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乐怀桐温声答应,见米多像个兴高采烈来秋游的小学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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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绿道往橘子园方向缓缓而行。
和五月的橘子园相比,绿色的海洋已经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装,黄澄澄的橘子像挂在树上的一串串金色的小灯笼。
凉凉的秋风吹起,浓郁的橘香扑鼻而来。
米多原本走在乐怀桐前面,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乐怀桐,慢慢后退着走。
他想从乐怀桐的笑眼里看到刚才提问的答案,“Mo,你感受到了吗?有什么不同呢?”
乐怀桐背着双手,不疾不徐,配合着米多的步伐,“橘子很香,还有......”
“还有什么?”米多猛地上前一跃,乐怀桐伸手稳住他的肩膀,笑眯眯说,“还有咖啡的香味,这里开了咖啡馆?”
“Bingo!”米多打了个响指,顺势摸了一下帅哥的脸,借机揩了个油,“Momo你真厉害,我刚才还担心你的鼻敏感会影响你的嗅觉判断。”
乐怀桐轻拍米多的手背,“乖,别闹,好好看路。”
米多不管不顾,身体还愈加摇晃起来,继续跟着乐怀桐的步伐倒退着走,“身边这不是有你嘛,我的后脑勺也有了眼睛,我不怕。”
橘子园里的咖啡店,这种组合本身听起来就很小资,在网络铺天盖地的宣传下,早已经成了烟溪镇有名的网红咖啡馆。
到了橘子丰收季,天时地利人和,前来喝咖啡摘橘子打卡的年轻人比平日多了好几倍。
米多和乐怀桐走进咖啡店,店里已经人满为患。
嘉许一眼就望见站在门口的米多,努努下巴示意自己正忙。
米多摆摆手会意,带着乐怀桐熟门熟路往橘子园里走,“他们这会儿都在忙,我们俩先去摘橘子。”
两人只拿了一把剪刀,一个环保袋,主要是乐怀桐在剪,米多负责背。
“我的右手没事,20年前断的,早就愈合了。你放心。”第一次被当成“需要呵护人士”的乐怀桐,明显不太适应。
“两回事,我要尊老爱幼嘛。卖力气的活当然由年轻力壮的我来做。”米多打着哈哈,接过乐怀桐剪下的一串橘子,装进单肩环保袋里。
他当然知道乐怀桐的右手早就痊愈,扔会感觉到折断的疼痛是因为心理原因。
只要避免受到刺激,配合心理治疗就可以恢复,这些道理他都懂。
可乐怀桐偏偏吃上了做规划设计这碗饭,心理Yin影就算治好了,职业病带来的腱鞘炎和鼠标手还是会陪伴一辈子。
普通人的身体都难以承受,何况是受过伤的手,米多最清楚不过。
只要有他在,绝对不舍得让乐怀桐受一点儿累,感到一点儿疼。
乐怀桐低低笑着,“怎么,才大你三岁,你就要尊老爱幼了?”
小伙子嘿嘿两声,笔直地站在橘子树下,扬着下巴,正因为自己更年轻而沾沾自喜,又得意洋洋。
他穿了一身姜黄色的兜帽卫衣,和树上的橘子一个色系。树枝和大地是画框,画中那人,清朗而明亮。
乐怀桐斜着头认真看他,目不转睛,他忽然心头一暖,觉得这样的米多看起来很乖,也很......好吃。
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神,米多眼皮一跳,突然福至心灵,脑中响起前方高能预警,挪动脚尖想逃跑,就被像豹子一样冲上前的乐怀桐按住了肩膀,不让他继续往后退,男人又稍稍用力,把两人的距离重新拉近。
米多垂着头不动,乐怀桐也不动。
安静了片刻,米多缓缓抬起头,乐怀桐才勾起嘴角,低头亲了亲他左边的脸颊,“你的梨涡最好看,不要藏起来。”
米多无可避免地又一次面红耳赤,他捂住胸口感叹,自己已经这么频繁被撩了,这颗脆弱的小心脏还是无法承受名为乐怀桐的温柔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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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橘子园慢悠悠转了一圈再回到咖啡店,客人已经换了一拨。嘉许指指吧台的座位,已经给二人预留好了位置。
米多高兴上前,双肘撑在吧台桌面,“嘉许!好久不见,生意很好哦。”
嘉许和米多打过招呼,又看了看乐怀桐,同类的敏感让他感受到眼前两人之间不寻常的粉红气息。
他对米多眨眨眼,“你和乐总?怎么回事?”
米多腼腆一笑,抿着小嘴,“就是那么回事......你之前不是叫我有了朋友就带过来玩嘛。”
“所以,你就很听话,把朋友带过来了?”禹雪宸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猛地搂住米多的肩膀,故意把朋友二字咬得很重。
“以前可是无数电话短信都难请动的米大佛,这回有了朋友就不同了。”
嘉许和禹雪宸夫夫一唱一和,逗米多向来是有趣的事。
“耶加雪菲咖啡豆,原来就是这个味儿啊。”米多硬着头皮,举着咖啡杯,答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