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上那3000多万巨款,但瞧着屋里的玉器家具,总还能抵上一点。
起码让那些债主不逼得这么紧,让自己喘口气想法挣钱。
回到屋子,十八已经摆好了粥,黄褐色的米汤,飘着稀稀拉拉的几颗米粒。
苏黎端起来凑在鼻下闻了闻,味道让他没有一点食欲,肚子却欢快地叫了起来,如同条件反射一般。
“去将所有人叫到山门口,我有事要说。”苏黎嘴里说着,眼睛一直看着那碗黄汤。
十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还要去山门口讲,不去不行吗?那里全是堵门的人。”
“必须去,这些话只能在那里讲。去吧去吧,乖,我喝了粥就来。”苏黎拍拍十八的头催促道。
十八又撅了撅嘴,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听话地去了。
苏黎慢慢喝完酱油粥,打开那座大衣柜,开始挑选衣衫。
里面的衣衫五颜六色材质各异,拥挤得活似服装大卖场的货架,把整个衣柜都塞得满满当当。
他手指在那些布料上滑来滑去,最后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出来,慢慢往身上套。
这长衫认不出是什么面料,摸上去很滑爽,穿在身上后又非常挺括。
系好那条绣着暗纹的月白腰带后,他转身向朝向右边。
右墙上镶嵌着一面落地玉镜,一整块玉晶莹剔透,隐隐透出温润的光晕。
只见那光滑的玉镜里,出现了一名容貌昳丽的青年,漂亮得不似真人。
用漂亮二字来形容,是因为他的长相雌雄难辨,一种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纯真又性感。
皮肤白皙,大而黑的眼睛带着shi润的水气。眼尾往上挑起,增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微微嘟起的嘴唇很红,像是海棠花瓣。
月白色的衣衫贴服地显露出修长的身形,腰肢盈盈一握,劲瘦而柔韧。
苏黎第一次照镜子时,就为这具身体的美所震撼。而且这长相同原世界的自己很相似,只不过是化妆后再加上美颜的效果。
可还来不及细细打量,那丝欣喜就被铺天盖地的口号和锣鼓声给驱散了。
拾掇好自己,苏黎绕回廊过竹林往山门口行去。刚进广场,便听见山门外有一道尖细声音,“苏掌门出来了。”
那声音在一棵高高的树上,旁边还露出帐篷的尖顶,以及袅袅炊烟。
两棵树之间还拉着一道横幅,血淋淋的几个大字,「苏黎还我血汗钱」。
顿时,十几道身影嗖嗖飞上树巅,因为毫无准备,有人手上还端着碗。
“苏掌门,该还账了。”
“翔龙宗真不要脸,借了灵石几年都不还。”
“苏黎,虽然戚宗主不让咱们进你宗门,可你只要出了这门,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看他还能缩几天,饿都饿死他。”
“苏掌门,你要是还不上,可以来伺候我,一晚算一万灵石如何?”
周围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声。
“苏掌门这么貌美,我出两万一晚。”
“五万!”
“十万!”
苏黎就作没听见,垂下眼帘紧抿着唇继续前行。
几缕发丝被风吹到颊边,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在阳光下近似透明。
“掌门,人都到齐了。”紧闭的大门前,一名四十多岁年纪的男人迎了上来。
他叫陈子星,是宗门长老,留下的五人之一。
其他四人正跳着脚和外面的人争吵,包括年幼的十八。
“你娘虽然年老色衰,但是老子不嫌,可以拿来当净桶使。两颗半灵米一晚,给你三颗不用找。”林瓜瓜虽然受了凉鼻子瓮声瓮气,但丝毫不减战力。
树上那人气得左右看,找不着趁手的东西,就一只碗掷了进来,“小王八蛋,老子砸烂你的嘴。”
碗未落地便被高大憨实的弟子孟兴凡接住,扫了手中一眼又反掷了回去。那人学他伸手去接,哎哟一声,被那力道带着翻下了树。
“他们的饭好香,里面还有rou。”孟兴凡转头悄声道。
十八瞪了他一眼,偷偷咽下口水,板着小脸道:“我不稀罕……”
苏黎见此情景,更是作了决定,“先别和他们吵,我有事要给你们讲。”
“我要把所有物品抵押出去还债,以求这些人能宽限我还钱的时间。”
几人听见这话,都瞬时安静下来,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可是,可是这所有物品,都是掌门你千辛万苦弄来的,而且每一样都深得你喜爱呀。”
林瓜瓜呆呆地说道。
“东西没了还能再挣,但是眼前的难关要先度过。”苏黎眼见他们都面露不舍,就出言安慰,“不能这样继续挨饿下去。”
门外的人群多日连苏掌门的影子都没见着,这下见到人,口号声顿时响彻云霄,扯着所有横幅左右晃动。
有那情绪激动的,已经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