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从头顶撒下来,江恪立体的五官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
他仔细看了看江恪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温曲尘松了一口气,刚要说什么,忽然有人敲门。
他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要是让别人看到他和江恪在一个房间里,这叫什么事!
但是江恪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他的心理活动,极其自然且无心理负担地打开了门。
随意的让温曲尘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不正直。
视线被江恪挡住,温曲尘看不到外面的人是谁,他只听到江恪很客气地向来人说了一声“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温曲尘把人拨开,这才看到门外的人是谁。
席宴。
他手里拿着一瓶酒,一副“我被吓到了”的样子看着江恪。
不知道是席宴的演技不过关还是温曲尘现在也算了解他了,总之席宴这副夸张惊讶的样子只赚了温曲尘的一个白眼。
江恪站在温曲尘身后,眼神不善地看着席宴,一副“快给我滚”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刚才客气询问的样子。
只是可惜,比起江恪,温曲尘更想面对席宴。
他回头看了一眼,冲外面一抬下巴,毫不客气地说:“好了江总,你的话我听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江恪嘴巴张了一下,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又撇了一眼在外边站着的席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充满警告地看了席宴一眼,离开了。
“哎,江恪?江氏集团总裁?”席宴跟着温曲尘进去,一脸的八卦表情。
温曲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席宴接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好好好,我不问,我也不关心你们什么关系,我不好奇。”
大概他说得太没有诚意,温曲尘拿出两个酒杯坐到沙发上,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江恪,我法律上的另一半。”
席宴这下真吃惊了,他以为两人充其量只是在谈恋爱,或者Yin暗一点想,江恪包了温曲尘,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婚姻关系!
温曲尘几乎下一秒就后悔告诉他这个消息了,因为他从席宴的眼神里看到了满满的求知欲。
以至于他一晚上都没有安静下来,迎接了席宴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最后逼得他拿出了对付媒体的那一套,“无可奉告!”
温曲尘的这场风波,并没有在剧组引起什么动荡。
毕竟比起网上那些或真或假的言论,剧组人员更了解那个每天在剧组尽职尽责演戏的温曲尘。
就算有几个居心叵测的人趁乱充当“知情人”,也已经被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总裁给清理出剧组了。
但是这次被黑有一个好处就是,当昨晚喝了酒闹得很晚的两人迟到了之后,他们被轻易地原谅了,并且温曲尘还得到了乔导的独家安慰。
“曲尘啊,这是身为一个演员无法避免的事情,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消沉。当然,我相信你也足够坚强,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打败,加油,我相信你可以!”
经过一番尬慰,乔导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温曲尘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哦,旁边还有个看好戏的席宴,正摸着下巴打量着他。
“你看什么?”他撇了席宴一眼,迈着步子朝化妆室走去。
席宴笑得吊儿郎当,跟在他后面,“我终于知道你那个眼神像谁了,江恪啊,我之前在一个酒会上看到过他,你这个睥睨众生的压迫眼神简直和他一模一样啊。”
温曲尘刚要说话,忽然看到前面的人,脚步停了下来。
化妆室的门前,高嘉木脸色Yin沉地看过来,看到他们站住了,还上前走了两步。
自从被黑以后,温曲尘没太关注高嘉木的动向。
他能在高嘉木手中的把柄也就那些假料,小人而已,没必要风声鹤唳。
更何况,他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在他面前晃荡了。
“温曲尘,是不是你搞得鬼?”
他这话虽然是个问句,但语气肯定,已经单方面判了温曲尘的“罪”。
不过他说得倒也没错。
只见温曲尘嘴角一勾,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淡淡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高师弟,以后,可千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高嘉木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几乎就要动手了,他的经纪人尚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冲了出来,把人拉住了,“嘉木,嘉木,别冲动。”
又回过头冲温曲尘道歉,“温老师,这次是嘉木做错了,他只是一时冲动,您是他的前辈,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温曲尘又拿出了席宴所说得和江恪很像的那种睥睨众生的压迫眼神,淡然地看了高嘉木和尚历一眼。
高嘉木看到他这个眼神,一下子甩开尚历的胳膊,冲上前来,倒是没动手,只是恶狠狠地对他说:“温曲尘,你别得意,别忘了我背后是谁,辰悦文化!你以为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