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了?”芹姐有些疑惑。
“现在没办法说,之后有机会我再给你解释吧。”林伊将车拐进地下车库停车。
“嗯,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芹姐没再多说。
林伊可以说是她这些年带过最省心的艺人了,她对于林伊还是很信任的。
“好,挂了。”林伊挂了电话就拎着保温盒上楼了。
“咔嚓”林伊轻轻的开了门进屋,一缕缕斜阳浅浅的照射进屋里,云落闭着眼睛躺在飘窗前的吊椅上,身上垂盖着一条浅灰底白色雪花图的毛毯,画面美好而宁静。
半条毯子垂在地上,一看就知道是兰花妖盖的。
林伊在桌前放下手中的保温盒,踱步上前想将地上的毛毯拾起,弯腰时突然扯到胸口的伤口,疼的林伊猛的拽住眼前吊椅上的绳索。
一只葱白的手指搭上了他握紧的拳头,云落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胃疼。”林伊半跪着趴在云落腰上低声说。
待缓过那阵疼痛后,林伊摸了摸云落白净的脸颊低声问道:“妈给你熬了补汤,现在起来喝好不好?”
“嗯。”云落睡的身子软绵绵的,半抬着手要林伊抱。
林伊避开左胸上的伤口将云落抱起身。
“你怎么了?”云落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布满冷汗的额头。抹了几下问道。
“刚刚疼出来的,先喝补汤吧。”
林伊端出保温盒的暖碗,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云落闻到浓郁的药味里掺着淡淡的血腥味,皱着眉道:“血。”
林伊心底颤了一下急忙解释道:“妈说这个是老中医的偏方,里面有鹿血能医治眼睛的。”
听他这么说,云落也就不再纠结血腥味的事,只喝了一口便觉得心脏闷得慌,把碗推离唇边:“不想喝。”
“怎么了。”林伊紧张了起来。
“心闷,给你喝好不好。”云落可怜兮兮的说。
以前每次容倩晴炖了鸡汤过来,他只要装装样子林伊都会帮他搞定的。
“这个药方我妈问了许多老中医才问到的,熬了几小时。神仙哥哥也不想辜负我妈的一番心意吧??”林伊诱哄着。
闻言,云落也不好再推脱,苦着脸便扶着碗边蒙头把汤药一饮而尽。
林伊见他喝完了松口气,扯了张纸把他唇瓣上的鲜血擦拭掉,拥着他亲了亲唇哄道:“等一下我给妈打电话说你都乖乖喝完了。”
“嗯。”云落闷声应答。
嘴里满是苦涩的汤药跟铁锈味的血腥。
第二日。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温馨的卧室时。
林伊也跟着醒了,微微起身小心的拿开云落放在他左胸上的手,放松的躺倒在床上喘息着。
小半个时辰后林伊便起床做早饭,等他回卧室时却发现云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手上拿着一个小瓷瓶摸索着。
林伊登时差点三魂去掉七魄,那个小瓷瓶是蓝庭昨日给他掩盖血腥味的,他睡前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不知怎的就被云落拿到了。
林伊疾步走上前,轻轻将云落压倒在床上,俯身亲了上去。舌头沿着粉嫩的唇瓣舔了一圈,慢慢的撬开云落的牙关探入其中,勾着舌尖吮吸玩耍,云落情不自禁的双手攀附上去,仰起脖子深吻。
手中的瓷瓶被不着痕迹的拿走。
“唔……唔瓶。”云落被吻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本来清晰的思维顿时被搅得一团浆糊似的。
津ye的吞咽和交缠发出“啧啧”的yIn靡水声在卧室回响。
林伊试探的想扯下他的睡衣,被云落手快的按住了“不可……唔白日……宣yIn唔”
良久,林伊才松开他红肿不堪的唇瓣询问道:“起来吃早饭吗?。”
“好。”云落仰躺在床上平缓呼吸。
给云落洗漱好后,二人粘粘乎乎的吃完了早饭,林伊便抱着他躺到飘窗的双人沙发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着念给云落听。
四月份的天气,温度已经渐渐回温了,到临近中午的太阳越来越晒。
“神仙哥哥,我回去拿补汤,你乖乖在家等我嗯?”林伊看时间不早了,便收起书本。
“好。”
“有事就给我传音,或者叫兰花妖他在后院呢。”林伊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说道。
“嗯。”云落点点头。
林伊下楼后就在车上戴好帽子跟口罩等装备,便驱车赶往市郊的那栋小公寓。快到时还特意多绕了一圈才开到楼下。
听见防盗门的开锁声,蓝庭从卧室走了出来:“你今日来的有点晚了。”
“嗯,在家陪云落晒太阳。”林伊随手把保温盒放上桌子。脱了上衣往厅中走去。
“今日许会更痛。”蓝庭输了些法力把地上的法阵激发出来。
拿出清洗过的匕首的器皿等。
“我忍得住。”林伊掰了掰僵硬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