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现在这款产品没有上线压力,对于一个月的研发期,楼清焰态度也不强硬,甚至告诉他们撑不住就逾期。
但他们自己却不愿意。
这群人正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知识,一头扎进楼清焰为他们打开的那扇大门,就再也不想出来。Jing神世界获得开拓的愉悦,完全遮掩了生理上的疲惫,嗑药一般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楼清焰一开始还试图阻止,结果根本阻止不了,只好由他们去了,反正就这几天的瘾头。
“吃饭了,”他把早餐放到桌上,挨个分发下去,“周俊,豆汁儿;子真,这是你的;李扬,沈乐,王骏毅,哦,我忘了谷涵不吃包子,小玉,你三明治。老谢别敲了,过来吃饭。”
“哇塞,老大亲自买的早餐!”
“卧槽!”谢晋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成了成了!”
“什么成了?那个鬼畜补间功能?!”
“快让我看看,哈哈哈我了个去,这么神经病的点子到底谁提的啊,谢哥也真能做,苦了你了!”
“卧槽哈哈哈简直有毒……”
一群人一窝蜂凑了过去。
楼清焰挑挑眉,转身走出会议室,耳机里的通话还没有挂断,“教授我可真羡慕你那群乖学生,我工作室现在和养了群猴子一样,一个个皮的上房揭瓦。”
他走出去之后,会议室里突然一滞,大家才想起来:“这个功能好像是老大提的!”
会议室的门悄没声儿开开,一溜儿脑袋从下往上挨个探出,见楼清焰已经走远,纷纷长舒口气。
还坐在原地的只有谢晋和唯一的女生小玉。
小玉突然对谢晋说:“总监,谢谢你。”
她转头看着身边的落地窗,一座金色的城市倒映在那里。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凌晨四点的北京不只有沉重和疲惫,还有这么璀璨的风景。”
楼清焰回到办公室,继续向戴康时请教问题,“对了戴教授,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咱们国内有哪些脑机接口实验室比较靠谱吗?”
“哦,我不是现在就做脑机接口,我没这么好高骛远。”
“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原型机,了解了解这行的高Jing尖技术到什么水平了。”
另一头,戴康时正在实验室观察学生的工作数据,闻言放下数据,诧异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那种高等实验室的机密原型机,肯定不能随便让外人看啊。”
“我不光想看,我还想摸一摸,还想借过来用一用。”楼清焰老实说。
“……”戴康时觉着,自己这把老骨头,实在适应不了楼清焰每每的语出惊人,“你别吓唬我啊。”
“哪能呢,我认真的。”
“绝不可能。”戴教授语气断然,“不说机密不机密的问题,你知道脑机接口这玩意儿现在有多危险吗?你还借过来用?人实验室自己,至今只敢往小白鼠脑子里接,你借过来用,你想往谁脑子里接?”
“你误会了,”楼清焰哭笑不得,“我说的是非侵入的那种。”
“啊?哦……”
自从侵入式脑机接口取得突破,非侵入脑机接口的说法突然就不流行了。
因为是新兴技术,学术界没有形成统一标准,脑机接口的概念现在很模糊,而且和神经假体混淆不分。戴教授倒是一直钻研这个,妙峰山项目计划书里明确涵盖了非侵入脑机接口的研究方向。
他对楼清焰说:“你想玩那种意念读取玩具?上淘宝吧,一抓一大把。”
“教授,我很认真的。你能不能帮我搞台可用的原型机来?不不不是帮我搞,是帮咱实验室。你想,咱们迟早用得着,对不对?”
“小楼,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打算干什么,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的脑机接口技术局限性很大,尤其是这种非侵入的,可能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没关系戴教授,只要能搞来就行了,我先看看效果。”
戴康时速度很快,几天后真的弄来了一台脑机接口原型机,还是北大一个国家级实验室的机密成果。
幸好他的神经假体项目和人家的脑机接口项目有重合之处,他需要原型机,对方也需要他这边对神经信号的研究数据,所以双方直接签了一份合作协议。
这种非侵入式脑机接口原理很简单,即测定用户的脑电图,解码编译,把生物电位还原成人脑指令。
当今最前沿的非侵入脑机接口成果,是由一位华裔脑科学家做出的,可以翻译大脑皮层的语言指令,据说准确率超过了50%。
也就是说,当你大脑中持续想着某个单词时,脑机接口有50%的概率探测到,并输出正确答案。
这距离楼清焰的要求的还差很远。
相比地球水平,楼清焰掌握的知识过于超前,这意味着他在很多领域施展不开手脚。
非侵入式脑机接口,是少数现在就能涉足的领域之一。因为这个领域亟待攻克的不是硬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