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这也太怂了。
他轻咳一声,转身对着苏漠然说:“要是周强以后敢欺负你,记得告诉我,我替你揍他!”
苏漠然没接他的话,越过他时轻飘飘说了一句:“又流鼻血了。”
“艹!”傅云川一把捂上鼻子,这逼装的有些大,他瞄了眼门上的牌子,急匆匆跑进前方的卫生间。
折回时正好赶上交卷子,英语老师敲敲黑板:“今晚的英语模拟将作为你们的平时成绩计入综合评估。”
“啊——”哀嚎声四起。
“我完了。”
“我也完了。”
“这题也太难了。”
“……”
英语老师:“题是难点,但这样才能更好的检测出你们假期学习状况。”
趁着老师说话的空档,傅云川前排的同学瞟了眼正在写名字的傅云川,语气不太和善地说:“傅同学不用写了,就你考得那个分数,不写名字都知道是你的,全班倒数第一哪用写名字,看那个鸭蛋不就知道了。”
他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眼神都是不屑的。
周围传来轻笑声——
“傅同学英语考试唯一一次没有考零分的那次考了多少来着?”
“六分还是八分?反正是一位数。”
“啧啧,真是难为傅同学了,考成这样也是本事呀。”
“你瞧瞧你这话说的,别人考个位数那是本事,咱傅同学这是天然生成。”
“自从见了傅同学的零蛋,我现在基本不吃‘蛋’了,想吐呀。”
“你们太肤浅了,八分不是分吗?考这八分,咱傅同学也不容易呀。”
“对对对,我们错了,真是难为傅同学考——八分了。”
“呵呵,这话说的,明显就是瞧不起傅同学吗?”
“这哪是瞧不起,这是感激,幸亏咱班有傅同学垫底,这大公无私的Jing神,你们谁有?”
“傅同学家底厚呀,考零分怎么了,人家家里可不差那点钱,回头再捐个实验楼,压死你们。”
“傅同学要不我借你抄抄,怎么说,我考得也是两位数,比你那一位数强多了。”
“你瞧瞧你们这幸灾乐祸的劲,傅同学考个位数怎么了!个位数也不是谁都能考的!”
“我赌傅同学这次还是考个位数,输了请大家喝下午茶。”
“我也下注,十捅爆米花。”
“我,二十包辣条。”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冷嘲热讽着。
英语老师收完卷子便离开了教室,没有老师观摩,大家说的更放肆。
“傅同学,敢不敢赌一场?”这位叫嚣的最欢的,是班里最看不上苏漠然的那位,白天就是他鼓动同学不要跟苏漠然一桌,也是他让大家孤立傅云川的。
傅云川悠哉的靠在椅背上,双手抱拳,“雷立行,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雷立行起身一屁股坐在课桌上,“怎么,赌不起?你直接认输也行,叫声爸爸,我们就原谅你拖三班后腿这件事。”
雷立行学习成绩还可以,班里中游,几门学科里面英语最好,就是品行不太好,目中无人。
傅云川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真要赌?”
雷立行:“怕啊?”
“川儿,别跟他赌。”夏兵走过来,站在傅云川身侧,拉上他的手臂。
傅云川学习成绩,夏兵是知道的,小学时候还可,到了初中因为太贪玩,一落千丈,就这十三中还是他大哥捐赠了一座教学楼才让他进来读的。
高一每次考试,他的各科成绩就没及格过,英语最差,总是零蛋。
这要是意气用事真赌了,回头……
傅云川视线落到苏漠然脸上,轻问:“赌吗?”
苏漠然迎上他的视线,吐出一个字:“赌。”
傅云川会心一笑,伸手指向雷立行:“我赢了,你叫我爸爸。”
不知谁起哄喊了一声“爸爸。”
旁边有人应了一声:“诶,乖儿子。”
所有人轰然大笑。
这时有狗腿的拿过两张卷子,挥舞着说:“英语竞赛题,敢不敢比?”
雷立行用手指摸了一把鼻下,沉声说:“敢。”
傅云川旋转着手中的笔,挑挑眉,“记得,输了的叫爸爸。”
白天正好上了一节体育课,体育课代表手里有计时器,他高喊一声:“开始。”
傅云川和雷立行齐刷刷的做起卷子。
英语竞赛的题和平时测验不同,难度之大不可想象,尤其这里面有很多高二的知识点,作为才开学一天的芊芊学子,屁都没学,答起来还是很困难的。
至于某人为什么要拿出这样的卷子,也就是想看傅云川笑话,打脸的场面还是很爽的,谁都不想错过。
他们埋头认真做,其余的人睁大眼围观。
围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