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景的帮助下洗完澡,廖苧开始思考为什么顾景的神态如此正常。他是没有魅力吗?还是自己没看头?如果Alpha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他要怎么勾引顾景?
其实廖苧的信息素是海盐味的,注定太轻太淡很难被注意到,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也没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有异常。廖苧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他的脚伤不是很重,可是一见到顾景,他就想被疼、被爱、被顾景照顾。
“早点睡,别任性。”顾景知道他在幻想什么。
“景景,我的圣诞礼物呢?”廖苧摊开手。
顾景:“都在家,本来想搬过来放在圣诞树下的,结果一听你受伤忘了。”
廖苧理亏,他的圣诞礼物是亲手做的饼干,还有一块他给顾景定制的手表,可惜摔了,不能送出手。
他突然有个想法,于是叫顾景,“我也有一个礼物送给你,递我一下包包。”
顾景没怀疑,他把廖苧贴身的小包拿给他,然后坐在床头。
廖苧松了口气,他的脚上有伤,行动不太方便,他假模假样翻着包包,然后对顾景说:“有没有点仪式感,把眼睛闭上。”
顾景无奈,但是他向来听廖苧的。
几秒之后,一个生涩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顾景吓坏了,主要是他怕廖苧沾染上他的信息素。他想推开,又怕廖苧伤心,万一小祖宗胡闹,再次伤到自己的脚。
一个吻,顾景紧紧闭着他的双唇,颇有些强扭的意味。
廖苧生气了,他咬着顾景的下唇不放。狠狠一口之后,血流入廖苧的口中,血ye中的信息素更浓,顾景赶紧问,“苧苧,你有没有不舒服,难不难受?”
廖苧带着小得意,“终于叫我苧苧了。”他虽然不知道顾景在担心什么,还是如实告诉他自己真正的感受,“亲到了喜欢的景哥哥,感觉好得不得了。”
顾景观察着他的状态,似乎不是在说谎。难道只是不能标记?
廖苧没有给顾景思维发散的时间,“顾景,既是圣诞礼物,又是初吻,你认真点行不行?”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静谧的夜晚,只有小木屋里滋滋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顾景不知道这算什么,他答应岳父大人的,可是又无法拒绝廖苧。
……
顾景去了浴室好久,刚才在帮廖苧洗澡前打的两针抑制剂,已经被廖苧亲的失了效。
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廖苧吵着要和他睡在一个床上,说自己怕黑,怕冷,一个人睡不着觉。
顾景拒绝再三,廖苧说行啊,你可以过去睡,我半夜爬你的床。
……
顾景一夜未眠,他不是担心廖苧爬床,而是因为廖苧搂了他一宿,摸了他半宿,顾景哪里还睡得着。
接下来的几天,廖苧以无人照顾他为由,天天住顾景的家,夜夜爬顾景的床。
顾景快疯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廖苧扒了,让他哭,让他叫,看他还嚣不嚣张。
但是不行,他忍不住。而且不能标记的发生关系,对Omega不公平。
开学之后,廖苧明显的感受到顾景的躲避状态,而且他听说,顾景提前修完了学分,要去景遥设在B国的全球总部任职,负责拓展国外市场。
廖苧气冲冲的杀到顾景家里,他一边砸门一边喊,“顾景,你跑什么跑,你为什么又对我这样。”
没有人开门,楼上的灯亮着,他坐在门口哭,哭得特别大声。
他骂顾景,骂到嗓子沙哑,他说渣男、混蛋,你要是敢走,我就在马路上随便找个Alpha,和他上床。
公寓的门打开了,铺天盖地迎来的红酒信息素吓了廖苧一跳。
廖苧还没看清开门的人,便被一股大力扔到了沙发上。愤怒的Alpha满目猩红,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顾景。
“你……”Omega的本能让廖苧发抖,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到了易感期的廖菘。
“是……易感期吗?”廖苧小心翼翼问。
顾景没回答,他贴着廖苧的后颈问道:“你刚才,说要和谁上床?”
易感期的Alpha都是疯子,而且偏执的要命,一年一年的求而不得,顾景的痛苦没人知道,偏偏这个人还刺激他,他不敢开门,他怕自己不顾一切要了廖苧。
“景哥哥,”廖苧左手一下右手一下的用手背抹掉眼泪,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在乎什么,在门外撒泼的态度完全不见,Omega换成泪眼汪汪的纯情模样,“我只喜欢你,除了景哥哥,我谁也不要。”
易感期的Alpha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廖苧知道他是个废的,没有什么用。
于是他火力全开,“景哥哥,我人是你的,心是你的,我想嫁给你,给你生宝宝。”
“景哥哥,你在我眼里最帅了,没有人能比过你,每天梦里都是你,穿衣服不穿衣服的样子都有。”