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白避开关佟的视线:“你妈让你下楼吃饭,你快点。”
“……你到底为什么跟我妈关系这么好?”
“一直都好。”俞初白:“谁让我是个没爹疼、没娘爱,一个人在国外自身自灭的小可怜呢?”
“谁家小可怜是你这幅德行?”关佟:“算我求你,可要点脸吧!”
俞初白在关佟家尝了关妈妈的新菜,带夏时西玩了几局游戏,然后开车去接陈佳年。
刚好是考试周,陈佳年跟的实习项目告一段落,这几天在给本科生监考。
考场上没信号,俞初白发了微信没人回,就直接下车进学校找人了。
他还没进过P大,逛一逛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这都考试周了,草坡上还有肩并肩坐着的情侣,看起来特别美好、特别青春。
俞初白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给陈佳年发了个自拍。才十多分钟,陈佳年就找到他了。
跑过来的,说话还大喘着气。
俞初白笑他:“你跑什么,我又没催你。”
“怕你着急。”陈佳年说:“很早就到了吗?”
“也没多早。”俞初白问他:“你宿舍在哪儿?”
“你要去我宿舍?”
“你难不成要继续住学校?”俞初白:“你别了吧,没地方住才住学校呢。”
这是什么道理?陈佳年:“好,不住学校了。”
接着去宿舍拿了电脑和几本书,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没几分钟就完事了。
俞初白惊讶道:“这就没了?”
“这些最重要。”陈佳年把东西往书包里一装,“走吧,你不是说饿了?”
“是有点。”俞初白说:“中午去关佟家尝新菜,连汤都是甜的,太腻了,我就没多吃。”
“嗯,那想吃什么?”
“我想想啊……”
一起去吃了晚餐,本来还应该去买点生活用品,但是俞初白那里什么也不缺,最后只象征性地买了两个漱口杯,这个同居来得都没点仪式感。
俞初白一边按着密码,一边回头看离他两步远的陈佳年,好笑道:“你是不是,有点儿紧张?”
你知不知道这叫同居啊?!陈佳年:“还好。”
“这儿你又不是没住过……”俞初白开了门,忽然想问:“上回你送我回家,后来怎么自己走了?”
陈佳年:“等你睡了才走的。”
俞初白顺口接:“我知道,怕你自己忍不住睡了我。”又说:“我知道你那天误会什么,我没把你当别人,我知道是你。”
陈佳年一顿。
俞初白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陈佳年的事儿逼属性他也渐渐摸出了一些门道,哄个一两句又不会怎么样,什么叫大度!
陈佳年的毕业论文开始提上议程,最近开始写开题报告,他习惯晚上写东西,这天晚上也是对着电脑熬夜。
俞初白有些看不明白,陈佳年想什么呢,把他这儿当图书馆了啊?但是想到陈佳年前几天都在熬夜,只好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俞初白转身回楼上——洗了个澡,换了睡衣,拿起香水又放下,披上一条浴巾,欲盖弥彰地作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慢悠悠往书房走,在陈佳年身边坐下,正襟危坐地表示:只是来坐一坐,陪你。
不到一分钟,已经靠在陈佳年肩膀。陈佳年偏头看,他还要假装是凑近看电脑。
陈佳年的身体在俞初白靠近他之前就已经擅自地、不由分说地烧了半边。电脑桌前摆的是一个皮质的沙发凳,两个人坐有点挤,俞初白贴过来的时候,他敲着键盘的手指瞬间僵硬。
俞初白轻声说:“给我靠一下。”说着,已经把手摸到陈佳年大腿内侧,轻轻地碰了一下。
陈佳年另外半边身体也熊熊燃烧,心跳剧烈地起伏。偏偏俞初白还假模假样地在鼻梁上架了一副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电脑屏幕。
他甚至还凑过来说:“你到底是假正经还是真紧张,开题报告好像没那么着急吧?”
陈佳年一个不妨,笔记本已经被俞初合上。“你最近每天都熬夜,到底在忙什么?”
陈佳年:“要给一个期刊写篇论文。”
俞初白:“那写完了吗?”
陈佳年:“……嗯。”
俞初白非要继续问:“什么时候写完的?”
陈佳年:“昨天。”
“哦。”俞初白懒洋洋地坐了回去,撑着脑袋看陈佳年微微泛红的脸颊,“小班长,你高二那年就在我床上、了。”
“……”
陈佳年红着眼:“你愿意吗?”话尾有细微的颤抖,回应他的是一个真枪实弹的吻。
身体反应一触即发,俞初白这种任人施为的样子过于迷人,陈佳年的动作渐渐急促起来。
到了最后关口,却停下来问:“你真的愿意吗?”
“废什么话……”俞初白抓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