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黎暝反问。
江潇:“……”
“什么也知道。”
黎暝眯了眯眼睛,江潇预感到这人可能嘴上又没有把门了。
“那潇潇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室友,他总是半夜里偷偷学习,还不让我知道。”
江潇:“……”
黎暝有点“伤心”地说:“潇潇,你好有心机啊,自己偷偷学习。”
“没有。”江潇回答,他又觉得这样说可信度不高,“怕影响你休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江潇问。
“我得想想啊,上个星期?我睡眠质量不好,总是容易半夜惊醒,就看见你在那做题。”黎暝解释道。
“你睡眠质量一直这样么?”江潇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啊?”黎暝也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笑着回答,“是啊,习惯就好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江潇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我越来越扯了,没思路啊没思路啊
江潇:秘密被老婆知道了怎么办
黎暝:凉拌吧
第28章 付守城
拖堂还是要服林心悦的,本来该五点三十五放学,硬生生拖到了六点,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没人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A班。
黎暝和江潇路辞远约定好周六上午七点在咖啡馆堵人,路辞远不放心再三嘱咐。
黎暝“嗯”了几声,把书包收拾好后,问:“女生你不知道叫什么,你那位朋友叫什么,你总该知道了吧。”
“哎呀,看我这脑子,忘跟你说了,你可能听说过他,他叫付守城。”路辞远拍了拍自己头,说。
黎暝听到这句话书包差点没掉下去,江潇帮他扶住了书包。
“是我知道的那个付守城?江苏的首富?”黎暝问。
“对呀,对呀。”路辞远点点头。
当时付守城给他发除了有点钱别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黎暝还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现在看来,他还是谦虚了,如果那叫没钱,那他直接可以住贫困山区了。
“城城特别好相处的,一点没有少爷架子,可能还有点傻,成绩不太好,但他爸从来不训斥他,他喜欢画画,他爸就特别支持他画画。”路辞远说到这里感到忿忿不平,“人家家里是首富,都没让他必须继承家业,我家呢,哼!”
那真是个一直处在幸福之中的孩子啊。黎暝心里感叹。
“不过他没我帅。”路辞远得意地说。
黎暝碰了碰他的手臂。
“干嘛?”路辞远问。
“你没我帅。”黎暝笑着说。
路辞远一时语塞:“仅次于你,行了吧。”
黎暝故作遗憾地低了低头,可惜地说:“你也没我同桌帅。”
路辞远:“……”
行行行,你们同桌两个天下最帅行了吧。
被cue的江潇皱了皱眉头,很认真地回答:“我不好看的,还有点丑。”
路辞远有点绝望,那我终究是不配了。
“你这什么审美,我同桌天下第一帅气,好吗?”黎暝说。
江潇没有反驳他,只是担忧地看了一下他的眼睛。
黎暝:“……”
谢邀,是你审美有问题。
路辞远觉得自己混不下去了,赶紧逃之夭夭。
“周六上午七点,咖啡馆!”路辞远边跑边喊。
黎暝扶额回答:“我记得。”
路辞远这才放心地走了。
“那我也走了。”黎暝说。
“嗯。”
随着他的身影渐渐离去,江潇才收回目光,感觉有一生那么长。夕阳余晖落下,踏过晨昏线,迈过地平线。停留在白昼与黑夜的分割点,有着跨世纪的漫长。
和以前一样梅芳雪在门口等着他回家,双手贴在身前,有些花白的头发被扎起来,安静而又祥和。
黎暝简单寒暄了两句,吃完饭就上楼了学习去了,虽然他考上ssr班那是肯定的事,但最重要的是期中考试全省联考,虽然南中可谓是全江苏省最好的学校,但它并不是唯一一个好学校,在高一的时候他就败过北,考了全省第二。再说……有人也在偷偷努力,自己不能输吧。
想到这里,黎暝笑了一下,看向窗外,柳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在黑夜里辗转,又有些低沉,很像某人的声音。
窗台的木槿花西见残月,虽然叶子有些腐朽,但花瓣仍是一如既往的柔软,晒着月亮,熠熠生辉。
黎暝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某人的备注换成了杨柳潇风,干完这一切满意地放下了手机,迎着婵娟,置身于黑夜,投身于题海。
学校真是越来越变态了,留的作业越来越多,直到凌晨一点半黎暝才把作业写了一半多,他收完最后一道物理大题的尾。潇洒地划入作业清单上的一项,伸了伸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