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站在一旁,盯着紧紧牵手的阮招与南宫澄,悄无声息地靠近阮招,冷声道:“放手!”
南宫澄才反应过来,松开阮招的手,擦擦眼泪,“应该没事了吧?”
阮招瞪了一眼容华,不想理会他。
人群混乱,聚了又散,哄闹滚滚,嘈杂如沸鼎。火势越来越大,很多人忙着救火,忙着逃难。
人一多,阮招与南宫澄都快站不住脚,被挤来挤去。阮招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拽住他,转瞬之间,阮招被容华抵在Yin暗的小巷子里。
容华摸摸他泛红如笼霞光的脸蛋,低声时气息烘烤着阮招,“那姑娘亲你了?”
阮招扬起媚人的眼尾,张扬而嚣扈,“对啊,我迷人,我好看,你不也是喜欢我这张脸?这脸难不成是你以前的旧情人?”
阮招的心瞬间咯噔一声,他终于扯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来了。骤停的心跳又顿时加速狂跳。
“想知道啊?看我在床上对你那么狠就知道,你觉得是情人吗?”
阮招回想起昨晚放纵的夜晚,纠缠的体温,容华攀上情欢巅峰时,低声喊了一句“我讨厌你,我恨你”。阮招艰难地咽气,圆润的喉结在上下蠕动,“讨厌的人啊,感情我是替死鬼,你把我当替身了?”
阮招这游戏脸虽然跟他本人有点出入,但确实是他本身的脸,甚至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他看不清容华到底是什么人,印象里对昭华科技也只有那一次模糊的记忆。他太小心翼翼了,不敢透露出自己的底线。
可谁会这么讨厌我?他真的认识我?
阮招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唇棱好看地勾起,说:“你现在是想把我怎么样?又抓起来强一顿,你还真变态啊,天天就想着下半身的活儿,在外面没人给你快活快活吗?”
“别老说我强了你,你自己默许我往下做,回应我。”容华扬着上扬的眼尾,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冰冷,他就是在告诉阮招,是你自己默许。
“我可没回应,不对,我回应了,反抗了,我说了不要。”
容华食指摩挲着阮招冰凉的耳骨,软骨凸出的小rou很可爱。他声音带着磁,带着风,直钻耳朵。“火车都开了,你跟我说掉头,没门。”
阮招探出柔软的爪牙,温声问道:“你跟这脸的人,什么关系?”
“债主与欠债的,满意么?”
阮招心思飘得有点远,心想,我也没欠人钱,但毫无疑问,这货肯定是认识我的人。他放下手,想推离容华却推不动,只好哼声说道:“别把我当替身,老子不稀罕当这替身玩意儿。昨晚已经给我留下Yin影,以后少特么烦我。你赶紧把我救出去游戏。我说你一个大老板,天天进游戏干吗,这么有空?你要是没法救我,就赶紧找别人替你,别占着茅坑不拉……”
阮招的话还没说完,容华搂住他的脑袋咬住他的嘴唇,低声说道:“你的唇色怎么这么好看?嘴唇也好软,好想……”
“割下来是吧?滚……”阮招被亲得脸红,气息紊乱,想挣扎出容华的怀抱,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你特么就是猥琐变态吧?从第一次觉醒开始就对我乱来,你没病吧?”
“别打了,打不疼我,你又费力。”容华冷峻的脸上蒙着一层冷雾,说道:“你乖一点好不好?乖一点就好。”
容华心里很惘然,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这张脸可以留恋。
阮招絮絮叨叨:“我本就被你拿捏着,我凭什么乖一点?说我乖一点,那你怎么不说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你一天天神经兮兮的,叫你帮我也不帮,占便宜的时候挺积极的。你特么真能干,真不愧是大老板。”
容华被他一大堆话吵得脑袋疼,冷眸一瞥,道:“以后不要这么多废话,我帮你。”
“真的?行吧,那我高冷一点。”阮招心里有些不安,试探地说道:“大老板,你……你……认识一个叫赵晔的人吗?”
容华的冷眸瞬时泛起阵阵汹涌的波澜,惊慌地审视着阮招,闪过的复杂神色要湮灭在黯淡的波澜中。
他脑子一冲,当即退出游戏!
容华惊恐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仓皇失措踱步着。夜幕降临,窗外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容华的心如窗外的繁灯一样灿烂而刺眼,晃得心尖不安。
陈数在下班前进来办公室送文件,看着容华焦急万分的样子,问道:“容总,发生什么事?”
容华的双手有些颤抖却装得淡定,眨巴着光亮的眼眸,说道:“没事,把文件放下。”
陈数点了点头,放下文件,说道:“那我下班了,明天姚卜瑶到公司来,容总要见见他吗?”
容华惶神地点点头,心里紧张极了,在陈数要走之前喊道:“陈数,如果你有初恋情人吗?”
陈数呵笑一声,道:“容总,我都三十二岁,孩子都一岁,初恋早就忘记了。你问我这问题,是遇到初恋了?”
“我问你,遇到你的初恋怎么办?”
陈数说道:“相视而笑,能聊就聊,不能聊就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