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被喂了狗粮。
邵辛延出生在风水世家,幼年时期风水师风风光光地位崇高,他自出生就没受过苦。
后来这些年风水师境遇糟糕,但邵家一直有萨未岚护着,邵辛延也不曾受到太多委屈。
萨未岚拍拍邵辛延的后脑勺。
邵辛延默不吭声,女孩却突然回头看向凌禅:“谢谢你们让我还可以有无限的可能。”
刚从醒过来的时候她的确很失落,但在意识到她差点儿被抽干魂魄,还差点儿魂飞魄散再也没有来世之后,她突然很庆幸。
庆幸她还活着。
之后,陆陆续续得又有一些人醒来,他们很多人的表情与之前的女生有些像,但有些人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欣喜。
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这一次超级魔王现世的时间不长,世界没有大乱,但小规模冲突、伤人事件不少,里里外外加起来伤亡过千,这还只是保守数字。
凌禅他们在小镇封印张季空,远在帝都的唐烊也一刻不得闲,他东奔西走,累到能原地升天,在用完最后一张符的时候,终于感觉到魔气退散,人们开始变得心平气和。
唐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累瘫在公交站的座椅上,嘴里念念叨叨:“谢天谢地,凌天师威武霸气,救苦救难凌天师!”
警局的同事们:“……”
七月份的帝都,夜晚闷热。
凌家事务所的三楼主卧的四角布着聚灵阵,又添置着小阵法,屋子里很凉爽。
逢漠随意得披着浴巾,把凌禅困在自己与衣柜之间,下巴支在凌禅肩膀上,咬着凌禅的耳朵:“师傅,我们回来半月了……”
从古镇回来之后,他们就被唐烊连夜叫过去,各种驱魔唤魂,忙里忙外得忙了三天。之后,他家师傅又接了几个订单,东奔西跑到现在才终于有空过二人世界。
逢漠的怨气犹如实质。
凌禅抬头吻上去。
逢漠用力匝紧了凌禅的要,化被动为主动,不客气得攻池掠地,霸占凌禅的呼吸。
逢漠很急,凌禅安抚式得拍着逢漠的后背,毫无保留得接受、安抚。逢漠的动作从急切霸道到温情蜜意。
安抚着安抚着就过了界,深色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点点星光与万家灯火,睡衣散落在地。
凌禅仰着头,修长干净的手扣着床沿,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只手掌略显宽大的手覆盖上来,与凌禅修长的五指交握在一起。
逢漠附身低头吻上去。
看着眼神迷离脸色微红的凌禅,逢魔眼里掩着狂风暴雨,他压抑着呼吸与情绪,与凌禅十指相扣气息交融。
在玄学界地位超然,永远白衣胜雪锋眸冷目的凌天师此刻身染艳色,眉目间柔情似水,眸光里只为一人绽放的深情。
从不许任何男女近身,被近身就毫不客气往死里揍人的逢漠,此时此刻正一手死死得扣着凌禅的手,一手紧紧搂着凌禅的腰,恨不得把他揉碎了镶嵌进自己的肋骨。
沉沉浮浮,凌禅眼角泛红,脚趾突然蜷缩,修长的腿猛然绷直,呼吸早已乱了频率。逢漠闭了闭眼平复呼吸,抬手拨开凌禅额头被汗水浸shi的头发,轻轻得吻在凌禅眉心。
姿态虔诚,目光缱绻。
凌禅眼里带着雾气。
逢漠心里发紧,不可抑制得再次心动,声音嘶哑低沉:“师傅。短途列车已经到站,长途汽车准备发车……”
夜色还很长……
然而……
嘭!
隔壁一声巨响。
布下的阵法有波动,身体的本能让凌禅瞬间从迷乱中转醒,眼神犀利。
逢漠:“……”
凌禅:“……”
逢漠深呼吸:“我们继……”
啪!
又一声响。
凌禅下意识防备。
逢漠咬牙,继续深呼吸。
哗啦!
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逢漠眉心突突跳。
车门都锁了,给他来这个!?
凌禅清咳:“我去看看。”
春色正浓却被自家媳妇儿推开,逢漠深呼吸再深呼吸,脸色Yin沉得厉害,他冷着脸下床,随意得拽了块浴巾裹上,出门。
主卧春色正浓。
次卧一片毛绒绒。
白亦司化身狐狸,九条尾巴铺在地上,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一身白色长袍的鬼夭。
鬼夭站在窗边,依着窗台,看着夜空,白亦司把下巴放在前爪上,看着鬼夭的背影陷入沉思。
在化身成妖之前,白亦司个有名而无权的侯门少爷,成天潇洒自在,不问朝堂。
不是他心无大志,而是自古无情帝王家,有时候他的志向与能力会与整个家族的生死牵连挂钩。
为了不被忌惮,侯爷寄情山水,从不涉入朝堂之事,帝王见侯府的人都乖顺懂进退,也就懒得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