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做法,已经让辰悦文化比别的经纪公司多走了一步,远超其他经纪公司。”
“虽然辰悦文化现在已经是国内第一大经纪公司了,但是你相信我,这样会让它锦上添花,更上一层楼!”
“可是,”江恪有点迟疑,看了温曲尘一眼又看向八卦杂志社的资料,“这个杂志社,好像快要倒闭了,这样的杂志社,和他们合作有什么意义吗?”
“我不是让你和他们合作,我是让你把它收购过来。”
“可是它快要倒闭了。”
“江总,一个好的商人,要高瞻远瞩,要看的比别人远,还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当你把这个杂志社收购过来,你就会看到他们与其他杂志社不一样的地方。”
“但是,我目前只看出了它快要破产了,而且没有任何商业价值,收购后不会对江氏,或者辰悦文化有任何好处。”江恪被他忽悠的云里雾里的头脑终于清醒了过来,客观分析。
见他态度坚决,温曲尘放弃忽悠,改变策略,刚才还故作认真的语气瞬间变冷,“江恪,收购它或者离婚,二选一。”
温曲尘的眼睛透亮,像块上好的琥珀,带着笑意的时候温和乖巧,此时染上薄怒便无端的让人觉得像只炸了毛的猫,看似凶狠,又没有杀伤力,很想让人给他顺顺毛。
“好,”江恪妥协,“我会让助理去洽谈。”
“快点,这个月月底之前必须搞定。”见他答应,温曲尘放松了下来,语气凶巴巴的,眼神却瞥向桌上的早餐。
江恪把他一直盯着看的包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一点也没有被威胁后的生气,“吃点吗?家里的阿姨做饭挺好吃的。”
都吃了十年了,他当然知道好吃,要不他能这么看着它们吗!
温曲尘心中腹诽,手上倒不跟他客气,跟送过新筷子来的佣人温声道过谢就埋头吃早餐,看都不看江恪一眼。
吃过早饭,江恪问温曲尘去哪,可以顺路把他送过去。
温曲尘以前没觉得,但是他现在真觉得江恪这个人脑子有问题,都不知道他要去哪就说顺路,条条大路通江氏吗?
好吧,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他没有坐江恪的车的打算,更没有离开的打算,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江恪一声,“我待会要把我的东西搬走,如果不小心把客房弄乱,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几天围绕着温曲尘发生的变故太多,江恪此刻听着他的话,内心平静,甚至有点“终于来了”的感觉,“一定要搬走吗?”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知道我们分开住,更何况,从结婚以来,我们也没真的住在一起。”温曲尘移开视线,不去看江恪,“而且,就算我们暂时不离婚,也早晚是要离的,没必要非要住一块。”
当时两人结婚的时候,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什么破绽,温曲尘将一些东西搬到了江家的客房里,当做掩饰。
但是温曲尘结婚后紧接着就去跑通告,没来得及住进江家,后来重生过来,除了上次冲动和今天,更是再也没有踏进过江家一步。
此刻盛着温曲尘所有东西的那个小行李箱,让两人还没有开始融合的人生,显得更加泾渭分明。
江恪去拿温曲尘手中的行李箱,一直紧抿着的嘴终于开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温曲尘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我不回温家别墅。”
温曲尘背向江恪,摆了摆手,脊背挺直,和身后的人告别。
江恪站在原地,神情不明地看着他驶离的车,看着他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久久没有动作。
瑰庭是个保密性极强的高档公寓区,很多艺人都住在这里,所以温曲尘当初在买房子的时候,首选了瑰庭的房子。
前世两人一开始虽然没有感情,但是面子上过得去,温曲尘为了配合江恪也一直住在一起,后来两人有了感情,更是没什么搬出去的必要,所以瑰庭的公寓成了个摆设。
现在搬出江家的温曲尘打量着这个买了之后没有住过几次的公寓,陌生的像是新租了个房子。
邹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艺人嫌弃地两根手指头捏着抹布擦桌子的场景。
“小祖宗,你这是干吗呢?乔导找你呢,你怎么关机了?”邹明擦着头上的汗,一脸的生无可恋。
温曲尘把抹布一扔,坐到沙发上往后一倚,语气比邹明还生无可恋,“明哥,你帮我找个阿姨吧,做家务这一块我实在是业务不熟练。”
娇生惯养的温小少爷,被温家宠了被江恪宠,前世别说打扫卫生了,连走路江恪都恨不得替他,除了某项能促进夫夫感情的运动,其他时候生怕人累着。
总而言之,温曲尘觉得自己已经被养成了个废人。
“行,这个待会再说,你先给乔导回个电话,她说你电话打不通。”邹明把自己手机递过去,“好像是关机了。”
他接过手机,顺嘴一解释,“哦,给你发了我的地址之后,手机就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