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暝干脆地说:“我同桌说好看啊。”
“我也说过啊。”
黎暝靠在椅背上,映着烈日懒洋洋地回答:“就你那审美,能和我同桌比。“说完,他还看了一眼江潇,含着星星问,”是吧,同桌。”
江潇点了点头:“嗯。”
你审美有问题还是我审美有问题?
路辞远觉得这非常有必要捋一捋:“咱回忆回忆啊。”
黎暝点了点头,表示悉听尊便。
路辞远拿着他炫酷的红色火焰纹手机,翻找聊天记录。黎暝心想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还能翻着么,然后他就看见路辞远在一分钟内将聊天记录兑在了他的脸前。
“特地留着给你以后打脸用的。”路辞远得意地说。
那你可真闲。
黎暝接过手机,拉过江潇,想请他欣赏自己的中二病时期。
“你gay不gay?”路辞远说。
闻言,江潇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路辞远。
“我错了。”路秒怂连忙说。
黎暝却歪了歪头,轻轻笑着问:“你说呢?”
“我黎哥当然不是了。”路辞远求生欲很强地回答。
黎暝偏开脸。我也以为自己不是,不过在找到对象前谁能肯定呢?
【路大帅比】:黎哥,快看!
【我黎哥】:你哪来的照片。
【路大帅比】:太帅了吧,我黎哥,你带眼镜是真好看。
【我黎哥】:删了吧,丑死了。
【路大帅比】:啊?你怕不是在逗我。
【我黎哥】:谁逗你了?
【路大帅比】:是我不配了吗?
【我黎哥】:……
【路大帅比】: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又要拿你那套《我真的长得一般,只是你们审美有问题》的书来说了。
【路大帅比】:是我审美有问题还是你有?
【我黎哥】:你。
黎暝看完后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无比的尴尬,他咳了两声,说:“其实吧,我就是自谦一下。”
“那你现在怎么不自谦了?”路辞远白了他一眼。
黎暝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如果都说自己不好的话,你们容易崩溃。”
“要点脸。”
黎暝秒变脸,一本正经地说:“嗯,不过你期中考试准备怎么样了,能不能考上ssr班?”
“靠!”路辞远指着黎暝说,“你狠。”
黎暝wink着说:“加油,远远,你是最胖的。”
“滚!”
黎暝默默记下这是第几次路辞远跟他说滚字了,满意地笑了笑。
黎暝把校服袖子挽了挽,漏出一小节雪白的胳膊,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那节褐色的绳子衬得更加耀眼。
“你别笑我啊,曾经的我,现在的你。”黎暝手贱地糊上某人的脸,“挺软。”
江潇:“……”
正在干坏事的黎大少爷并没有不好意思:“今天晚上陪我练琴去吧。”
“为什么?”江潇问。
“啊?”黎暝有点愣住了。
江潇垂下眼帘,隔着空气中的水分子说:“没什么,我说错了。”
“你心思怎么那么多呢。”黎暝看着旁边的人太多了,忍住想亲一口的冲动,“没必要一直依着我的。”
江潇不可置否:“有必要。”
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我眼前,汨汨而过,温暖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
“你说有必要那就有必要吧。”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
两个人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之间,影子也淹没在黑暗之中,江潇跟在黎暝身后。
江潇见黎暝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今天不想拉琴了。”
“嗯。那我们出来干什么?”江潇问。
黎暝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被轻幽幽地随风送进了江潇的耳朵。
“我来谈个恋爱。”黎暝幽怨地说,“第一天正式见面式恋爱,需要一个美好的开端。”
“比如?”
黎暝拉长声调说:“比如,接个吻么,潇老师?”
“有监控。”江潇屏住了呼吸,凉风吹过发梢,唤起他的冷静。
“逗你呢,吃糖吗,潇潇。”黎暝递给他一根草莓真知棒。
江潇接过含在嘴里,甜丝丝的。
黎暝眺望远方,也含着一颗巧克力真知棒,黄白的灯光打下,静谧的林间平添几分柔和的色彩。
“玩个游戏不?”黎暝含糊不清地问。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