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拿着《汉书注解》认真阅读,细细找出自己认为错误的地方。阮招抬头看着一脸笑意浓浓的王阁。顺着王阁的目光,他找到了尽头,那是定格在南宫澄的身上。
难不成,这家伙看上南宫澄?
这游戏世界是怎么了?
☆、感觉达到巅峰6
王阁时而跑过来盯着阮招看看,指点阮招的学习,但大部分还是围绕着南宫澄转。
这人动机不单纯!看南宫澄的眼神完全就是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能把南宫澄吞灭。
南宫琪把书扔在南宫澄旁边,偷偷说道:“阿澄,帮我写。”
南宫澄接过南宫琪的书本,悄悄地帮他指出注解有错之处,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王阁目光定格在南宫澄身上,见他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面容清秀可爱,看起来确是一个好欺负的人。王阁从座位站起身,巡堂片刻,站在南宫澄身边,严肃说道:“你这是帮旁人写?”
南宫澄放下手中笔,讪然说道:“先生,我只是提点罢了。”
王阁微微半眯眼,凝重说着:“我看不是吧,下堂留下来听训,还有你南宫琪,都留下来。”
阮招原本每天都会很南宫澄一块留下来练习书法,今天南宫澄因为这事被留下来,他只能一人练习毛笔字。练习之际,阮招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张毅谄媚兮兮地说道:“大人,我们在朱玉楼开宴,今晚喝一壶,如何?”
“你?”王阁挑着好看的眼角,嗤笑道:“你作东?”
张毅笑笑说:“那是自然,花楼您去不得,朱玉楼你还是可以去的,听听兔公子们弹弹琴,也是极好得很。”
王阁晏然悠悠说道:“无妨,我本就打算今日去朱玉楼玩玩,竟然这么巧,一同过去寻乐。”
“那琪哥儿的事您睁只眼闭只眼,估计是南宫澄怂恿琪哥儿,他之前可不这样,他勤奋好学,兢兢业业。”
阮招听着他们闲聊,从后门出去。他趴在先生的书房,张望着被罚跪抄诗经的南宫澄,不解问道:“南宫琪怎么不用罚?”
南宫澄摇摇头,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厌恶我?他还……明明还说要宴请我……”南宫澄想了想好像也不对,他只是为了阮招儿才宴请我。
“这王阁处事跳脱,随意而为,正经事不去做,偏偏来招惹你?”阮招思考了一下,凑近南宫澄,问道:“澄哥,你喜欢男的吗?”
南宫澄被他这一问问得愣住,讪然一笑,红光满面,说道:“没……没……不可能。”
“那就好!”阮招点点头,他百分之百确认,王阁绝对是看上南宫澄,可是王阁怎么又一直招惹自己?花心大萝卜?
王阁站在门边,笑意深深,说道:“起来吧,我就今天暂时代替德文先生教书,但这事还得跟德文先生说。你啊,下次再这么心软帮人打掩护,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
南宫澄被阮招扶着站起来,揉揉膝盖,恭敬道:“愧对先生。”
王阁潇洒说道:“别先生先生的,现在我可不是先生,走,带你们喝酒。”
阮招抓住南宫澄垂下的手袖,笑道:“酒就不喝了,澄哥跟我约了练习书法,无暇跟公子纸醉金迷,就此告辞。”阮招作揖施礼,拽起南宫澄的手腕往外走去。
王阁喊道:“令明啊,别忘了我们约定,我门口等你。”
“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面色沉重?”南宫澄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
阮招松开他的手,说:“他们要去朱玉楼喝花酒,别去。”
“朱玉楼?张毅宴请的吧,我以前去过一次,没什么的。”南宫澄抿抿嘴,说道:“就只是喝酒,并不是没有出格的事。”
“真的吗?那你别被王阁骗了,我感觉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南宫澄问道:“一块去吗?”
阮招摇摇头,道:“不去,跟他们又不熟。我去了,肯定要取笑我,我才不自讨苦吃。”
阮招拔腿要走,被南宫澄的脚绊倒,南宫澄手疾眼快地抱住阮招的腰身,惊呼道:“好险!”南宫澄低头看着阮招脖子里面斑驳的红迹,他抬手拨了拨阮招的领口。
阮招急忙抓住南宫澄的手,笑道:“这就不厚道了,怎么占我便宜?我又不是女孩子,这么撩拨我,要出大事的。”
南宫澄放开他的身子,呵笑道:“对不起,你这伤口也太大一片了,去看看大夫吧。”
呃……那是吻痕,不是伤口啊,真是单纯可爱。
“行了,知道了,我走了……”阮招与南宫澄同时转身,两人顿时停下脚步。
容华与王阁各站一端,盯着两人的一系列动作,一个眸光深邃,幽黑不见底,一个笑意浓浓,若有所思。
阮招顿了顿身子,昨晚的荒唐事还在脑海来回重复。他佯装无畏,很快走向容华的身边。跨过圆形月门时,容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得森然瘆人。
“笑个屁!”阮招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