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继续喝!”
☆、第 25 章
陈佳年从没进过酒吧,更没见过俞初白喝醉的样子,因此他看到俞初白喝醉、一点也不顾忌形象的样子,一时有些不太能接受。
酒保的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接哪位的?”
他说着同时指了指俞初白和戚辰逸,两个人都醉得人事不省,趴着一动不动。
陈佳年上前扶起俞初白,“我接他。”
“哦?”酒保笑成一道弯,浮夸道:“你就是小宝贝啊!”
“……啊?”
“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接的,你的备注就是小宝贝啊。”酒保把手机递给陈佳年,不无羡慕地说:“你们感情真好。”
“嗯……”陈佳年有些尴尬地,搂着俞初白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那他呢?”酒保指着戚辰逸问:“你不能顺便把他也带走?”
陈佳年为难道:“我不认识他。”
酒保小哥:“……”
陈佳年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找到了俞初白的车,把他扶到车里,扣上安全带。
他重重地呼吸,调整了好一会才回头去看俞初白。停车场灯光很暗,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刚好,他也不太敢看得太清楚。
在遮光的屋里待久了,眼睛乍然遇到光亮会睁不开眼、不适应。陈佳年现在正是这样,还兼之有几分近乡情怯,既不敢看、又不舍得看。
俞初白,就是他的光。
他担心俞初白这样睡会着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盖上。这一点小甜蜜很快就在心头扩散开,小鹿似的乱撞。
他忽然趴在方向盘上笑了一下,再看俞初白,又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只是靠近一点点就这么高兴,可怎么办?
“别……”俞初白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伸手抓住了陈佳年的手腕,“先别开车。”
“你……没睡着?”
“你慌什么?”俞初白松开他,陈佳年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滑下来,又被俞初白重新拎了回去,看样子并没有还给陈佳年的打算,他停顿了一下,悄声说:“你刚才靠我那么近,是不是想亲我?”
陈佳年:“……”
俞初白说着解开了安全带,在陈佳年反应过来之前,在他嘴唇上烙上一个吻。
浅尝辄止,很快就放开。
陈佳年整个人都僵住了,俞初白,刚才,亲我了?
“果然,”俞初白低笑一声,“Abel居然没说错,你果然……你觉得恶心吗?”
“什么?”
“我吻你,觉得恶心吗?”
“你……”
“喜欢你呗。”话音才刚落,就被狠狠地吻住,与刚才俞初白带着几分玩笑的亲吻不同,陈佳年的吻是热烈而炽热的。
或许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却十足热情,是最虔诚的爱与喜欢。
这个捉摸不透的吻来得猝不及防,直到两个人呼吸都有些不畅,他们才放开彼此。
这回换俞初白懵了,整个人受惊成了一只炸毛猫,眼神放空地发了会呆,接着迟钝地舔了舔嘴唇。
他生硬地开口:“陈佳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你喝醉了,先别说话。”陈佳年替他把安全带重新扣上,还小心地尽量不碰到“炸毛猫”,安抚着说:“先冷静一下,你……现在回家吗?”
俞初白机械地答:“去城西那个房子,你去过的。”
“好。”陈佳年把车开出去。他表面镇定,其实心里早已经一团乱麻,俞初白说喜欢他,给他的备注是“小宝贝”,这应该不是他误会了吧?
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年他还那么对俞初白……听说“小杂种”后来被找回来了,是真的吗?
“慢点开……哎,你!!”差一点就追尾了,俞初白惊魂未定地、抽着气说:“陈佳年,我看现在需要冷静的是不是你啊?”
陈佳年不敢看他,直视前方说:“对不起。”
俞初白今晚喝得多,本来就难受、脑子里还一团浆糊地超负荷运转,但是被这么一刺激倒是清醒了不少。
车窗开着透气,街上的喧嚣也一起透了进来,热闹非常里,俞初白静静地问:“你为什么说对不起,因为差点出车祸、因为你刚才亲我……还是因为五年前,你把‘小杂种’给卖了?”
话虽然是这么问的,但他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我说的这些都不算,我要听你自己说”的暗示。
车子驶过最繁华的街区,四周渐渐变得安静起来,车里开得级轻的、被喧嚣压住的音乐渐渐飘了出来。
陈佳年被俞初白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委屈震得肝疼。
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方向盘。
尽管当年他找了许多理由、甚至到最后自己都信了是为俞初白好才那样做的,但事实上他只是麻木地、不愿意去面对真相而已。
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