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出差,严特助是陪同,典卓则来机场接人。
现在严特助早已被那群粉丝挤的知去了哪,反正那么大的人也丢不了,秦镇拉开车门让纪廷森先上去,然后是自己。
等上了车,简洁道:“开车!”
典卓:“好的老板。”
话是这么说,车也的确驶入了车流,眼睛却是控制不住的通过后视镜往后看。
刚才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老板是拉着纪少跑过来的。
老板胸有城府不说,现在的纪少也是个稳重人,可刚刚那样子,分明是一对私奔的小情侣。
啧,恋爱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正感叹间,忽然就见才不容置疑的吩咐他开车的老板,不单将纪少挤到角落里,还挨挨蹭蹭的过去,将脑袋歪在了人肩上。
两个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霸道强势,有点像校霸欺负三好学生。
典卓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吓了一跳,一定是最近校园狗血剧太多了,明明只是瞄了两眼,结果就被荼毒的不轻。
他识趣的升起前后座的挡板,努力“专注”的开车。
后座,
纪廷森放在膝上的手动了动,最终没有推开肩膀上的脑袋,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累了?”
手被捉住,秦镇捏着玩儿,一边道:“还好——真不想带你跑。”
这话说的委委屈屈,似乎还有些不甘。
纪廷森没明白为什么,静静的等待下文。
秦镇又往纪廷森身边凑了凑,却是伸了一只手臂揽过他的肩颈,免得人靠在玻璃上,大冬天的,玻璃凉。
年龄退到少年时期了一般,颇有些不忿的嘀咕:“好不容易露个脸,还是和你一起,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
机场那种人流量大的公共场所,纪廷森被认出来的太突然,没有安保也没有维持秩序的准备,万一出现什么踩踏事故,不管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头一个挨黑和要担责的百分百是纪廷森。
犹豫肯定是犹豫的,毕竟发生事故的几率小,而他如果露脸,百分百纪氏标签戴的妥妥的。
可是那意外即便是万分之一,如果让纪廷森受指摘,秦镇也是万万不敢赌。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眼下他将纪廷森半抱着,心里美的什么一样,嘀咕到半截就拉倒了,转而问:“森哥,想我了吗?”
纪廷森耳廓被身边这只说话间的吐-息熏的发热,也不看他,只是道:“我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菜。”
再多,他就说不出来了。
秦镇在纪廷森面前,是个没事都能搅出三分旖-旎的,顺嘴接道:“是吗,盼我回家盼了很长时间?森哥,你知道的,我最爱吃的,就在眼前。”
说着话,他另外一只手拢着纪廷森的面颊,将人带的和自己脸对着脸。
眼睫垂了复起,起了复垂,来来回回掠了好几下,像是在打量自己辛苦求得的大礼包是否完好无损,之后便覆了过去。
自从和威尔交流过后,秦镇总是很有耐心,
他一点一点的磨,亲吻从轻到重,由浅至深,在察觉掌心下的身-躯渐渐僵硬,又呢呢喃喃的强调:“森哥,我是秦镇......就一会儿......是我.......你真好......”
这样,原本持续不断僵硬的躯-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抗衡着,又软和了几分。
又过了不知几分钟,秦镇感知到被他压在胸前的人已经到了极限,终于松开了手,只是还是抱着的:“好困,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困是假困,他其实Jing神的不得了,身体和心理都是,但现在不困也得困,总得给怀里的宝贝留一个喘-息的余地。
舌-根发麻,太阳xue也一鼓一鼓的,沉-迷和紧绷糅杂在一起,演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心绪。
不坏,但是紧张。
还好秦镇没有再继续,纪廷森有些庆幸的想,也闭上了眼睛。
晚上,机场的事上了热搜。
不知该说是凑巧还是网友的手速快,网上流传的几张照片,秦镇露脸的真不少,有秦镇和纪廷森对视的,有他拉着纪廷森跑路的......
还有一张高清大图,是一个热爱搜寻高颜值人群的路人在机场拍的。
照片中,秦镇随着下飞机的人流一起往外走,黑色高领毛衣,海浪蓝色长款风衣,真真正正的面如冠玉眸似寒星,兼之个高腿长,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存在。
这张图传的出了圈,看过的人最多的评价是:帅炸!
彼时,秦镇在书房处理一些因为出差积压的紧急事务。
严特助打电话来,告诉秦镇热搜的事,还整理了一份简略的机场事件分析文件佐证,文件包括微博热搜的可观赏图片和新闻。
秦镇琢磨了一下,说道:“辛苦了,年终奖翻倍,还有,告诉雷飞鸿......”
严特助在年终奖翻倍的刺激下,以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