盯上了常冶,只是没想到小小画师,画技厉害,味道也不错。
“唉……”胡绘叹了口气,美味不能贪多,如今首要还是吸人Jing气固型才是,这么想着他向花枝街走去。
日头越来越盛,透过窗户照在榻上,常冶的睫毛颤了颤从睡梦中醒来,他一动下面疼的厉害,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常冶一愣。
接着,他的记忆开始回笼,常冶系上衣带,光着脚走下来拿起那张空白的画纸叹道:“原来都是真的。”
他恍然若失,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现在他满身都是那狐狸的味道,脑子里都是自己画下的那张皮囊,常冶将发丝别在耳后,他从不知道春宵之后竟是这种感觉,像是空的,又是满的,那狐狸说的对,他确实帮到自己了。
常冶从地上爬起来,忽略了顺着腿跟流下的东西,他放好纸笔,扎紧了头发,开始投入到画中。
小童进来送饭的时候,就看见他家公子衣衫不整,眼神认真,虽说公子还是公子,但小童就是觉得公子那里不一样了,仿佛含苞的花一夜就开放了一样,满是成熟花蕾的沁香。
“公子,饭放这里了,记得吃。”小童将饭放下,但是常冶专注于画,根本没有理会。
第11章 妖气
楼雨重睁开眼看着床上艳丽的帷幔,昨夜的情景变的有些不真实,仿佛是梦,但身上的不适又提醒着他不是梦,他转开视线,看见释道像往常一样在榻上打坐,重雨楼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然后走到自己昨夜看到的画前。
这画实在是露骨香艳,两人不着一缕,正进行令人羞耻的事,难怪自己没有被迷烟所惑,却是被这画所迷,画中两个男人交缠在一起,面目都是极致的快乐,重雨楼脸红了一下,好像昨夜只有他是这样的表情,释道的脸就像冰住了一样,除了喘息,一点看不出来他沉醉其中。
想到这儿,重雨楼怅然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问释道:“我们走吗?”
释道睁开眼睛说:“先在这里待几日。”
“哦”重雨楼回应,不过住在这里也不能住在ji馆,可是释道似乎没有挪地的打算。
“释道,我们不走吗?”重雨楼坐在榻上看着释道又问,他不太想待在这里,待在这他总想着画里那些事,这实在不太好。
释道站了起来,幻化了相貌,重雨楼跟上他,两人出了屋子,从二楼往下看,就发现一个憔悴美丽的男子正在和昨夜的穿紫衣的男人说话,他手里拿了一幅画出来,紫衣男子惊讶地站了起来,接着两人又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名送画的男子离开了,但他的画却留了下来。
“那位就是桃花公子。”春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重雨楼回过神,原来他就是屋里这幅春宫图的画者。
“那幅画是怎么回事?”重雨楼指着紫衣男子手中的画说。
春雨看了眼道:“桃花公子出新作了,应该是拜托爹爹在晚上拍卖。”
说完,释道向楼下走去,重雨楼立马跟上,春雨笑了笑,要是所有的客人都想这两位,他这日子可就轻松多了。
释道到了下面,对春雨的爹爹说:“此画可否一览?”
“本来拍卖前是不可的,但是我看公子气质不俗,又出手阔绰,这画让公子看看,也无不可。”说完,春雨的爹爹打开画卷。
重雨楼呼吸一滞,这画的笔力内涵比那房里的更甚一千倍,画中底下的男子眼中含笑,上面的男子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