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令梁亦辞无比心酸,又倍感挫败。
可他不愿意将这种负面情绪传递给楚悕,也知道替楚悕解决发情热是当务之急的事。于是他放开混沌思绪,低声哄楚悕偏开脑袋,埋下头,嘴唇去贴他后颈腺体。
唇瓣触感很敏锐。梁亦辞能清晰捕捉到Omega腺体上凸起的疤痕,以及那印串钢印号。他从E吻到6,又倒回去轻舔,反复数次。
“小悕,E026……”梁亦辞喃喃道,“我……”
楚悕下意识“恩?”了一声。
梁亦辞又不讲话了。
他继续吻shi那块柔软腺体,宛如深夜漫游的醉鬼,用卑鄙手段砸开了Jing致橱窗,偷到觊觎已久的美酒,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却又舍不得饮太快。
楚悕的皮肤太细嫩。除了后颈腺体那块疤痕。
可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完美,却恰恰虏获了梁亦辞最后一丝沦陷的心醉。
他曾经一度刺破这块区域,无非是希望楚悕能暂且忘却曾经疼痛,只记得被自己填充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再一次用尖牙狠狠刺破了Omega的腺体。他将属于自己的硝烟味信息素注入进去,同时挺腰,在生殖腔外的xuerou间来回冲撞,却克制着没冲破最后那块屏障。
楚悕被堵住的铃口越来越shi,扭着腰乱晃。梁亦辞拇指快要抵不住了,见时机得当,干脆更为地放肆揉起来。他用其余四指环住Omega秀气的jing体,欲图一次性将初体验的Omega逼上极乐。
他要他俩的身体与灵魂同时融合。
楚悕何曾感受过这等密集的快感?不久前费力塞入那根假阳具,就已经是他二十多年来的极限了。
梁亦辞却丝毫不关照他这个初级生,冲撞角度刁钻得很。Alpha的阳物本来就大,稍微留心就能不停摩擦过楚悕最最敏感的地方,将楚悕推上一波又一波的浪尖。
梁亦辞逼楚悕身体痉挛,逼他尖叫,逼他哭着颠来倒去喊自己名字,却还是觉得不满足。
等到后来,梁亦辞大脑也空白了。
向楚悕注入硝烟味信息素的过程,就好像在玷污一块上等璞玉,企图用最完美雕工在上方雕刻自己的姓名。
楚悕嘴上破碎催促着,身体却始终温暖接纳他。像chaoshi的海水,能包容世界上每一块即将沉沦的陆地。
梁亦辞愿意从此以后舍弃自己姓名,被楚悕这片海慢慢侵蚀,破碎成没有存在感的颗粒。
即便海底暗无天日,他也认为值得。
不知何时,楚悕的脚掌踩在床上,岔开的两条腿软软搭在梁亦辞身体两侧,伴随吱呀乱响的床叫得破碎。
被顶得前后晃荡时,他偶尔离梁亦辞很近,偶尔离梁亦辞远些,可他总能抓紧机会,用侧脸厮磨梁亦辞绷紧的线条,蹭他洒在耳际的银发,仰起脑袋shi吻他额角。
梁亦辞不知道楚悕是被填满得太舒服了,以至于情难自禁,还是在软绵绵地撒娇。
假如是撒娇的话,他撒娇的对象是叫梁亦辞吗?还是说这名字只是个代号,换成别的能慰藉他的Alpha都可以?
梁亦辞不知道,他也不敢深想。
身为深受信息素绑架的Alpha和Omega,似乎并没有谁敢对性与爱之间的联系做出武断。
即将射出来前,梁亦辞终于松开了楚悕胀红的阳物,改为搂住他的腰。
梁亦辞将他托起些许,吻他薄白眼皮,吻他绯红眼角,吻他chaoshi眼泪。
豆大的泪珠不断自楚悕眼眶跌落,砸在梁亦辞唇上,砸酸涩了心脏。而那堵塞多时的Jingye终究也一股股射出,略凉于体温,毫不避讳地泼洒向梁亦辞原本干净的小腹。
略有洁癖的梁教授却丝毫不觉得脏。
他吻够了,就让楚悕额角抵在自己肩头,在楚悕耳畔低低地喘,呼吸灼热得足以融化冰川。
作为回报,他疯狂射出积攒多时的Jingye,浇灌向楚悕的生殖腔薄膜,楚悕的肠壁不住收缩,不只是夹紧梁亦辞的腿肚子,整个身体都在兴奋颤栗。
那些不属于他的秽物,很快就被内壁吸收得干净。
梁亦辞用多到可怕的快意,逼他时高时低尖叫,逼他同自己共沉沦。
楚悕做了个后颈发疼的梦。
梦里的他再次回到了机器声轰鸣的工厂。
角落的保安室,一名alha正手持电话,翘着腿冲另一端讲着低俗玩笑,不时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完全没意识到门锁被轻撬开又缓缓合上。
这座沿海城市今日正遭遇数年未见的台风。气流在城内呼啸,轮班的车间主任打电话嘱咐完刚在小隔间过完夜的保安,就安安心心闷头睡起大觉。本该前来值班的维修人员听闻此事,也就放心大胆旷了工。
硕大的车间里只留下心不在焉的保全,彻夜不休的机器人,以及无意中撞入此地的逃亡者。
楚悕借着天灾,好歹结束了与追杀者们胶着的状态,闯进这个与oga保育基地合作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